第五十六章:化险为夷 作者:未知 “小子,你厉害,装萌吃像,骗的真好。”黑衣歹徒忿忿的說。 “嘿嘿,也不算骗啊,說真的,這個小妞的波波真的是e罩杯的,不信你问她。” 沈飞灵对萧云舟的敬佩之情刚刚升起,這一下,又被萧云舟给弄沒见了,她瞪着萧云舟說:“你小子不要嚣张,等我腾出手来,第一個收拾你?” “切,我好害怕啊,問題是你能腾得出手来嗎?這個大哥啊,你抱紧一点,千万不要松手。” “你.......。”沈飞灵真的无话可說了。 “我怎么了,奥,是不是你不想让他抱你啊,看上我了?不過說真的,我感觉自己比他长得帅多了,要不让我抱抱。” 黑衣匪徒见萧云舟边說边往前走,大喝:“站住,再往前一步,我敲碎她的脑袋。” “你敲你的,和我什么关系,你沒看到啊,這小妞恨不得吃我的肉,不過大哥啊,有一点請你注意一下,敲脑袋可以,不要伤了咪~咪啊。” “我靠啊,你還是人嗎?整天想着咪~咪。” 萧云舟认为对方這個理论根本都不对,是男人当然要想,他正要反驳,罗宛茹却站了起来,指着萧云舟說:“萧云舟,你怎么见了美女都想入非非啊。這女人有什么好的,一脸的苦相,娘不疼,爹不爱的样子。” 沈飞灵沒想到有人给自己這样的一個评价,马上反击了:“你小丫头片子說什么呢?谁一脸苦瓜像?” “說什么,就說你?谁知道你哪胸膛裡面是真的假的,现在听說很多人都装的是硅胶。” “你,你,你不要嫉妒别人,看看你的胸,太平公主一個,平的都可以在上面溜冰了。” “我平怎么了,平的坦荡,我也总比装硅胶的人好。” 萧云舟实在是沒有想到啊,這两人给干上了,他愣了愣,就抄起手来,站在旁边看起了热闹,看就看吧,這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他還添油加醋的說:“要不你们都证实一下,罗宛茹啊,你让她看看你,我觉得你胸膛裡面還是有点货色的,這個女警官啊,你也让她看看你裡面沒有装硅胶。” 日啊,這一下两個女人一起调转了枪口,都对着萧云舟喷了起来:“龌蹉。” “下流坯子。” “无耻之徒。” “.........” 两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骂了起来,骂的萧云舟很沒面子。 這個黑衣歹徒也从来沒有遇到過這样的状况,這是在绑架人质啊,這可是生死关头啊,他们怎么能這样呢?根本都不把自己当個歹徒对待,這太瞧不起人了,太伤自尊了。 他手一抖,对着教室的天花板就开了一枪,嘴裡骂着說:“你们他妈的都闭嘴,现在說說我們的事情。” “我們有什么事情啊?不是现在都搞定了嗎?六個人就剩你一個了,你還想闹腾啊,算了,大哥,你留下做個活口吧?” “我靠,老子先毙了你在說。” “嗨嗨,大哥,你怎么和我较上劲了,你总不会和這個两個女人是一伙的吧?” 這黑衣歹徒实在是受够了萧云舟這個人,他现在脑袋都快炸了,把手裡的枪一下对准了萧云舟,狠狠的說:“老子知道你是個高手,你也不用给我装了,你去死吧。” 說完,‘啪啪啪’就是三枪。 萧云舟在刚才的那個過程中,已经把自己的身体移动到了空处,身后沒有学生,所以他在黑衣匪徒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头一仰,一個正儿八经的铁板桥使了出来,身体弯曲向后,堪堪的躲過了三粒子弹。 這黑衣歹徒哪裡想過還有人能在這样近的距离裡躲避子弹,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老子让你躲,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打不上脑袋我打鸡鸡,他枪口朝下,对着萧云舟要害之处又连续的扣动了扳机。 让他再一次沒有想到的是,已经呈现了铁板桥姿态的萧云舟却单脚在地上一顿,脚下的瓷砖龟裂粉碎,而他的人也在這一顿之间,身体骤然上跳一下,這一切都发生在电闪雷鸣之间,黑衣人的几枪全部从萧云舟鸡鸡下面打過了,哪裡伤的了萧云舟分毫。 這就是亚洲人的好处,要是弄個欧洲人来,那玩意比较大,吊的老长,有可能多少能打到一点,萧云舟比较正常,于是也就幸免于难,所以說啊,不要羡慕别人,春兰秋菊,各有特色,大有大的好处,小有小的优点。 黑衣人完完全全的傻了,這都可以躲過啊,這還是人嗎? 萧云舟也缓缓的站直了身体,笑吟吟的往前走来。 黑衣歹徒眼中都是绝望的神色,他一下调转了枪口,对准了沈飞灵的脑袋,說:“你行,你厉害,但我想看看你怎么能阻止我打碎這個女人的脑袋。” 萧云舟摇着头說:“我觉得你打不碎這個女人的脑袋。” 黑衣匪徒迷上了眼,搂着沈飞灵退后一步,說:“你這样确定?” “要不我們赌一把,你要打碎了她的脑袋,晚上我請你吃饭,打不碎的话.......对了,你有什么赌本呢?” 沈飞灵觉得今天是自己最窝囊的一天了,特别是這個叫萧云舟的年轻人,比起歹徒来,他還要让人憎恶百倍,他這一赌,不是要自己的命嗎?狗小子,我是被你害死了。 “我沒有什么赌本,我赌命。” “那好吧,我們开赌。” 黑衣歹徒眼中满满的都是疯狂和绝望,今天也只能這样了,几個兄弟都死了,自己眼见的也活不成,那就去他娘的,杀一個警官罢了。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显露出来,食指也因为逐渐用力扣动扳机而开始变白了。 沈飞灵在警队也见過无数的亡命之徒,她完全可以感受到,這個黑衣歹徒已经破釜沉舟,准备和自己同归于尽的,沈飞灵沒有害怕,不過心中還是多少有些遗憾的,原来,自己对這個美丽的世界還是有這么多的留恋啊,她想說点什么,但也根本不知道该给谁說,說些什么,她闭上了眼睛。 “大哥,等等。” 黑衣歹徒的手一抖,差点走火,勉强停住,问:“你有什么說的。” 萧云舟低头凝思了一下,才叹口气說:“大哥啊,我忘了提醒你一下,哎,這個转轮手枪啊,优点是可以有出色的二次击发性能,即使出现哑火也不影响下次发射,而且外形有威慑力,安全可靠,操作简单。但他也有缺点啊,弹容量少,你這個左轮手枪是6颗子弹,要是我沒有记错的话,你现在好像沒子弹了。” 黑衣歹徒愣住了,還别說,刚才那两次射击都很紧张,他根本都沒有算发射了多少子弹,现在一听萧云舟說,稍微的一想,可不是嗎?天花板上射了一颗,還有三颗被人家用铁板桥躲過去了,最后打鸡鸡的两颗也浪费了,自己手裡這完全是废铁一块。 沈飞灵也一下的睁开了眼睛,她第一次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审视着面前的這個年轻男子,這是怎么一個人啊,面对這样的危局,他谈笑自若,犹如在闲庭漫步般一一把难题解决掉,這是自己生平从未见過的一种人,摸不透,看不懂,想不通的人。 萧云舟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嘿嘿’的笑了起来。 “妹子啊,我怎么舍得让他打死你,你那個咪~咪一定要在你活着的时候才有摸头,死了冰冷生凉的,再好的咪~咪都失去了意义,对不对。” 沈飞灵眼前一黑,她终于被萧云舟气晕過去了。 而萧云舟也走近了黑衣歹徒,对着他微微的一笑,說:“好了,大哥,可以结束了,娘的,第一次送人到学校,都被纠缠进来這么长的時間,老板会扣我工资。” 說话中,萧云舟手臂一杨,带着一片凄厉的风声,一拳击在了這個黑衣歹徒的面门上,這黑衣歹徒也是被萧云舟今天气的头晕眼花了,根本都忘记了反抗,等他觉察到拳头過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黑衣歹徒的鼻子找不到了,那是被萧云舟一拳砸扁,他的嘴巴看不清了,因为满脸的血迹,唯有两個眼睛大概能看到轮廓,不過显然的,也已经睁不开了,脸上的肉在快速的肿胀,就像我們陕北做馒头用的发面一样,不断的变大,变多,一会的功夫,把眼睛完全挤在了一起。 他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砸起了一片灰尘。 而沈飞灵也要倒下了,在這個关键时刻,萧云舟敏捷的弯下了腰,一個海底捞月,把沈飞灵抱在了自己的怀裡,他的身体和沈飞灵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在萧云舟的耳边似乎想起了泰坦尼克号电影的主题曲......。 他是不是在這個时候乘机又占了一些便宜呢?這個很不好說,不過在沈飞灵苏醒时候,在所有警察都冲进来对她问寒问暖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胸膛前面最关键的那两個地方上,明显的有一個手掌的血印,而這裡也唯有萧云舟带着一副憨厚的笑容,在擦着手上的血迹。 不用再多說了,自己昏迷的那会,萧云舟的双手肯定沒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