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作者:未知 火苗燃烧着到了井下,和萧云舟预想的一样,火光往枯井的一侧串了過去。 “這就是出口。我下去,你们在上面守候着。” 萧云舟說着话,就开始准备下井了。 “但是,云舟,你怎么就知道是這個水井有問題。” “因为在這样高的一個地势,谁会把水井修在這裡,這裡根本都不可能有水,那么這個水井也就只有一個作用了........。” “逃生的出口。” “嘿嘿,你知道的晚了,所以嘛,呵呵呵。哈哈哈。” “去你的,用不着时时提醒,我会兑现承诺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先下去了,你们守着這裡。” 萧云舟攀爬着井边,慢慢的往井下溜去,水井的四周都是石块垒成,所以趁脚的地方很多,下到底下一点都不吃力,到了下面,就见水井的侧面有一個一米左右的洞穴,萧云舟打开手机,照着路,爬进去了。 当他在地道的一個拐角处听到一個微弱的呼吸的时候,萧云舟便知道自己要结束今天的劳累了,不過他還是受了吴松鹤拼尽全力的一掌。 但当吴松鹤明白了此刻而来的是萧云舟的时候,他再也支撑不住了,惨然的笑笑,一句话沒說,倒在了萧云舟的怀裡.......。 萧云舟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秦萍联系的一個私人大夫,也跟着一起到了赵巧馨旁边的那個别墅裡,萧云舟决定暂时把吴松鹤安顿在這裡。 這個大夫過去都经常给天河帮那些手下医治各种打斗的伤,所有对吴松鹤的刀伤医治起来也是驾轻就熟,吴松鹤关键是流血太多,人一直也在昏迷不醒,這大半夜的,也沒有办法调集血浆,只好先维持着,等天亮到血库弄点血浆。 萧云舟也是跟着忙了一晚上,回到這面的别墅天已经快亮了,他不愿意打扰這几個女人,悄悄的进了别墅,奶奶的,迎面就撞到大咪咪杨韵环刚从卫生间裡出来,穿着個宽松的丝质睡衣,一摇一摆的過来,那裡面的两坨更是忽闪着,看的萧云舟那個鼻血啊,直接都流了出来。 這杨韵环也是大吃一惊,她看到萧云舟一身的泥土,一身的血迹,心中大急,就過来一把抱住了萧云舟,大喊起来,顷刻间,赵巧馨和罗宛茹也都到了楼下,一起拥住了萧云舟,可是他们谁又能知道,萧云舟除了鼻血是自己的,其他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呢? 萧云舟也是說不出话来了,這三個女人,六坨肉啊,一起挤着自己,這是一個什嘛感受,他晕了,真的晕了。 等后来他收拾好一切,再给這三個女人說清了整個晚上的事情后,赵巧馨說:“吓死人了,那你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好好的睡一觉。” “好吧,我先睡一会,不過晚上下班的时候我還是過去接你们吧?” “不用了,我和杨韵环自己开车,你就安心的休息一天。” 三個女人還给萧云舟做了早餐,等她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萧云舟到头就睡,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 他是被旁边别墅裡黑虎的电话叫醒的,這個黑虎過去一直是秦萍的手下,上次被萧云舟收拾了一次,不過人都是很贱的,现在他对萧云舟佩服的五体投地:“萧大哥,吴松鹤醒了,他想见你。” “好的,我马上過去。” 萧云舟起床洗漱一下,到了旁边的别墅,黑虎和另外六,七個弟兄都在,那個大夫在旁边的一個小房间裡也睡着了,据黑虎的汇报,一大早秦萍就从血库花了高价,弄来了好几代血浆,给吴松鹤输完血,他人也慢慢的恢复清醒了。 萧云舟一面听着汇报,一面倒了吴松鹤的房间,仅仅是一夜的時間,這個上次见面還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已经完全的变样了,他的情绪暗淡,他的精神颓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失落,萧云舟也明白,出卖别人是一种痛苦,被出卖的人也一样的会有痛苦。 “好点了吧。”萧云舟坐在了窗前,看着這個被悲伤快要压块的年轻人。 “谢谢你,听說你昨晚上一直在陪着我。”吴松鹤让自己勉强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和我還客气什么?我如果這样了,你也一定会同样对我。” “你這么相信我?人是不可以随便相信的,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 “你错了,出卖你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兄弟。” 吴松鹤悲哀的摇下头,說:“在地道裡,当我看到你的那個时候,我明明知道你是来救我的,但我還是潜意思的怕你是来杀我的人。” 萧云舟宽厚的笑笑:“不管是谁,在经历了你這样的巨变后,都会有一些扭曲的心理,這很正常,時間会让你恢复成为過去的你,有一天你還会引吭高歌,叱咤风云的。” 吴松鹤的眼中就有了朦朦的水雾,他有点向往,又有点不大相信的說:“我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嗎?” “有,一定会的。” “我沒有信心了,我现在很害怕在看到那些部下。” 萧云舟握住了吴松鹤有些战抖的手,說:“我理解,让我們暂时的忘记這一切吧,等时光来消磨這些痛苦的记忆,到那個时候,你就会好起来的。” 对萧云舟来說,這样的状况他也曾经有過,那已经是好几年的事情了,自己在那個时候也有過迷茫,也遇過对人世间一切的怀疑,但自己挺過来了,他也相信,吴松鹤也是能够挺過来。 对昨天夜裡发生的那许多事情,萧云舟其实很想知道,但吴松鹤的身体還是很虚弱,所以萧云舟沒有让他再說太多的话,他们只是那样坐着,彼此看着对方。 吴松鹤也似乎不想多谈昨天晚上的事情,這对他来說,也是一個痛苦的回忆,每次想到王志效刺向自己的那一刀,他的心都在流血。 萧云舟也沒有问,他就是宁静而真诚的注视着吴松鹤,直到吴松鹤有沉沉的睡去。 萧云舟回到了赵巧馨的别墅,在客厅坐了良久,现在玉寒市的局面已经发生了一個质的变化,以后的形势对自己会很麻烦,自己要仔细的思索,想出一條路来。 他足足的坐了有一两個小时,這才想起昨晚上還沒有练功,赶快在沙发上打坐运气,又认真的练了一個来小时,让全身的真气在每一個穴道和经脉中都转過一次,在缓缓的收起,人也感到轻松了许多。 這也就快到過去下班的時間了,萧云舟的肚子也饿了。 他决定,還是到弘丰集团去接一下赵巧馨和杨韵环,顺便一起吃点饭。 出门還沒等到出租,到等来了一辆公交车,萧云舟也不是一個很挑剔的人,就坐了上去。 在他身边還坐着两個大概上初中的小女孩,她们正在聊天,一個红衣服女孩說:“嗳,你和他的事,家长同意了嗎?” 另一個回答:“恩,我妈同意了,而且觉得他挺好的,特老实。老爸有点不愿意,觉得我還太小了。” “小什么小?又不是小学生了,怕什么?” “他现在和我們住一起拉!我妈都开始亲切的叫他儿子拉!呵呵”。 “真好!真羡慕你,我妈可沒這么开明!那他晚上睡哪?” “当然睡我房间喽!” 一车上人惊奇的目光斗看了過去,连萧云舟都心中叹口气,這都什么世道啊,這才多大的女孩,這就被猪给拱了。 那個穿红衣服的女孩很激动的问:“快說說有啥感觉?” “感觉?抱着他睡感觉比以前睡的踏实多了。呵呵” “对了,对了!那個…….你们晚上是不是都很累呀?” “恩,刚开始觉得挺累的,后来习惯了觉得還不错啦,只是他一般都比较精力旺盛。” “呵呵,那你……那你一般都给他带套吧?” “我当然是主张让他带套的啦,老妈也是這個意思,說带了安全,只是他自己不那么原意带。” 车上的人都快晕倒!!真的還沒有见過,這個世界有這样的家长,当然了,也只有這样的家长,才能培养如此的女儿,這应该叫遗传吧? 对话還在继续,那個红衣服女孩又說:“哎!羡慕死你了!” “有啥羡慕的?要么這样吧,你周末有空嗎?有空来我家玩吧?住我家也沒事的。” “住你家?住你家我睡哪呀?” “当然和我們睡一起喽?平时晚上都是我受累,你来了我就可以休息下了,那他就麻烦你喽?” “呵呵,我……我成嗎?” “沒問題,相信我,我会在旁边指导你的。” “恩,那好吧,就這一次哦。” “恩,你会爱上他的。” 车上人诧异的目光都开始带着愤怒了。 红衣服女孩還在說“不怕,我要是真看上它了就磨我老妈,也去给我买條纯种苏格兰牧羊犬。” “好呀,买了正好和我的凑一对,记住买狗链子时买最大号的脖套,還有买几個结实点的球球……”。 萧云舟傻眼了,他呆呆的看着這两個小女孩,觉得自己的智商一下回到了十多年前,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什么事情都能往哪個方面想,不過,不過,這两個女孩說的话好像也有误导效果吧。 萧云舟很郁闷的想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