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乞丐 作者:叫天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事情是這样的,因为胡广的要求,他们用膳就围成一大桌,不分大小、尊卑用膳。反正是单独一個小院,也沒有外人。 這第四日中午,一直不见人影的王黑子和高大财竟然罕见地出现在他们院子裡,和他们一起用膳。 刘大能這几天学得头昏脑涨,特别是zh、ing等等的发音,什么前拼音,翘舌音什么的,真是为难他了。 看着四小学得活灵活现的,刘大能心中就郁闷。用着膳,看着对面的两人,他不由得稀罕道:“黑子,大财,你们乐呵啥,笑得這么开心?” 胡汉三比刘大能好些,不過他听到问话,抬头看着那两人,也插话說道:“大财外出忙活,沒時間跟公子学点东西,那是沒办法。黑子,你也是府谷一起過来,跟着跑出去干啥?好好跟公子学点有用的才是正经!” 被他们两人這么一說,高大财和王黑子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点。 其中王黑子偷看了下不远处的胡广,发现他在给李定国夹菜,并沒有看這边,就笑着拍了拍他腰间,示意有钱道:“你以为我們出去玩的啊!忙到现在,终于有点头绪了。用完午膳,准备出去轻松下,你们有沒有想去的?“ 胡汉三听了有点不屑,右手握着筷子点着王黑子道:“一起从府谷過来,也沒见你說在延安府有事要做!你骗骗外人可以,我們谁不知道你想跑哪裡去乐呵!” 王黑子一听,有点气愤地回道:“你知道啥,高大哥要做大事,我能不帮着点,好歹我們有府谷的经验……” 他的话還沒說完,高大财就用手肘顶他,打断了他的說话。 “呵呵,其实還真沒啥事。吃完之后,一起出去不?我知道有一家,钱不贵,但那裡的小娘子……”高大财說话留半句,可那欲留口水的表情,却包含了无尽的意思。 王黑子知道自己刚才不小心說漏了嘴,偷看了胡广一眼,见他正往這边瞧過来,吓了一跳,连忙掩饰道:“是啊是啊,我們提着脑袋拼命,谁知道能活多久,能快活一日就去快活一日!” 他這一說,還真有护卫动心了。不少人的眼睛都往他们那边瞄過去,脸上有羡慕之色。 不過最多也就如此了,他们和王黑子不一样,是胡广两兄弟的手下,一切都要听从胡广的吩咐才行。 高大财也发现胡广在看他们,好像想說话的意思。他吓了一跳,饭也不吃完,就一丢碗筷连忙站起来走人道:“想起来還有事要做,兄弟们慢用,公子慢用,我先走了!” 說着他還拉了下王黑子,两人就這么匆忙地走了。 胡广一见,心中更是怀疑,只是刚才他听得不是很真切,就问胡汉三道:“老三,刚才黑子给你說了什么,摭摭掩掩的搞什么鬼?” 胡汉三一听,马上就向他复述了一遍,不增一字,不减一语。 “高大哥要做大事,我能不帮着点,好歹我們有府谷的经验。” 胡广心中想着這句话,眉头皱了起来。高迎祥做大事,不就是安塞起事么! 高大财和王黑子在延安府做事,能帮高迎祥什么事?好歹有府谷的经验,能帮高迎祥…… 胡广忽然放下了碗筷,站了起来对胡汉三吩咐道:“老三,你带两個兄弟,快点跟上他们俩,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胡汉三看他郑重的样子,马上也察觉到事情可能比较严重,当即点头答应一声,叫了两名护卫,就匆忙出去了。 其他人看到這個情况,全都停止了用膳,纷纷看着胡广,等待着他下一步指示。 “刘哥,我带两名兄弟出去走走,看看外面什么情况。你在這看着家,照顾好他们四個小家伙!” 刘大能听了,当即摇头道:“公子,既然有事,我不能离开你左右!” 胡广一听,笑了下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想学拼音,找借口想逃避是不是?” “谁說的?”听着胡广要說他孬的意思,刘大能当即大声反驳道。 胡广听了,马上接上他的话道:“好,那当我想错了,你好好在家学着,有不懂得找他们四個。” 刘大能還想說话,胡广又先說话了:“放心,我只是出去走走,不会有什么事的。之前你们不放心,非要都出去,不都白白让你们受了冻。眼下你们要多学点,就不要浪费時間了!” 胡广都說到這份了,想起之前如临大敌一般的跟随,好像确实小题大做了点。刘大能只好点点头,不再坚持了。 沒過多久,胡广就和两名护卫出了门,随便走着,察看是否有异常。 天气依旧是那么冷,寒风肆虐中,不要說见到官府中人了,就是路人都很少。偶尔看到一些,還是匆忙赶路的。 不過前几天好像看不到乞丐,這走過两條街,倒是遇到了几波。或在店铺门口徘徊,或躲在屋檐角落避风处缩成一团。 胡广也不以为意,這种灾年,要是沒有乞丐那才叫稀奇。 不過虽然看不到异常,但他有一种直觉,王黑子他们绝对是在搞什么事,只是自己沒发现而已。 他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王黑子說得话,忽然,胡广转身一把抓住边上的一名护卫道:“你去问问,州府大牢怎么走?” 按理来說,高迎祥要搞事也在安塞搞,可他心中确实不踏实。有府谷的经验這句话,让他想起了囚犯暴动。 希望是自己過滤了,高迎祥還沒胆大到想在延安府起事。去大牢那边看看,也算能安心一点。 胡广如此想着,便在问到地方的那护卫带领下,往州府大牢而去。 過了小半個时辰,胡广终于走到了延安府偏南的州府大牢附近。 寒风呼啸,冻得胡广的脸有点白。這一边,路上见到的人终于多了点,也看到了官府中人。 只见有几名衙役拷着一些衣衫褴褛的人在前面走着,隐隐能听到他们在那骂骂咧咧的。 “他娘的,就這点身子骨,竟然還敢当街抢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這两天也不知道从哪裡钻出這么多乞丐,尽让老子喝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