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意外的說辞 作者:未知 萧云舟看到秦通带领众人攻来,眉峰当时就倒立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把身形向后略退了半步,并让自己距离胡同口更近了些。這之后,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了倒地的张康身上。随后,他的脚尖向着张康的身躯靠去,又将他向前猛踢了出去。 這时候,秦通刚好跑到距离萧云舟不远的地方。 只剩一只好手的秦通奔跑起来本就有些困难,当他看到张康向自己飞来,再想躲闪就变得更加困难了。他当时就被张康撞翻在地上。凑巧的是,他手中的刀刚好抹到了张康的脖子上。结果,张康的眼睛一瞪,当即就一命呜呼了。 萧云舟可不知道张康的情况怎样。他见秦通倒地后,立刻就把张康的金环刀从帽子裡面拉扯了出来。随后,他就把這刀用力得向前挥舞了出去。随着刀锋在他的身边划過,呼呼的风声便传入到众人的耳朵裡面。 邪修中人听到這声音,脸上都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显然他们发现萧云舟的力气一点儿都不比张康的小!也就在這时,有人发现鲜血顺着张康的脖颈向外汩汩地流了出来。這样,這人便扯着脖子大叫了起来,“杀、杀人啦!” 邪修中人听到這声喊,脸上更变了模样。 就在他们犹豫着应该继续向前,還是转头逃跑时,却另有一队人从远处急急地赶了過来。当這些人到了近前时,邪修中人的脸上便露出了几分紧张的神情。他们看出這些人不是旁人,正是望仙城衙门裡面的人。 “這裡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聚众在這裡干什么?” 为首的公人看到面前的情景,当时就喝斥了起来。随着话音,他的目光则向着圈裡看去。這样一来,他既发现了倒地的张康、秦通,也发现了正在挥舞大刀的萧云舟。 “嗨!你是哪儿来的野小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邪修中人听为首的公人這样喊,连忙就把身躯向着他的身旁靠去。与此同时,有几個头领模样的人更指着萧云舟大声呼喝着說,“官爷,杀人了!那個小子杀了我們的人,我們是气不過才把他围起来的。” 为首的公人天天在衙门口混着,当然能够认出面前的這些家伙都是些怎样的人物了。只是,在望仙城若是出现了杀人的事件,這可是件不小的案子。不管怎么讲,他都得到前面去看看才成。 带着這样的想法,为首的公人便向着张康的尸体走去。 当公人在张康的身旁站定时,萧云舟则把金环刀送回到帽子当中去了。不仅如此,他還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并把身形向公人那边靠去,“這位官爷,這人可真不是我杀的。你看看,他们這么多人把我一個围在這裡,我就是再能打怎么能够杀掉他们的人呢?” “臭小子!你少說废话,爷爷的胳膊就是你打坏的。” 秦通听萧云舟這么一說,当时就来了火气。随着话音,他挪动着臂膀大声地叫骂了起来。可他就忘记了一件事情,萧云舟這会儿把大刀片子藏了起来,而他不仅浑身是血,就连那刀還紧握在手上。 公人听秦通這么一說,目光自然向他的身上瞥去。 当公人看清秦通的模样时,眉头当时就紧皱到一起。按着眼前的景象,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秦通正是杀人的凶手,而他手中的刀就是那把凶器。 不光如此,公人還将秦通的身份认了出来,“你是秦通?老毒物欧阳修的关门弟子?” “嗯,不错!我就是秦通。”别看秦通的麒麟臂坏了,可他的谱却一点儿都不见小。不仅如此,他也把公人认了出来。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四大名捕当中的用情专一段布纯。 “嗯,很好!秦爷,那你倒是說說這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秦通听段布纯這样问,毫不迟疑地回答,“是那小子把我兄弟从胡同口那边踢出来,然后撞到我的刀上意外死的。” 秦通知道不承认张康死在自己的刀上是沒有用的。毕竟在站的這些人中,只有他浑身是血。 “哦,原来是這样!那你的兄弟到胡同口那裡去做什么?” “他跟那小子理论,被他打倒在地上。”秦通理直气壮地回应。 “哦?那你拿刀向前又想干什么?” “這也简单!”秦通边說边把刀向着萧云舟指去,“這小子打伤了我,所以我兄弟跟他理论。我看到他把我兄弟打翻在地,就拿着刀想要上去救人。结果,這小子就把我兄弟踢到了刀上,然后他就死了。” 段布纯听秦通這样說完,便把目光向着萧云舟那边看去,“這位兄弟,你又是谁?刚才秦通說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觉得自己有沒有什么想要补充的?” “我姓……” 萧云舟刚說出两個字来,血玫瑰的声音就从一旁传来,“老公,你還好嗎?那些想要欺负我的人走了嗎?” 萧云舟听血玫瑰這么一說,心裡当真挑起两個大拇指来一起称赞他。要不是這样有上百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真想這就冲上去给血玫瑰来上一口。 段布纯听了血玫瑰的话,目光自然就向秦通那边看去。 秦通原本就是火爆脾气!他听血玫瑰诬陷自己,当时就把手向着她的面前指去,“臭娘们,你說什么呢?老子啥时候說要欺负你了?” “秦爷,你沒說嗎?那你带這么多人到這裡来干什么啊?”萧云舟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听到秦通的叫骂,当时就把這话說了出来。 “我来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嗎?”秦通大声地回应。可不等他再把后面的话說出,人群当中却有一個尖溜溜的声音传来,“哟!秦哥哥,你怎么在這裡呀?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呀?” 段布纯听到這声音,目光便向身后转去。随即,他便发现一個女裡女气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应当說,這男人也是他的老相识了。他不是别人,正是四大采花修士当中排名第二的侯湘婷。 侯湘婷看到段布纯,脸上的表情却要自然了许多。他迈着模特般的猫步,款款地走到了段布纯的面前,又将手指轻挑了起来,并将一块儿不大的玉牌送到他的面前随意地摇晃了几下,“段爷,今儿是你在這裡公干呀?我這裡可有免死玉牌!你可看到了?” “侯湘婷,你上次犯了那么大的案子,這次竟然還敢到這裡来?說吧!你有什么话要讲。”段布纯虽然看到了玉牌,却依然唬着面孔這样询问。 “哟!段爷,上次的事情,我都說是個误会了。你說天下修炼采阴之术的人這么多,你怎么就咬定是我采到了城主大人的女儿身上了呢?要是事情真是那样的,你觉得我還能活到今天嗎?”侯湘婷边說边把身躯向着段布纯的身上靠去。 段布纯最怕得就是发骚的女人。现如今他再碰到這发骚的男人,当然要闪身向后躲避了。 侯湘婷看到段布纯躲闪了开来,脸上丝毫都沒有不快的表情。非但如此,他還轻挑起手指,并且把放到脖颈上面轻轻地搔动了几下。伴随着這样的举动,他那张妖怪般的丑脸還挂上了娇滴滴的表情。 萧云舟在一旁看到侯湘婷的這番举动,当时就有胃酸增多,食物上涌的感觉。要不是血玫瑰在他的身旁,只怕他就要躬身把上個月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 不光萧云舟,就是秦通也受不了侯湘婷的這副模样。如此一来,他便冲着侯湘婷大叫了起来,“母猴子!有话直說,别特娘的绕圈子。” “那我就直說好了!這根本就是一個误会。我們跟這位公子早先就认识,而且這是我們门派之间的事情,原本也不用你们公人過问。至于张康师兄嘛,大伙可都看到了?他是自己撞刀死的,跟任何人都沒有关系。” 萧云舟做梦都沒想到侯湘婷竟然会說出這么一番话来。 秦通此刻也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并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侯湘婷。显然他也搞不懂這個半男不女的家伙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段布纯听侯湘婷這样讲,便将眉头紧皱了起来。 无论望仙城,還是修仙界的其他地方,门派之间的事情往往是公人们不得干涉的。只有当修仙门派的人欺负到了地方上的人,或是做出了与门派无关的恶事时,公人们才能够插手进来。 “這位兄弟,你是门派中人?” 萧云舟听了這话,略一思忖便点了头說,“是!我是门派中人。” “那好!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不過,你们要是再闹出更大的动静,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段布纯颇有些无奈地回应。 萧云舟听到這裡,却把手向着血玫瑰的肩膀上面搭去,“段爷,我是门派中人,可她并不是啊!因此,這件事需要你的时候,你還是要管的。” “哼!臭小子,老娘我给你個台阶下,你還真不要脸了,是吧?你以为老娘愿意趟你们這滩浑水?我還就告诉你了!你的事情,老娘我不管了。” 让萧云舟沒想到的是,侯湘婷嘟嘟嘟地說出這么一番话来。 可不等侯湘婷的话音落下,就另有一個声音传了进来,“好啦!都消停一点儿吧。我不想看着你们在這裡打架。大伙要是沒事儿,就各自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