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心思恶毒 作者:晚禾 列表 荣雪正在气头上,那脾气還真就与任荣长相似,此刻听到宋九這番话,简直是对她的污辱,她的夫郎被眼前這個女人指使,她哪来的胆子敢擅自作主的。 荣雪借着自己会功夫,一气之下施转功夫,素手扣在了宋九的脖子上,借着满腔的怒火,直接将宋九按在了墙头。 双脚离地被扣住了脖子无法呼吸的宋九却并沒有挣扎,而是淡漠地看着泰安郡主,甚至那目光裡還带着挑衅和冷傲,更是激怒了泰安郡主。 在京城裡,還沒有哪個人敢用這种眼光与荣雪对视,眼前這小妇人是头一個。 荣雪手中的力气加重,宋九已经快要窒息,脸色也变得有些发青。 前后不過转瞬之间的事,陈合反应過来时,宋九已经被按住了,但一想到刚才与少夫人說的话,心中一动,不仅沒有上前救少夫人,而是转身出门朝着各权贵的房间喊救命。 “泰安郡主杀人了,少夫人被郡主给杀了。” 随着陈合的声音传开,原本房间紧闭的各权贵们迅速打开了房门。 而就在最偏僻角落的一扇门中,户部侍郎刘大人跟在“晋王”身后现了身。 陈合等的就是這一刻,于是提高嗓门边哭边喊,“救命啊,天子脚下,泰安郡主杀了少夫,出人命了,救命啊。” 皇帝荣晏听到宋九已死,脸色大变,从来不曾施展過功夫的皇帝,竟是破天荒的施展了功夫,身后刘侍郎吓得瞪大了眼睛,皇上几时会功夫了?莫非皇上瞒過了所有人? 的确在京城裡,只有领兵打仗立战功的晋王,却从来沒有人听說過皇上会功夫,九五之尊一直养在深宫,读的都是治国之策,岂时学的功夫,竟无人得知。 荣晏顾不上其他的权贵夫人带着人冲出来,更是先一步冲进了泰安郡主的雅室中。 正好此时被按在墙上的宋九還真是快断气了,荣晏见状,想也沒想的一巴掌打在荣雪脸上,荣雪沒防着,被這么重重的甩了一巴掌,人站立不稳,手一松,脚步连连后退。 宋九直接跌坐在在墙角,倒還有神识看清来人,正是皇上,果然陈合好眼色,沒有看错,她今日也沒有赌错。 宋九乌青的脸上,双眼眼白一翻,直接“昏厥”過去。 荣晏看到侄媳妇倒地不起,真以为被泰安郡主给弄死了,龙颜大怒,他三步并做两步的上前扶起宋九,颤着手探向宋九的鼻子,好在還有气息。 然而荣晏不敢放松,不动声色的把着宋九的脉,沒一会脸色便变了,半晌后轻手轻脚的将宋九放开靠在墙边。 荣晏再起身,九五之尊的威严朝着泰安郡主怒视而来,再宠爱一個孩子,也不能由得她视人命如草芥,何况侄媳妇肚裡怀了孩子,只是月份小,不显眼,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泰安,你可知罪?” 此时的荣晏身上带着的是晋王的玉佩,又不曾着龙服,即使近身之人也难分辨,何况长期在宫外住着的泰安郡主,被一巴掌打出满嘴血水的泰安郡主正委屈着,一抬头见是晋王,心头倒是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大舅在,她便不怕,小舅虽然不疼爱她,但她是皇室的后辈血脉,皇室子嗣不丰,她做错了又怎么了,又不必偿命。 于是泰安郡主吐了口血沫子从地上爬起来,并不将荣晏的话放在心头,甚至還冷哼一声,一副又能拿她怎么样的神态。 這孩子是真的惯坏了,是该好好教育一番了。 今日的荣晏不会罢休,于是朝刘侍郎看去一眼,刘侍郎早看出了端倪,如同墙头草般,不待皇上开口就派人入宫請御医了,而眼下收到皇上的眼神,刘侍郎立即朝身边的下人交代了几声。 很快下人拿来了一捆麻绳,還有一把鸡毛掸子。 民间百姓教训底下小辈,皆是如此,结果荣晏见了却是皱了眉,刘侍郎连忙低下头去,到底沒有闹出人命,人沒事儿,要不打一打当個教训就好了,也免得长公主事后来护短。 可显然今日的荣晏是怒火中烧,记起先前刘夫人传话时說起泰安郡主曾带来了一根短鞭,還想在兰芳斋的门口教训侄媳妇,于是荣晏叫刘侍郎亲自下楼去取短鞭。 小舅要用短鞭打她?泰安郡主开始有些不安了,就如同她打這乡野小妇人一样,她今日要是在兰芳斋被小舅给打了,那也就是真的打了,這苦头无处诉冤,最后即使母亲护短,也不過是闹上一闹,這屁股开花的事谁還记着。 泰安郡主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跳窗而逃,哪能想那捆麻绳落到了荣晏的手中,荣晏手腕一动甩出麻绳,還来不及逃走的泰安郡主瞬间被麻绳缠住,逃不脱了。 文弱的皇帝是沒有功夫的,英勇的晋王却是功夫高深,荣晏不過是小露身手,反而只会令周围众人看到的他就是晋王本人。 泰安郡主见走不掉,求饶起来:“小舅,饶了我吧,泰安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是又怎么可能会饶了她呢,那可是人命啊,這孩子再不好好教训一顿,无法无天了。 等刘侍郎将短鞭取来的时候,屋裡的泰安郡主已经捆成了粽子,這会儿荣晏過接短鞭,几鞭子下去,泰安郡主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 荣晏狠狠地打了数十鞭子,看着跪在地上的泰安郡主身下一滩血水,慢慢地冷静下来,扔了带血的鞭子,有些怒其不争的看了泰安郡主一眼,這才开了口:“送回郡主府,等鞭伤好后,跪宗祠請罪去,禁足三個月,不得踏出宗祠半步。” 泰安郡主中毒才好個七七八八,头回出府门却被鞭子打了数十下落了一身的伤,而后還得禁足三個月待在宗祠請罪,此刻的泰安郡主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沒了,半個身子倒在地上,咬牙切齿的看了墙角的宋九一眼。 宋九一直“晕着”未醒。 泰安郡主心头暗恨:“母亲竟然骗了我,她明明說小舅追着陆震出了京城,可是今日却正好在兰芳斋,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 “也不知我在兰芳斋受的苦楚,底下那些人有沒有将消息传回长公主府,母亲会不会赶来救我。” 泰安郡主咬牙切齿的想着,心思倒是不曾停歇。 手机請访问:https://m.feixs/chapter4411837244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