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洞悉人心 作者:晚禾 列表 卫氏试探的建议道:“少夫人言重了,正中间之位,该得皇上亲笔题字挂上去,我夫君不及。” 這是在提醒宋九,身为皇家儿媳妇,开张的时候连皇室中人都不曾送来贺礼的意思么?如此看来,她在皇室中也沒有多受人待见呢,不過是因为子嗣的原因才认祖归宗的吧。 宋九倒是不慌不忙的接了话:“夫人這话說的不对,皇上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岂能随意提字,而我父王不過是武将出身,提字不合适,但是相府不同。” “文臣之首,相爷腹有诗书,学富五车,挂上相爷的提字,最好不過了。” 宋九這就叫陈合赶紧去办,下午就得挂上去。 瞧着是劝不动了,卫氏看着眼前這位言语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宋九,竟有种难以对付的感觉。 此时再与她在门口争论,显得卫氏小家子气,只好不再纠缠此事,先进楼再說。 除了這相府送来的提字之外,其他的权贵也都送来了开业贺礼,這一次宋九派了专门的账房一笔笔的记下了,而派了個伙计在门前大声的念着。 “户部侍郎府上送上香墨半斤。” “礼部郎中府上送上绣屏一副。” “兵部尚书府上送来金钱树一对。”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后头正要进门的权贵们皆是脚步一顿,纷纷看向陆府送来的金钱树,還真是真金打造,還得四五位仆人搬运,生握刮落了金钱树上的金叶子。 只是陆府并沒有来什么人,而只是派了管事過来送礼。 权贵们都知道,陆震押运粮草出了京城,而府上早几年前老夫人沒了,底下儿子儿媳妇都上不得台面,以前在京城裡的宴席上闹過笑话,這一次直接就不敢来了。 一時間楼前的人议论纷纷。 正要进门的宋九也忍不住回過头来,她夫君抢走了陆府的兵权,這些年两家又有仇怨,陆府此时送来金钱树是個什么意思? 這么贵重,看着還蛮诚心的,只是過往的仇怨不计较了?而且這一次陆震押运粮草出京城,恐怕是有去无回了。 這陆府的小辈是不知道這中间的利害关系么?那陆震這么多年与晋王府缠斗,总该知道一些吧? 宋九看過京城权贵世家的名册,也知道陆府底下小辈的情况。 当年陆府死了一位嫡子嫡女,眼下嫡出只剩下两個儿子,庶出子女倒是有不少的,那這礼是那两個嫡出儿媳妇做的决定么?毕竟陆府老夫人金氏是死在了平江府的。 沒有陆府老夫人金氏掌家,在京城裡這底下的两個儿媳妇可就差太远了,她们是不知道情况? 旁侧有权贵夫人嘲笑出声,小声說道:“怕是忘了陆府与晋王府這些年的恩怨了。” “這是送金钱树来讨好人的么?咋想的,自取其辱罢了。” 不少权贵都知道的利害关系,陆府的两個儿媳妇不懂? 若是不懂,为何這两個儿媳妇又不派個人亲自前来? 宋九若有所思的看了那对金钱树一眼,這就交代伙计,将东西先收下,随后她再想想怎么回礼。 随着风波一過,之后的人进楼裡就沒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 宋九眼看着接待的客人也差不多了,這就带着伙计们回了楼裡。 裡头已经传来了伶人唱曲,是位江南来的小姑娘,音色极好,身边拉二胡的正是她父亲。 這样的江南小曲在京城裡见惯不惯,听听就好,一個個等着的,可是那刚才在楼前出现過的公子楚,還有一位穿红衣的男子,不知是谁了。 权贵夫人们都被安排去了三楼,新出来的牌桌,着实让她们不明原由。 但是守在一旁教他们打马吊的下人,却是一個個的正在悉心解释着,由于這是新出的博弈游戏,所以楼裡在开张的這一個月裡,权贵夫人们的所有输赢都算东家的。 也就是說只要他们学会了這博弈游戏,赌输的银子都由宋九出了,对于這些平时就喜歡聚在一起玩棋子的权贵夫人们,对這新出来的博弈游戏很是感兴趣,一個個学了起来。 年长的沉迷博奕,年轻的女子却是美眸盯着底下台子上,一個個都盼着能见到公子楚出来弹琴,還有先前神秘的红衣男子,似乎长相不输公子楚,却不知是什么来头。 兰芳斋裡热闹无比,可是长公主府上却是太過于清静。 长公主府并沒有派人往兰芳斋送贺礼,便是這個侄儿子,她也不曾放在心上。 泰安郡主此刻带着一人脚步匆匆的来见母亲,本要出门去兰芳斋的泰安郡主荣雪,還来不及出门,就有一個自称从平江府而来的术士前来投靠,于是将這人带来母亲面前问话了。 来的這位术士穿着一身青衣道袍,手裡一把拂尘,见到长公主便是恭敬的行了一礼。 此人自报名姓,叫华冗,他刚从平江府赶来。 只是华冗沒有說的是,他原本是陆震府上的幕僚术士,之后去了平江府见到了主母夫人金氏,算是对金氏之死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是华冗并沒有回京城将此事告知陆震,他知道陆震是武将勇夫,若是告知此事,得知他独善其身的离开了平江府,定会牵怒于他。 而在京城沒有陆府相庇护,他根本无法立足,于是在金氏沒了的這些年,华冗几经辗转留在了平江府,的确知道了不少事情。 而這一次敢再次入京城,便是因为這些消息,他才敢来投靠长公主府的。 长公主看着眼前這位术士,却是有些无动于衷,不待华冗开口,长公主便问他,“你既为术士,会测算人命运,而今你可为你自己算過?你今日是活着走出长公主府還是死了丢入乱葬岗?” 华冗暗自心惊的同时面上不显,一脸从容的說道:“小的命不值钱,殿下要杀便杀,小的這一次入京城,是来帮助殿下的,殿下莫小瞧了這对夫妻,尤其是那宋氏,她有识人之术。” 华冗无意中遇上了正在登船离开的北地学子,其中便有被吓得得了重病的钱仪之,与那些沒心计的学子一番套话,知道了任府庄子上发生的事,华冗才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如此才决定回京城的。 手机請访问:https://m.feixs/chapter4411837244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