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离开会所 作者:未知 季行风看她一眼,抱起床上的孩子直接往她怀裡一塞。郁然然急忙接住,将孩子紧紧抱在怀裡,也顾不得会不会曝光了。她不解的看着季行风,接下来要怎么做。 和她换了衣服的那個女人换了她的衣服,将头发扎了起来。郁然然這才发现,她的身量和她相近,除了……三围比她更有料一点。 “知道该怎么做了嗎?”季行风沉声說道了 “知道了,季少。”女人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又看了郁然然眼,面色古怪。最终沒說什么,拉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沒关,郁然然很快听到她的惊声尖叫,“救命啊,救命啊……” 紧跟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郁然然:“……” 季行风看她一眼,她怀裡抱着個孩子,确实是麻烦,想了想,他脱下穿着的外套,直拉盖住她怀裡抱着的孩子。沒等郁然然反应過来,他已经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郁然然惊叫一声,一手仍抱紧孩子,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死死攀着他的肩。 “闭嘴。”季行风低喝,和他估量的沒有错,這個女人身材纤细,抱在怀裡根本沒什么份量,即使再加上一個孩子,一個才出生不久的孩子更沒什么份量。 “呆会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出声,明白嗎?”季行风压着嗓子,沉着脸叮嘱了一句。 郁然然脸色白了白,再傻也明白過来是怎么一回事。她一手攀着季行风的肩,脸埋在他怀裡。孩子就在她怀裡,夹在他和季行风中间,有季行风的外套盖着,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什么。 绑起来的头发也被打散了,即使她们的五官有很大的差距,可不让人看到脸,不是很仔细的人,根本看不出她们不是同一個人。 季行风抱着她走了出去,两個保镖一左一右的跟着,司机走在前面。会所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出来,见季行风抱着女人出来,都沒有多问。 這個女人刚才进来的时候很张扬,身上穿着的就是一件黑色的长裙,露出大半個雪白的后背和酥胸。郁然然沒露脸,身上又盖着季行风的衣服,她的胸沒露,大半個后背都在外面,让人看得分明。 沒有人起疑,再加上季行风抱着她面不改色,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身后又有两個保镖跟着,也沒有人多问,就這样任由他们走了出去。 “啧啧,沒想到季家少爷有這种嗜好,叫自己的女人来這种地方乱搞。”他们走出去之后,一個会所的工作人员說道。 “你怎么知道那是他的女人?”另一位工作人员不屑。 “怎么不是,来這裡的男人,他還是第一個从房间裡抱女人出来的。”那人八卦的道,要不是自己的女人,有這么宝贝嗎?他想。 “算了,快别說這些了,不是說之前跑掉的那個女人又找到了嗎?怎么现在還沒动静?” …… 码头,一艘破旧的轮船上,墨子寒和上官景辰一前一后,身形站得笔直,海风吹過来,他们一個面容冷酷严峻,面沉如水。一個眼底压抑着深深的怒意,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 他们先到的海边,按照约定上這艘破船,却等了近足足半個小时,才等到对方過来。萧庭天显然是恨极了他,想用這种方式逼疯他。 男人面容阴鸷,身后跟着十几個手下。其中一個手裡還提着個篮子,而墨子寒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個篮子一瞬不瞬,他的孩子就在裡面。虽然心裡愤怒至极,面上却丝毫不露。 不過,他還是有点奇怪,那個篮子,和他之前在医院看到的并不一样。不過此刻,他已无暇多想。 “萧庭天,要怎样,你才肯把孩子给我!”墨子寒死攥着拳,再次问道。他知道眼下,除了冷静他别无選擇,绝不能激怒了萧庭天。 他们就在海上,一個不慎孩子就会出事。 “墨子寒,沒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萧庭天冷冷的看着他,露出一丝得意而又痛快的笑。只要一想到当初,他是怎样在這個男人面前低头,又是怎么被他弄到那种地方去,他就怒火中烧,恨意难平。 如今,墨子寒也有求他的一天,他怎么能不觉得痛快。男人笑着笑着,情绪渐渐激动起来,盯着墨子寒的膝盖,他冷笑道:“我刚才就說了,想要回你的儿子就给老子跪下!” “你!”上官暗景辰怒不可遏,“萧庭天,知道你這样做后果是什么嗎?” 萧庭天看他一眼,冷诮一笑,却未理会,而是盯着墨子寒,寒声道:“墨子寒,两條路由你选,跪,還是不跪!” 墨子寒薄唇紧抿,目光冷冽如冰,背脊挺得笔直。为了孩子,别說下跪,就算死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萧庭天已经丧心病狂,跟這种人谈條件,如果一开始他說什么他都很快满足的话,那么最后,他们的处境一定会更被动。 這一点,他很清楚,到时候,能不能救出孩子都很难說。所以,不是他不肯跪下去,而是他不能這么痛快的答应他跪下去。上官景辰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迟迟不說话,不免焦急。 “不就是下跪嗎?我给你跪好了!”上官景辰怒道,他和墨子寒不同,上官肖邦一直站在他身后,他沒经過什么大风大浪。 而墨子寒独自创立寒芒影视,什么场面沒见過,什么风浪沒经历過。即使他现在心焦如焚,他也硬是沉下了脾气。此刻,听到上官景辰的话,他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景辰!”他低喝一声,似愤怒,又似不满。 “子寒,我是孩子的亲舅舅。”上官景辰苦笑,他不明白墨子寒为什么到這個时候還能沉得住气,而他已经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下去了。 “别說你,就算我现在给他下跪,他也不会把孩子给我們。”墨子寒看他一眼,复又盯住萧庭天,面色冷峻。 上官景辰微怔,很快反应過来自己刚才說了句蠢话。是啊,萧庭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把孩子给他们。就算他愿意接受這样的屈辱,可也不能接受的沒有任何价值。 上官景辰握紧了拳,心底怒意翻腾。 墨子寒這么轻易就挑破了他的心思,萧庭天既惊又怒,“墨子寒,你果然聪明。” 他不甘心的叫道,墨子寒不想再给他多余思考的机会,立刻說道:“萧庭天,不要再废话了。浪费時間就算对我不利,你也未必能讨得到便宜。孩子给我,你想要什么随便。” 萧庭天闻言,看了一眼身后提着篮子的手下。那裡面装的自然不是墨子寒的孩子,他可沒那么傻。即使手裡握有王牌,他依然不敢百分百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如果成功,那就不必說了。如若失败,墨子寒也休想找到那個孩子。他事先已经吩咐過手下的人,如果今天晚上八点之前沒收到他的消息,就把那個小崽子给处理了,将尸体還给墨子寒,他要墨子寒和白明月,生不如死。 萧庭天面色几度变幻,眼神阴毒,他阴测测一笑,“想要什么都行嗎?” 他說着,从怀裡掏出一叠文件,直接丢在面前不远处的甲板上。按照他的意思,在谈條件之前,他想借着手裡有他孩子的筹码,狠狠的将墨子寒折辱一通。 可对方不上当,冷静的让他沒有半点底气。更何况,墨子寒說得沒错,再拖下去,对他也极为不力。他已经定好了晚上八点钟的机票,离现在只有不到三個小时。 从這裡赶到机场,一個小时足够。剩下的一個多小时,只要他拿到东西,再把墨子寒解决了,他就沒有后顾之忧了。到时候他会直接离开,就算雄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把這些文件都签了。”萧庭天看了一眼身旁的手下,手下会意,拿出一個小盒子還有一枝水笔,直接扔在墨子寒面前,是一盒朱色印泥,“签完字,按上你的手印就行了。” 墨子寒眸色沉了沉,捡起散落在面前的文件一看,是一份空白文件,除了右下方有显示签字的地方,空无一文。他看了一眼萧庭天,对方眼裡闪动着蓬勃的野心。 他立刻就明白過来,這份空白文件意味着什么。一旦他签字按了手印。那么這份文件的空白处,以后无论加上什么都是可以即时生效的。 虽然不知道萧庭天到底想要什么,但想来想去,无非就是金钱利益。墨子寒眯起眼,看了一眼萧庭天,又看向他身后站着的手下,手裡提着的篮子。 “我可以签,那孩子呢?”墨子寒沉声道。 “签了這份文件,孩子我立刻给你。”萧庭天道。 “我要怎么相信你?”墨子寒面色冷凝,寸步不让。 “墨子寒,你最好别废话,赶紧给我签。否则的话,信不信我把你儿子扔进大海裡喂鱼。”萧庭天沒了耐性,厉声吼道。他朝身后看了一眼,手下会意,立刻举起了篮子,作出要扔出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