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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公主 做戏晕倒(一更)

作者:简音习
替嫁不良妃!

  乔慕澜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怕跟萧闵安顶嘴,他巴不得萧闵安生气呢,一怒之下,他把自己休了最好。

  可是萧闵安也不傻,就算再怎么不喜歡乔慕澜,他也不会在這個时候把她休掉。只要弘安侯還掌握着军权一天,乔慕澜就還是自己的妻子。不過,弘安侯一死,那就不一定了。

  萧闵安冷冷的看了乔慕澜一眼,心中暗道:你尽管作吧,总有叫你欲哭无泪的一天。

  想当初,她总是拖着不肯跟自己成婚,不就是因为心裡還惦记着萧亦淳嗎?可是,拖来拖去,還不是要嫁给自己。

  萧闵安的心裡压着一股气儿,成亲之后自然不会给乔慕澜好脸色,而乔慕澜也是烦透了萧闵安,這两個人新婚之夜却是分床睡的,而最后萧闵安也鲜少碰乔慕澜,這也是乔慕澜一直未有生育的原因。

  萧闵安现在這個儿子是他的一個侧妃生下的,說起侧妃的事情,当初萧闵安纳侧妃的事情在乾风国可是轰动了一阵,他刚成亲不到一個月,就纳了侧妃,新婚不足一月,新郎就纳妾,這在民间也是罕见的。

  尤其当初,萧闵安是从自己的皇兄三皇子的手裡把慕澜郡主给抢過来的,慕澜郡主更是在定亲宴上当众悔婚。不知情的百姓還都以为他们两個是情投意合,真心实意的,不然两人也不能做出那等事情。可是谁知道這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两個人,刚成亲不到一個月,感情就破裂了。這等变故引起了百姓们的议论猜测,各种說法都有,有說四皇子本来就居心不良,冲着弘安侯的兵权去的,有說慕澜郡主性格太霸道,两人過不到一起去的,甚至還有說两人房事不合的……总之,各种议论都有。

  虽然纳侧妃的事情是萧闵安提出来的,但弘安侯却一句话都沒說,他不是不敢說,而是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的女儿理亏在先,谁让她动手打了四皇子呢,四皇子不仅是她的夫君,而且還是皇帝的儿子,其实她能动手打得的?

  想来想去,這也是自己的错。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把女儿给宠坏了,养成了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她也不至于敢去打四皇子。既然都已经动手打了自己的夫君,那在四皇子纳侧妃的這件事上,乔慕澜也沒有立场去阻止,弘安侯也沒脸過问。

  事实上,乔慕澜也沒想去阻止,她对萧闵安本来就已经厌烦透顶,府裡多一位侧妃,正好她也可以少跟萧闵安见面了。

  从那以后,萧闵安又接连纳了一位侧妃和两房侍妾,初开始的时候,弘安侯還是会過问一下,到了后来,他也是懒得去问了。

  自从纳了侧妃和侍妾之后,萧闵安就很少来乔慕澜這裡了,所以今天看到萧闵安過来跟自己一起吃早饭,乔慕澜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過等到萧闵安一开口,乔慕澜就明白了,他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原来是打上那小公主的主意了。

  萧闵安一见乔慕澜這個样子就来气,“你說說你作为本王的王妃除了吃喝玩乐,你還会做什么?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王爷真不是我說,這個忙我倒是想帮呢,只怕我還沒开口,人家就已经把我给轰出来了。”

  萧闵安狠狠瞪了乔慕澜一眼,站起身来,冲着她道:“我真后悔当初娶了你!”

  恨恨地說完這句话之后,萧闵安就转身离开了。他是真后悔,当初之所以娶乔慕澜,就是看中她父亲手裡有兵权,能在储位之争上帮自己一把,可是到头来,自己也沒能当上太子。父皇完全沒有顾及弘安侯的势力,硬生生地把太子之位给了萧文彦。

  這倒也罢了,他想着那弘安侯沒有儿子,就只有乔慕澜這一個女儿,那自己跟乔慕澜生下的孩子就是他的外孙,他的手裡的兵权沒有儿子继承,当然得想着自己外孙了。

  萧闵安本来這個算盘打得好好的,想跟乔慕澜生下一男半女,可是乔慕澜知道他的意图之后,却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已经有了儿子,只是担心会被人加害,所以才沒有公布出来,让他死了這條心。

  萧闵安惊讶之余也暗暗恼恨,自己這個岳父大人竟然還留着這么一招,消息瞒得挺紧,自己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乔慕澜不愿意生下萧闵安的孩子,甚至不惜說出自己父亲的這個秘密,說出来之后,她心中觉得害怕,就赶紧写信把這件事告诉了弘安侯,弘安侯看到信之后真是气坏了。他千叮咛万嘱咐,对谁都不要把這件事說出来,可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是把自己给卖了。

  弘安侯见消息瞒不住,也便是把自己已经有了儿子的事情公布了出来。他担心自己的儿子会被皇上派人给暗害了,就很少让自己的儿子出门,走到哪裡都是护卫森严,根本就接近不得。

  对于萧闵安而言,乔慕澜现在是一点用处都沒有了,如果不是她的父亲至今手裡還掌握着兵权,不能擅自得罪的话,自己早把她给休了,看到她就只能给自己添堵。

  那祈灵国的小公主的事情,看来還得去拜托母妃。

  萧闵安离开了王府之后,就进了宫裡。

  怜妃娘娘一听到萧闵安的来意,就道:“我們母子两個算是想到一起去了,我看着萧亦淳跟那小公主如此亲近,恐怕也是打得這個主意。现在的局势对我們有些不利啊。萧俊康的王妃是那小公主的姑母,萧文彦的太子妃也是小公主的姑母,萧亦淳跟小公主又跟亲近,我們跟她是一点关系也沒有,這件事倒是有些难办。”

  怜妃想了想,又是道:“不是难办,是根本就办不成。算了,這件事就别想了。”

  可是萧闵安還是有些不甘心,“可若是萧文彦的儿子跟這位小公主定了亲,那他……他现在已经是太子了,若是再添上祈灵国的助力,那皇位岂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我們還拿什么跟他争?我可是听說,昨天他甚至摆了宴席来迎接那位小公主,要說他沒有别的目的,我是完全不相信。”

  怜妃轻轻点头,“你這担忧也是对的,不過祈灵国的皇帝和皇后就這么一個女儿,她還這么小,应该不会现在就为她定亲的,而且他们肯定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到异国他乡来,我看他们那些人一個也成不了,我們不必太過担心,先静待其变,坐山观虎斗就是了。”

  這怜妃嘴上說得轻飘飘,但心裡其实也很担忧。萧文彦是肯定已经知道他身上那蛊是自己给他下的了,只不過他现在還沒有证据,再加上皇上对自己還很爱护,他不敢轻举妄动。但若是皇上一死,他登上皇位,萧文彦第一個要收拾的肯定是自己。也就是說,萧文彦登上皇位之时,就是自己丧命之日。

  所以,她必须得赶在皇上驾崩之前把局势扭转過来,否则,一旦失去皇上的庇护,她是必死无疑了。

  而乔慕澜這裡虽然嘴上說着不愿意去见那瑶儿小公主,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好奇,在府裡踱步了半晌,终于還是坐不住,出门往康王府的方向去了,她得看看祈灵国的那個小公主究竟是個什么样子。

  但是等她到了康王府,却被府裡的下人们告知,康王和康王妃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儿去了。

  因为瑶儿是第一次来乾风国,所以就想着出去转转看看,她本来是想一個人出来的,但是司空臻不放心,一定要陪着她去,而司空臻的那個孩子听說要出去玩儿也要跟着一起,瑶儿想着,既然這样了,那不如索性叫上阮牧深他们,既然要热闹,不如更热闹一些。

  阮玉成再次见到瑶儿很开心,一個劲儿地拉着她說话,瑶儿看起来也很高兴。见得阮玉成跑到前面的一個摊子面前停住,阮牧深走到瑶儿的身边,轻声问道:“你很喜歡玉成?”

  瑶儿点头,“比我那两個弟弟好多了,他们两個可一点都不黏我,让我這個做姐姐的一点成就感都沒有。”

  阮牧深笑了笑,“听你這么一說,我觉得我們两個应该换换弟弟才好。”

  见得几個孩子玩儿得累了,司空臻开口道:“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饭吧,几個孩子走得也累了。”

  他们便是找了乾风国京城最有名的一间酒楼,好巧不巧,他们這厢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乔慕澜,司空臻在看到乔慕澜的当时就愣住了,现在這状况是该用‘有缘千裡来相会’形容好呢?還是‘冤家路窄’来形容好呢?

  她下意识地看了萧亦淳和他的王妃一眼,這個慕澜郡主怕是到现在对萧亦淳還是存着念想呢,這件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不過,沒有人說破罢了,這淳王妃心裡肯定也很清楚。

  乔慕澜沒有想到会在這裡碰见萧亦淳,讶然的同时心裡也有些小小的暗喜,但是转眼又看到了站在萧亦淳身边的淳王妃,脸上的颜色又是沉了下来。

  “真巧,沒想到会在這裡碰到安王妃。”见气氛有些尴尬,司空臻含笑开口道。

  “是啊,我来這裡吃饭。”本来她是想去康王府看那小公主的,但是去了之后,沒见着人,她又不想回去王府,就在街上买些东西,想着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沒想到這么巧遇到了司空臻他们。

  “哦,是這样……”其实按常理来說,司空臻听到乔慕澜這样說,应该要问是不是愿意一起吃饭,但是因为萧亦淳和他的王妃都在這裡,他们的关系又是如此的尴尬,這样的话她也是不好贸然說出来的。

  就在這样沉默的尴尬中,淳王妃开了口,“既然安王妃也是来吃饭的,那不如我們一起吧。”

  乔慕澜沒有拒绝,她也沒有理由拒绝,本来她今天出来就是为了看看祈灵国的小公主的,而且萧亦淳也在這裡……

  他们這一行人便是上了楼,点了菜,等着小厮上菜的间隙,乔慕澜悄悄打量着坐在司空臻身边的瑶儿,這孩子的确得天独厚,不仅一出生就拥有尊贵的身份,长得也是漂亮,也难怪萧闵安要起那样的心思了,若是他的儿子能娶這位公主,那他還真是走了运了,只是可惜啊,他的儿子永远都娶不上人家。

  接着她的目光从瑶儿转到了萧亦淳的身上,只见他正接過身旁那淳王妃递给他的茶,乔慕澜心中的不甘之意涌上心头,這個男人原本应该是自己的夫君,可是现在却被那個女人给抢走了。

  乔慕澜冷冷扫了那淳王妃一眼,在心中暗道:不過是一個御史之女,怎么能跟自己比?真不知道三殿下看上她什么了。

  因为他们這一桌客人身份都是尊贵,這酒楼的掌柜也不敢怠慢,吩咐厨房先把這一桌的菜给做了,所以,沒多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的菜便上齐了。

  司空臻夹了菜送到瑶儿的碗裡,“你尝尝看,這乾风国的菜跟祈灵国的有很大的不同。”

  這时候那淳王妃开口道:“說起来,康王妃也很久都沒吃到家乡饭菜的味道了吧?”

  “是啊,好久了。”

  淳王妃点头,“也是,在我們這裡找一個会做祈灵国饭菜的厨子难得很,康王妃自从嫁来乾风国之后,怕是再沒吃過了吧?”

  司空臻摇头,“也不是,之前皇嫂她在乾风国的时候……”司空臻說到這裡,不由抬头看了乔慕澜一眼,继续道:“之前皇嫂在乾风国的时候曾经做给我吃過,那时候我還不知道她就是我的皇嫂,只以为她是安王妃带回来的厨娘。”

  听到司空臻這话,乔慕澜的脸上有些尴尬,可是那淳王妃却好像沒有注意到她的尴尬一样,继续道:“是啊,還有這么一件事,我倒是给忘了,那康王妃也有口福,能日日吃到祈灵国皇后亲手做的饭菜。”

  “当时,我也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果我知道她就是祈灵国的澈王妃,我当然不会那样做。”說到這裡,她下意识地朝着瑶儿那裡看了一眼,可是瑶儿就好像沒有听到這些话似的,只是低头吃着饭菜。

  乔慕澜一想,也是,這小公主不過是一個孩子罢了,自己怕她做什么?她能对自己做什么?也是放下心来。

  瑶儿差不多吃饱了,這才对一旁的阮玉成道:“玉成,你刚刚不是买了两把木剑嗎?让我玩玩呗。”

  阮玉成本来就不喜歡老老实实地坐在那裡吃饭,此时听到瑶儿這样說,也是来了兴致,道:“你一個人玩儿有什么意思,我們两個来对招吧,看谁能打得過谁。”

  “好啊,”瑶儿显得兴致勃勃。

  两個孩子就這么拿着木剑在這雅间裡耍了起来,其他人也沒怎么在意,小孩子嘛,不就是喜歡玩儿嗎?

  瑶儿跟阮玉成两個人你退我进,来来往往的,不知不觉地就是来到了乔慕澜的身边,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瑶儿的剑不知怎么地就扫到了乔慕澜手边的茶杯上,那裡面的茶是刚刚添過的滚烫的茶,一下子全都翻出来泼在了乔慕澜的大腿上,那乔慕澜被烫得痛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就站起身来。

  其他人也是被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到了,這個时候瑶儿连忙道:“真是对不起,我沒看见,我来给你擦。”說着,瑶儿伸手就要拿放在桌上的素巾,可是慌乱之间却又是把桌边放着的酱料给撞翻了,那么准确地又泼在了乔慕澜的衣服上。

  若到了這個时候,乔慕澜還看不出瑶儿是故意的话,那她就是真的太蠢了,她强忍着怒气拨开瑶儿的手,“不用你帮我,我自己来。”

  “我不是故意的。”瑶儿十分委屈地道,不是故意的才怪,她就是故意的。

  瑶儿還要伸手去帮乔慕澜擦,乔慕澜怒气正盛,一把推开瑶儿,扬声道:“我說了,不用你帮我擦!”

  话音刚落下,就听得扑通一声,乔慕澜下意识抬头去看,只见瑶儿已经倒在了地上,双眼紧闭。

  司空臻见状连忙走了過来,唤了一声“瑶儿?”

  沒有应声。

  “瑶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姑母啊。”司空臻半跪在地上,把瑶儿扶进自己的怀裡,轻轻晃了晃,瑶儿還是一点反应都沒有。

  這时候其他人也都是围了上来,淳王妃道:“哎呀,瑶儿公主该不会磕到了脑袋……安王妃,你已是,跟一個小孩子置什么气,再說,公主也不是故意的。”

  “我……我沒有……”乔慕澜這时候也有些慌了,自己方才是推了那個瑶儿公主,可是自己也沒用多少力气啊,還是說她是小孩子不经力?

  而此时萧俊康出声道:“我看瑶儿公主大概真的而是磕到了脑袋,先带回去吧,請太医過来瞧瞧,這瑶儿公主万一要是出了事情,祈灵国那個肯定不会跟我們善罢甘休的,以祈灵国皇帝那性子……這可是他唯一的女儿啊,宝贝得跟什么似的。這要是严重到保不住性命,那我們就是以命抵命也不够抵啊。”

  本来就有些被吓到的乔慕澜,听了萧俊康心中不由一抖,不会吧,這小公主不至于這么脆弱,摔倒一下就一命呜呼吧?

  其他人也不再理会乔慕澜,都是跟着一起回康王府去了。

  萧俊康一路抱着瑶儿进到了房间裡,這才低声道:“好了,别装了,起来吧。”

  果然,萧俊康话音一落下,瑶儿就睁开了眼睛,一旁的司空臻伸手点了一下瑶儿的脑袋,“你這孩子装得還挺像,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吓到我了,我還以为你真出事了呢,你若是在這裡出事了,让我怎么跟你父皇和母后交代?”

  瑶儿拉着司空臻的手摇了摇,“姑母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吓吓那個什么安王妃嘛,這還不算完呢,我要让她把欠我娘亲的债都還回来,不仅要還,還要加倍地還。姑母,姑父,這還要靠你们帮忙了。”

  “你這丫头,鬼灵精,好了,赶快躺下吧,一会儿太医就過来了。”

  乾风国的皇宫之中,萧文彦正在批阅奏折,只见得一個太监进来禀报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求见。”

  萧文彦闻言并未抬头,而是问道:“說了是什么事情嗎?”

  “好像是祈灵国的公主出了事情,太子妃哭得很伤心呢。”

  萧文彦一听這话,立刻就抬头看着那太监,皱眉问道:“公主出了什么事情?”

  “奴才不知道,太子妃沒說。”

  “快,让太子妃进来。”

  “是。”

  那太监应声退下之后,舞阳就哭着进来了,“殿下,臣妾想要出宫一趟,瑶儿她出事了,我得過去看看。”

  “出了什么事?”這個时候萧文彦已经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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