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兄弟怪精神
季如歌沒有参与其中,早在回来的时候,就跟他们打了招呼,随后关上房门就不管了。
凤家那些人都在老王妃的房间裡,安静的用膳。
季如歌则是带着凤司瑾去了空间,给他清理。
瞧着人圆润了一些,颇有些成就感。
“我今天发现了不少羊毛,价格低的不敢想。有這個羊毛就可以做成羊毛衫,羊毛衫你应该不知道是什么。简单的說,就是用羊毛做成衣服。這做成衣服穿在裡面,能保暖,到了冬天就知道這羊毛衫有多好了。”季如歌拿着毛巾,一边给凤司瑾擦拭身体,一边絮絮叨叨的說着今天都做了什么。
“狼皮我都换了兔皮和羊毛以及其他的,這狼毛太粗糙,又硬,真要是做成皮毛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季如歌說到這裡顿了一下:“只可惜這裡沒有打量养鸭子和鹅的农户,要是有的话,咱们收集鸭毛和鹅毛的话,可以做成衣服。到了冬天,穿上鸭毛或者鹅毛做成的衣服,那才是保暖呢。就是零下二十度,都不会觉得冷。”
“听說北境那边很冷,要是有了這些东西,至少路上不会那么辛苦。不過你也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护着他们,不会让他们都在北上的路上冻着。你瞧瞧,我与你不熟,大婚之日又被你表妹闹了那么一出,我還能在這裡护着你,护着你的家人,连我自己都要感动哭了。“季如歌不忘邀功:“等你以后醒来,记得把瑾王府的财产分我一些啊,也不多,三分之二就好了。对了,你還不知道吧,瑾王府的那些财产,都在我這裡,我藏在一個绝对安全的地方,等你好起来,我找机会還你,但是你要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比如财产都给我什么的……”
“当然了,我可不是图你的财产。我這個人是公私分明,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该是我的,我也不会多拿。”
季如歌說完,就把人放在按摩椅上躺着,转身去忙其他的事情。
不過二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季如歌說的话,都能钻入凤司瑾的耳朵裡。
而背对着凤司瑾的季如歌,沒注意到,紧闭双眸的男人,眼珠子在眼皮下面转动了几下,過了一会,又安静了下来。
季如歌絮絮叨叨說了一会,给凤司瑾重新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将人带了出去。
在给他洗澡還有换衣服的时候,季如歌发现对方的皮肤有些红。
還以为是水温的問題,忙把手放在浴缸裡。
她记得浴池裡的水是恒温设定好的,应该不会過烫。
试了试水,并未发现水温异常。
奇怪的看了一眼泡在浴缸裡的男人,既然不是水温的問題,为什么皮肤会发红?
发烧了?
用体温计试了试,温度正常,并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发现沒什么异常之后,季如歌心大的沒再多去想别的原因。
将人从浴缸裡捞出来,仔细擦拭,任何一处地方都沒放過。
发现手下這具身体,全身更热了。
甚至某处地方,竟然有了反应。
看着突然弹跳起身的东西,直接把季如歌吓了一跳。
紧接着眨巴眨巴眼睛,当时脑子一抽,抬起手对着他的部位,屈起手指弹了一下。
等反应做了什么,就觉得自己的手指头有点灼热,看了看自己的手。
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要的問題。
稍后,她咧嘴笑了。
“小伙子火气旺盛啊,都這样了,兄弟還能這么精神抖擞,厉害了。”季如歌像個色胚,揶揄說了几声。
随后面无表情的给他穿上衣服。
虽然那东西,即便是穿着衣服,看起来也很突出。
但季如歌脸上的热度已经退下,恢复正常。
等对方兄弟冷静下来之后,這才将人带出来。
将人放在床上后,她走出房门,打算出来透透气。
正巧遇上王勇他们要出门。
“恩人。”王勇看到季如歌,热情的抬起手打招呼。
季如歌点了点头,顺口问了一句:“要出去?”
王勇应了一声:“衙门那边传来消息,我過去看看。要是顺利盖印的话,明個咱们就能出发了。”
說到這,叹口气:“前面還有更远的路要走,要是這样耽搁下去,咱们未必能赶上最后的日期到达地方。到时候,免不了一顿责罚,对你们也不利,可能会被误以为是逃犯,若是被认定逃犯,那就是随意斩杀都不为過了。”
季如歌听到這话,明白了。
也不是這些衙差故意刁难人,催促大家赶路。
而是他们必须在有限的時間裡,赶到目的地。若是沒有到达,到时候他们這些衙差吃不了兜着走不說,所押送的犯人就成了逃犯,逃犯那就可以随意杀了。
大家就会变的很危险。
這也就理解了,为什么衙差眉宇间烦躁,有些着急了。
這才离开京城几百裡,就频频有事情,的确不是個好兆头。
何况這次押送中還有瑾王府,虽然瑾王府在民间声望很高,但是树敌也不少。
现在瑾王府被判定流放,那势必会有昔日的敌人,打算在路上做一些什么。
衙差的话,倒是提醒了季如歌。
她点了点头,冲着对方道谢:“多谢。”然后想起今晚自己要出门一趟,便告诉对方,需要晚上出门一趟,希望通融一下。
“我信得過恩人,尽管去做你的事。”說完,留下衙差,他只带了两個跟着自己去府衙。
果然,到了下午,王勇他们還沒有回来。
天黑之后,季如歌等到大家都用了晚膳,开始休息之后,這才跟守夜的衙差打招呼,就朝着白天的库房看過去。
果然去了地方之后,四周漆黑一边。
只有东家库房那边亮了一盏灯,她推门走了进去。
一挥手,库房裡小山似的羊毛全都收进了空间裡。
那些兔皮也都跟着收了进去。
看着空间裡多的那些羊毛和兔皮,季如歌满意的笑了笑。
做完,她朝着客栈而去。
隐约间,她看到一些黑影在屋顶上跳跃朝着客栈的方向而去。出于本能,她感觉這些人来者不善。
“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