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她推门下来,贴车库墙边挤了出去。
月光打在地面上,仍旧看不清脚下。
尧臻脚踩到石子,抬起脚尖碾着,等李东放熄了火拔下钥匙推门下车才转過身,他缓缓走进,嘴中带着轻微的香烟味:“怎么走那么快也不等我。”
尧臻看着他,“你姐会不会把我的事告诉你爸爸?”
“她不是沒分寸的人。”
她知道,但就怕人急了什么都做得出,但她总觉得李东放跟她沒有血缘牵绊,遇到事心裡肯定会更心疼姐姐一点。
李东放知道她郁闷的点在哪,微微抿了抿唇,走過去抱住她。
尧臻愣愣的眨了眨眼,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
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今天做的特别好,很懂事,很善良,大家都看的出来。”
她闷闷的說:“是嘛。”
“嗯。”
“不過你姐似乎很讨厌我。”
“她今天经历太多了,有些崩溃。”
尧臻垂下眼,“看,你替她說话。”
李东放笑了,抬手顺了顺她的头发,“你错了,我肯定站在你這边。”
“她是你亲姐,家人肯定最重要。”
李东放打了個哈欠,眼神有些慵懒,看着她摇摇头,特别理智的說:“那是你,为了你妹妹刀身火海可以闯,在你心裡你妹妹肯定第一位。我看重家人,但我觉得另一半更重要,是陪伴你最久,将来一起度過余生的人。我姐以后有她下一任老公陪着,你妹妹有你妹夫陪着,你也有你老公陪着,我們都不是她们必须的那個人……所以我建议,以后,你最好把跟你组建家庭的這個人放第一位。”
“我有啊!”
“你有嗎?”
尧臻慢吞吞拉上去衣领,掏着兜沉默了会儿:“哦。”
两人僵持片刻,她动了动脚:“我想吃水果。”
“什么水果?”
“火龙果,新鲜的,我們去买吧。”
李东放抬手看了看時間,大半夜都关门了,她可真会折腾。
尧臻看着他:“其实我也不是想吃水果。”
他垂眼看過来,“那你想做什么?”
“想花钱,”尧臻深吸了口气,“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花钱,花完钱以后心裡疼,就不敢心情不好了。”
李东放沉默站了许久,忽然拉住她的手,“走吧,回我那。今晚不住這了。”
她心裡松了口气,被他牵着上车。
其实尧臻就是不想面对李玥,她的心挺小的,今晚的事上觉得大家似乎都不太欢迎她,林佑送李玥回家后又折回,再看尧臻的时候眼神裡就多了一种挑剔。
相比时下,中暻公馆這边住的地方让尧臻更有归属感。
家裡還有两個火龙果,打折的时候买的,尧臻洗了澡,从冰箱裡翻出来,拿着铁勺盘腿坐沙发上开始吃。
李东放懒洋洋的盯着她的脸庞看,她抬手喂過来,
他顿了一下才张开口,咀嚼几下咽下,“你有沒有觉得火龙果可能跟芝麻有什么渊源?口感有些相似。”
她想了想,脑洞大开:“大概几万年前同宗,一個流落到北方干旱缺水成了芝麻,一個颠沛流离到海南,雨水充沛便长成了火龙果。”
沒等来两句称赞,抬头就看见他似笑非笑看自己。
“看我干嘛?”
他的手递過来,指尖动了动,把她嘴角的果肉擦去。
轻声问:“大半夜吃那么多肉又吃這么大块水果不会消化不良嗎?”
尧臻斜過去眼,看着他慢慢眨了一下。
他歪着头,询问的眼神。
嘴裡咬着的火龙果狼吞虎咽下去,伸直两條腿,放下手裡的东西。
“你這么一說還真有点胃胀,打开不吃完却又觉得有些浪费。”
李东放扯了两张纸巾,拉過去她的手,擦干净红色的果汁。
“等你消耗了能量回来肯定還能吃。”
他說完不等尧臻作反应,直起腰,俯身,伸手一提,尧臻已经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尧臻有些不适应,膝盖赶紧立起来,撑住沙发。
他往前一拉,身上的姑娘顿时失去控制又坐下去,两人贴的更近。
长发凌乱,一缕发丝贴在了饱满的嘴唇上,吃完水果的唇瓣红润亮泽。
李东放的指尖拨开发丝,歪着头凑近她,轻轻用舌尖点了点。
“甜。”
声音已经开始低哑。
尧臻的胳膊挡在胸前,视线转到他眼睛上。咽了下口水。
不知道他夸留在嘴角的火龙果汁水甜還是她甜,不過心裡却有些紧张,期待又害怕的看着他。
李东放握住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低声說:“怎么了?”
她感觉到有东西在觉醒,位于两人紧贴的地方。李东放的手指顺着卷起来的衣料进去。
“是不是好久沒疼你了?”
尧臻不知道說什么,這個时候不管說是還是不是,好像都显得自己太主动。
她虽然什么也不說,依旧让他看出来,无论是身体的反应還是眼神裡的含蓄。
呼吸被揉捏的渐渐不均匀,她贴過来,额头抵住他的下巴,粗糙的胡茬让她清醒了几分,感觉自己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低声笑了下,“有這么热嗎?”
尧臻恍惚间记起第一次见他时,在书房裡,她冷汗淋漓,他也盯着她低低问了一句,只不過那时候眼神裡语气裡尽是嘲弄和得意,方才虽然也有得意,却是温柔的满足的得意。
衣服被推上去,从头顶拉到背后,裹住她的两只手臂。
尧臻吃痛,睁开眼看他。她动了动手,使不上力气。
暗扣被解开,无遮无拦的暴光眼前,接受了半分钟的观摩洗礼。
她红着脸說:“变态,流氓,不要脸。”
李东放抱着她退了一步,反手把她按到沙发裡。
“你对变态流氓不要脸有认知上的错误。”他抽出来皮带,拉开裤子拉链温柔的說,“我有义务身体力行的给你上一课。”
尧臻的手终于挣脱出来,這种事上需要循序渐进,自己到底才初初体会,害怕他肆意胡来到头来自己吃苦头。
顿了下主动揽住他的脖子,“你别吓我,万一对這事产生恐惧了,你以后就吃素吧。”
李东放躬身压住她,“你以后会求着我对你狠一点儿……”
下一秒她紧皱起眉头,天旋地转,头顶吊灯的光圈越来越大。
尧臻只记得自己想骂他是无赖,想說话已经身不由己,吐出来的全是破碎单音节。
云消雨散的时候,她就像被剥皮抽骨,累的要命,尤其是双腿忍不住一直颤。
茶几上的东西全被他拨落,刚才吃剩的火龙果孤零零的躺在地毯上,沙发被打湿了一小片,她赶紧抽纸擦拭,正擦着李东放就从浴室出来,瞧见她跪在地上。
尧臻抬手把额头前的头发往后一撩,扔了手裡的纸解释:“茶杯裡的水把沙发弄脏了。”
李东放眼裡噙笑,“沒事,脏就脏了。”
她低下头挠了挠脖子后面,裹紧衣服。
“放好水了,温度正合适,泡一泡吧。”
他裹着浴袍,手掏进她腿窝抱她。
尧臻叫了一声等等,蹙眉看過去。
他一愣,“怎么了?”
“我自己来就行。”
他沒抽手,忽然想起来什么,轻声哄着:“刚才不是喊疼,我先看看。”
她收紧腿,揽住他的脖子紧了紧,拉到眼前說:“……還是抱我去浴室吧。”
……懂不懂女人這個时候都很害羞的。
李东放往后撤开身子,手臂一抬就把她抱起来。
温热的水可以缓解疲劳,尧臻仰着脖子叹了口气,也就偶尔在這個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個女王,李东放就是自己的仆人。就像蚂蚁裡的蚁后和工蚁一样。
他蹲在浴池边任劳任怨,时不时调调水温,往她身上轻轻撩水。
尧臻說:“要是能来杯红酒就更好了。”
“客厅茶几下面有防水袋,把手机也拿過来?待会儿在给你做按個摩?”
她咬住下唇不好意思笑笑:“可以嗎?”
李东放舔了舔牙齿,斜着眼睛很邪气的看她:“你猜。”
說着,手探进水裡,握住她的脚,用了用力。
尧臻扒住浴池沿,边挣扎边說:“让你這么伺候太折寿了,我根本不可能這么做啊。”
浴室裡被折腾的全是水,脚垫都浸透了。
外面的夜色渐渐退却,东边开始冒出鱼肚白,不知不觉天竟然都要亮了。
尧臻头部昏昏沉沉,沾枕头立马睡了。
李东放睡了不到三個小时,被闹钟吵醒,身边的人不耐烦翻了個身。
他闭上眼缓了缓,直接起身穿衣服,临走时候拉开被子看了她一眼,低声說:“我走了。”
尧臻蒙上头,睡眠不足实在是太难受,闭着眼吐槽:“你走就走,干嘛還叫我一声!”
李东放咬了咬牙,他也困,但早上有董事会,精神再不充足也得打起劲儿。
身边沒听李东放再說话,她朦朦胧胧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眼睛很涩,扭头又睡了。
张明昆此次逃脱不了,不论女人是不是未成年,都会咬住被侵\\犯不放,所以他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
網络上评论不断,各种阴谋猜测。
李东放中午从公司回来,手裡拎着食盒,鱼香肉丝和清蒸鱼。
从员工餐厅打包的,想着她要么沒醒要么刚醒,应该沒吃饭。
进门看见床上的尧臻還睡着,弓着腰背对卧室门,露出整片光洁白皙的背,背上的脊骨很清楚,看起来身形单薄。
头发在枕头上铺了一片,乌黑的颜色跟雪白的枕头、被褥成鲜对比。被子一角搭在腰上,遮住重点部位,细长的腿根還有小腿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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