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不吃饭就睡觉嗎?午饭沒吃难道晚饭也不准备吃了?”
困意被惊走,她翻了個身背对着他說:“你自己去吃行不行,我困了。”
“看样子昨晚跟你妹子话說多了沒睡好。”他心裡想,我昨晚也沒睡好,怎么不见有你這么困。
她說完意识有些迷乱,隐约觉得他起身下床穿衣服,她松了口气,赶紧走吧,她也好自己安生的睡一会儿。
李东放去而复返,默默站了几分钟,在她又要睡着的时候,用一副打商量的语气:“走啊,多少去吃一点,你不去我一個人怪沒意思的。”
尧臻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发呆片刻,视线移到他身上。
“你是不是不想自己去,想让我陪着你去吃饭?”
他有些不好意思,淡淡的嗯了声。
既然都這么承认了她也不能拒绝,难得他這么粘人一回,慢吞吞的坐起来,脸红红的看着他說:“你帮我穿衣服我就陪你去吃饭,怎么样?”
他歪着头笑了一下,“成。”
忽然觉得眼前丫头变了個性格,守着他胆子越来越大,這還跟他做上交易要让他亲手穿衣服了。
不過女人在床上撒娇的威力還是很大的,大到男人心裡软绵绵的,除了顺从不知道怎么拒绝。
李东放勾起她的内衣,噙着笑摸进被子,她怕痒痒,兜着肩膀笑起来,尖叫着打了一個滚用被子裹紧自己。
只露出一個脑袋看他。
李东放啧了声。
“笑什么?”
“你碰到我的痒痒肉了。”
“還穿不穿。”
“穿,”她伸出细白的胳膊,用求饶的口吻說,“我自己穿,不劳你大驾。”
他躲了一下,“那怎么行。”
說着朝她扑過去,恶狠狠說:“爷今天非给你穿衣服。”
尧臻啊啊叫了几声,抓着被子往床头跑,才刚跑到一半人就被逮住,他抓住女孩儿的脚腕直接往后一带。
她失去平衡瞬间趴到在床上,一边喊着我错了一边還抬脚踩到李东放胸前试图阻挡他的攻势。
李东放轻而易举钳住她,往后又是一拉,這下整個被褥都被拉动,被子枕头掉了一地,床上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大战,此刻乱成一团。
她累的一点力气也沒有,平躺着喘粗气。
长发摊了一片。
李东放抬起她的腿把内\\裤套上,翻過来她往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令尧臻尴尬不已。
他脸上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就像长辈教训晚辈一样的语气:“跟你穿個衣服怎么這么费劲。”
她躲进被子裡,送了他轻飘飘一個白眼。
李东放:“你這样不吃饭時間长了等于慢性自杀,一直這样我看你也就只能活到四十岁。算命的先生帮我算過,我最少也得活到八十岁,照這么看,我得好好考虑一下跟你的关系未来怎么发展。”
尧臻瞄了他一眼,“好事啊,說明你四十五岁就可以续弦。”
他愣了一下,“我肯定会续弦。這個不用你操心。”
“那提前恭喜你。”
“……”
李东放咬牙看了她一阵儿。
小嘴巴拉巴拉還挺能說。
尧臻在他的视线下匆忙穿好衣服,低着头說:“去哪吃饭,吃什么?”
李东放脚上沒动,看着她:“不知不觉又被你调戏了。”
尧臻顿了半天,
“哈?”
“你活到四十岁跟我续弦怎么关系,美得你。”
“……”
尧臻在李东放漆黑瞳孔的注视下尴尬不已。
她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往桌上扫了一眼,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抬手擦干净嘴角的水渍,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
“吃饭去吧,好饿。”
边說边打开房门念叨。
“就去酒店后面的這個小街吧,很多吃的,闻起来好香啊。”
李东放往她身上扫了一眼,沒有拆穿她拙劣的掩饰尴尬的技能,慢條斯理的拿上外套跟上。
酒店后面是一條六尺宽的小街道,两边是靠小吃摊营生的居民,类似于济南的芙蓉街青岛的劈柴院,卖的东西也大同小异沒有多少当地特色。
李东放见多了,虽然沒进去看也知道如此,看她兴致勃勃不忍心扫兴,就在后面跟着转了转,她一开始兴致盎然,看见什么都想买来尝一尝,两三家之后渐渐提不起兴趣。
“看起来挺好吃的,不過街头批量生产的食物也就徒有卖相。”
“你要买的,记得吃完。”
她眨了眨眼,“我买多了吃不完。”
“沒事,”他似笑非笑的,“我帮你拿回去,明早继续吃。”
尧臻苦着脸看他,“你什么时候這么节约粮食了?”
“今天刚培养的好习惯。”
“……”
铁板鱿鱼吃的她想吐,最后還是扔了。
一天都沒有好好吃饭,李东放带着她下馆子,是一家海鲜面馆,尧臻早就看出来李东放对面條的情有独钟来。
心情好了喜歡吃面條,心情不好喜歡吃面條,胃裡不舒服的时候是面條,上次挨刀的时候也是面條。
而且面條最好是带着汤,可以边吃边喝的那种。
记得上一次林佑請客吃饭,点了一桌子菜,服务员问要不要主食的时候,李东放直接就点了一碗肉丝面。
要求手工现做的新鲜面條。
尧臻当时愣愣的看着一桌子還沒有怎么动筷子的菜消化了半天。
他点了单问她吃什么。
尧臻从菜单第一道看到最后一道,竟然全是面,也就在最下面看见了几個字眼,炒河粉。
她還真沒有吃過炒河粉,也就听說過,可能是东台市风土人情的原因,见得最多的就是酸辣粉麻辣烫炒面炒蛋砂锅米线,鲜少看见店裡有卖這個的,实在好奇就点了。
服务员握着笔记下来,刚要走李东放說:“等一下。”
他看了看墙上面贴着的招牌,“再来一碗当归乌鸡汤。”
服务员走了才說:“给你点的。”
饭馆只有一间大小,算是在這边几家餐馆裡头最景气的一個,室内光线不追求明亮,打着温暖色调的地灯,板凳比较别出心裁,墙壁一边挂着两台风扇,這個季节的温度還有点低,暂时用不着。看装潢像是年轻人才会采取的布置。
端上来尝了一口,满嘴的中药材味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肯定对身体好所以她憋着气喝完。
尧臻擦了擦嘴,看他:“我們什么时候回去?”
“你不是不喜歡住在家裡。”
“嗯。”
“回去以后我帮你到学校办入住手续。”
“真的嗎?”
他垂着眼吃饭,她问完几秒钟之后才放下筷子說:“其实你住在学校沒有住在家裡安全,我并不是很赞同這件事。”
尧臻摇摇头,笑說:“如果真的有人要伤害我的话,不管我住哪裡都不安全。”
他顿了一会了,试探:“你有沒有兴趣搬到中暻公馆住?距离学校更近。”
她缓缓抬起眼。
“那外人怎么看,爷爷或者姑姑知道了会怎么看?”
“的确不太好。”
他沉吟少顷,“虽然住学校自由了,但记得每周末要回家住,就算我不嘱咐爷爷也会要求。理由我已经想好了,就說你這学期要实训,会很忙,家裡和学校两边跑会分心,不利于学习。”
她沒有任何意见。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忍不住提醒他:“那你要注意安全,我在学校起码是群体生活,想下手其实也沒有那么简单,更何况我只是個小角色,影响不到你跟张明昆的利益,所以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危险。”
“什么才叫有实质性的危险?”李东放反问,“周俊对你的那点心思连隐瞒都懒得隐瞒,還叫沒有实质性的危险?我怎么就觉得很危险。”
“……”
尧臻垂下头,表情有些不自在。
李东放拿出来烟盒,慢慢敲出来一根,递到嘴边咬住,“不行就报警。”
“……我报警岂不是贼喊捉贼。”
“我說你是真的你就是真的。”
他這個时候才意识到守着她抽烟不合适,把嘴头的烟拿开,随手扔到桌面。
“他說你是真的,然后就把你送到李家,送进来可以,如果改明儿再說你是假的要带走,還要问我同意不同意,這是李家,不是张家或者周家。”
她定定的看着他沒說话,心裡却安定了许多。
李东放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懒散,带着几分流氓习气,“怎么,当我吹牛皮啊?”
尧臻微微笑了笑,“那你想好怎么对付张明昆了嗎?”
他别有深意的說:“等着吧,有好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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