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遭遇宿敌 作者:未知 寥长风佩戴的耳麦传来夜莺的话语,他气喘吁吁地說道:“神鹰,神鹰,我是夜莺,下面向你汇报。西面之敌已被击退。請指示!” “神鹰收到!夜莺快上对面楼顶寻找猎鹰,他中弹了!”寥长风对着耳麦小声吩咐。 “夜莺明白!”夜莺說完,慢慢靠近对面那栋烂尾楼。 突然,东面传来一阵激烈的猛烈的枪声。寥长风拔腿就跑過去,他心中忐忑不安,虽然天鹰发现狙击手位置,可他并沒說要动手。 看样子应该是天鹰和敌人发生了冲突。刚才狙击手打中猎鹰,想必天鹰应该也看在眼裡,寥长风不敢保证他不会做出蠢事。 寥长风举枪,悄悄地爬上這栋建筑的二楼,只见弹壳散落一地,看来此处发生枪战,刚才双方攻击火力也不小。 他谨小慎微地往前搜索,地板上有一滩新鲜的血迹。他慢慢推开一间屋子破旧的房门,往裡一看,裡面空无一物,耳机裡寂静无声,沒人向他汇报,周遭也出奇地安静,静得令人感到可怕。 他沿着墙根慢慢往前挪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他终于看到对面一扇房门之下,殷红的鲜血缓缓地向门外流。 “天鹰,你在哪?”寥长风不自觉地小声叫道。 话刚說完,他耳麦裡顿时传来其他人久违的声音。 孤鹰有气无力地汇报:“风哥,东面這边,我快顶不住了。” 夜莺焦急地问他:“天鹰,他怎样了?” 老鹰则平静地陈述道:“敌人正在寻找合适的地点迫降,我一直被身后两個敌人紧跟!” 寥长风沒有回应,他慢慢地走到门前,轻轻靠在门边,快速推开木门,枪口指向屋内。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天鹰全身瘫软,靠着墙壁,呈剪刀状的双腿還夹住一個敌人的脖子,右手紧攥的匕首已插进敌人的左眼,敌人手中的匕首正好插到他的腹部。寥长风箭步上前,大声呼喊:“天鹰,你醒醒!天鹰,你醒醒!” 天鹰沒有任何反应。两人的鲜血几乎快要流满這個狭小的房间。寥长风伸手探测两人的鼻息,双方均已沒有呼吸。 他发疯一般踢开敌人的尸体,抱起天鹰到一個干净地角落,开始做人工呼吸。他一边摁天鹰的胸口,一边大声地呼喊:“天鹰,快醒醒!” 天鹰毫无反应,他腹部還在流血。寥长风使劲地挤压他的胸膛,一边将空气吹进他嘴裡。人工呼吸抢救了几分钟后,也沒见到天鹰醒来,恢复自主呼吸的样子。 寥长风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耳麦小声吩咐道:“天鹰同志牺牲了!我也不知道猎鹰,是不是還活着。大家赶快寻找会合地点,准备突围!” 通讯系统裡死一样地平静,沒有一個人出声。许久,他忽然听到夜莺小声回应道:“风队,猎鹰我找到了!他沒死,不過......” 他静静地听着,夜莺继续往下說道:“猎鹰左手臂被敌人打掉了!” 寥长风傻傻地坐着,一個個坏消息陆续传来。不是打不過敌人,而是他实在太累了,连夜的奔逃几乎就沒合過眼。 身上這些武器和装备,他用起来也不是很顺手,最重要的是堪称为他左膀右臂的雄鹰和飞鹰二人已不在身边!今日的神鹰小组已不是当年那個叱咤风云的小组,它已经变得有些陌生。 寥长风黯然神伤地瞟了一眼身旁的天鹰,惊异地发现对方的手指动了动。 他惊喜地叫道:“天鹰,快醒醒!” 天鹰微微地睁开眼睛,轻启嘴唇,小声问:“猎鹰,他死了嗎?” 寥长风连忙应道:“他沒事,敌人沒打中。” 天鹰吃力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寥长风立即取下背上的医药包,拿出注射器和药物,给他各打一针消炎药和止痛药。天鹰强忍着疼痛,继续說道:“我就知道猎鹰這小子死不了!” “你先别說话,尽量保持体力!”寥长风撕开天鹰腹部受伤部位的衣服,“我先拔出匕首,你忍着点,现在還不能给你打麻药,明白嗎?” 话音刚落,天鹰突然伸出右手,握住插在腹部上的那把匕首,猛拔出来,仿佛拔掉脚上的一根刺,都不皱一下眉头。 寥长风倒吸一口冷气,看得目瞪口呆。天鹰如此神勇,实乃真男儿也。寥长风拿出针线,在伤口部位快速地缝上三针,然后倒上一些止血粉,简单包扎伤口。天鹰睁大眼睛,浑身轻微抖动。 寥长风捡起医药包放回背包裡,說道:“好了!伤口处理完毕!你先在這裡躺着,我們待会儿突出重围。” 天鹰哦了一声,点点头,眼裡露出一丝不甘心,小声叫道:“都是我连累了大家!” 寥长风摆摆手,连忙解释道:“這不怪你!我們跑了一晚上,实在太累了!千裡杀敌,還是在人家的地盘,寡不敌众!能完成任务已经很不错了!” 說完,寥长风叹了一口气,打开耳麦呼叫道:“所有队员,快到流沙岗集合,保存战斗力,不可恋战!” “收到,明白!”孤鹰,夜莺,老鹰和青蜂侠依次回复他的命令。天鹰闭上眼睛,呼吸而平稳。寥长风往前走几步,对着耳麦继续问道:“猎鹰,你怎样了?” 耳机裡传来猎鹰苍白无力的回音,“我還好!天鹰他還......還好嗎?” 天鹰睁开眼,微微一笑,寥长风缓缓說道:“你弟弟,他還好!” “哦,那我就放心了!”猎鹰回道。 耳机再次传来老鹰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叫,似乎一边跑一边說话,“神鹰,神鹰,敌人已经成功迫降!” 天鹰平静地望着天花板上被炮弹打穿的洞口,寥长风转头看他一眼,自言自语:“我們该怎么办?” “风哥,你是组长。一切由你做主!你說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天鹰一脸迷茫,郑重提醒道。 寥长风若有所思,对着耳麦继续问道:“我們怎么办?” 沒人回答,耳机裡只听到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寥长风停顿几秒钟,继续呼叫:“老鹰,飞机上下来多少人?” 老鹰沒回答,耳畔传来呼呼的风声,估计他還在逃跑,毕竟他身后還跟着两個敌人。 “神鹰,我在你们附近。” “我和天鹰在二楼,第三個方间。” “明白!” 几分钟后,他们几個陆续来到寥长风和天鹰所待的烂尾楼房间内,寥长风依次看了看身旁這几個患难与共的战友,心裡很不是滋味。猎鹰脸色发白,蓬头垢面,左小臂已被子弹打断,只剩下孤零零的上关节包着一层白色的绷带,鲜血還在慢慢往外渗出。 子弹打穿青蜂侠的右脸,右嘴角被撕开一個大约四厘米伤口,虽然已经缝合,但是从伤口中间還可以看到他残缺不全的牙齿;孤鹰的肩膀被子弹击中,皮开肉绽;夜莺的情况相对好一些。 “神鹰,我是老鹰,刚才降落的敌人由我处理,你们赶紧突围!” 寥长风全部打开通话设备,再次问道:“老鹰,請再次重复你刚才所說的话。” 老鹰停了十几秒钟,继续說道:“我請求消灭从直升机上降落的敌人,你们先行撤退,我随后跟上。” 他们几個听了老鹰的回话,都沉默了。 “我已找到合适的攻击位置,你们赶紧撤退,到下個集合点等我!” “好!你多加小心,见机行事!” 寥长风关闭所有人的通讯设备,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另外几個队员,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远处传来时断时续的枪声。他们一如既往地沉默,因为他们都知道老鹰要去干什么。 寥长风看到大家都沒想法,他重新打开通讯设备,命令道:“老鹰,赶快撤退,马上到流沙岗集合,随后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