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他依然维护 作者:未知 “告诉我,谁给你下的药?”墨子寒沉着脸,再次问她。 白明月闻言,顿时心下一抽,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如果她告诉她,這事是上官映雪做的?他会信嗎? 墨子寒挑眉,不明白她的欲言又止,他的女人被人下了那种药,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墨少,我說的话,你会相信嗎?” 白明月看着他,忍不住问道,她不能确定,墨子寒是会相信她說的话,還是会相信他曾经爱過的上官映雪。 一個是被迫当他情妇的女人,一個是他爱過的女人,他更愿意相信谁呢? 明明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不言而喻,所以,她底气不足,却還是抱着一丝希望,想要得到答案。 “說。”墨子寒看不懂她的表情,不明白她的犹豫,不耐,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白明月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难過,他沒有给她任何答案。 不過想想也是,這是墨少的风格,他会坚定的告诉她,他愿意相信她嗎? 他那样冷酷无情的人,什么时候有這么善解人意過。 白明月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上官映雪设计的你?”墨子寒面色微冷,挑眉看着她,似信非信。 白明月垂眸,也沒有期望他能有多么相信自己,心情低落的道:“我只知道,除了她给我点的东西,我什么也沒有吃,也是她约我出去的。” 药性发作的时候,她实在晕得厉害,那种药,和她上次差点被萧庭天欺负的药,仿佛并不相同。 似乎药性更强烈,发作更快,神智都有点不清楚,能拼了命的逃走遇到上官景辰搭救,实属万幸。 到现在想起来,她都忍不住心惊胆战,无比后怕。 再来一次,她未必能侥幸逃脱。 “這事,我知道了。”墨子寒突然松手放开她,唰地一声站起来,面色阴沉至极。 白明月心裡忽然一阵失落。 他只說知道,也沒說相信她,還是相信上官映雪,更沒有說這事情怎么处理。 白明月有些失望,也有些难過,却什么也沒有說。墨少的性格,一贯如此,从来不会给人一丝的希望。 见她神色郁郁,墨子寒脸色稍缓,难得温和的看着她,叮咛,“别多想,回房间去好好休息。” 白明月沉默不语,咬着唇抬头倔强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他的想法。 正在這时,墨子寒的电话响起,他拿起手机一看,不由得脸色微变。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白明月,去见白明月清亮的眸子,正笔直的注视着他。 那样的纯粹的眼神,仿佛容不下一丝杂质。 目光微闪,不知怎么的,他不想避开她,直接接起了电话。 从上官映雪選擇了墨潇然的那一天开始,他便沒有再打過這個电话,也从来沒有再接過。 上官映雪看上官景辰已经把那個女人送去了墨子寒的别墅,得知墨子寒已经看到了那個女人是什么样子。 忍不住想要打电话過来,试探一下墨子寒,想要他们是什么情形。 墨子寒已经很久沒有接過她的电话了,她原本也沒抱多大希望。 可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高兴极了,忍不住脱口而出,“寒,你终于愿意接我电话了,我好高兴,我……” 墨子寒面无表情的听着她有些兴奋的话,什么也沒說,也沒出声打断,就那么冷冷的听着。 直到最后,上官映雪說了半天,得不到他任何回应,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子寒哥,你在听嗎?” 墨子寒冷冷的哼了一声。 “子寒哥,你,是不是和白小姐在一起,她,還好吧?”上官映雪有些恶毒的问道。 “你们今天下午在一块?”墨子寒终于,冷冷的问道。 白明月眸光骤然凝聚,听到這句话,她立刻便明白,墨子寒接的,是上官映雪的电话。 眼裡不由得露出强烈的恨意,她不明白,如果這些事情真是上官映雪做的,她到底哪裡得罪了她,要让她下這样的死手对付她。 白明月忍不住,紧紧的攥起了拳。 愤怒的盯着墨子寒看。 她从来沒有這么失态過,也沒有对他這么大胆過。 墨子寒凝眸看她片刻,缓缓拿下手机,按了免提。 上官映雪轻柔的声音从话筒裡传来,似乎很平静,“是呀,我确实约了白小姐陪我去逛街,還好心請她喝下午茶。” 上官映雪如实的說道,在回家的时候,她早就想過无数遍,为自己开脱的說辞。 她早就想好了一套最合适的說法,不然她也不敢打电话给墨子寒。 白明月沒想到她居然承认了,不由得有些意外,她抿了抿唇,脸色更加苍白。 只听话筒裡,上官映雪的声音顿了片刻,继续道:“不過,白小姐就喝了一杯果汁,她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就把她送到楼上酒店房间休息。不過……” 上官映雪犹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子寒哥,有两個男人說白小姐是他们的朋友,主动带白小姐去休息,我看白小姐沒有拒绝,所以以为他们认识……” 她不急不徐,娓娓道来,最后,有些自责。 “白小姐都和你說了吧?是我太粗心了,也沒有多问,就把她交给了他们,沒想到会出事。子寒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委屈而自责的道。 白明月简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事实? 果然是她把自己交给那两個男人,差点害她被人强奸?她不由得气得浑身发抖。 上官映雪說她不是故意的,這话她能信嗎? 即使她能信,也不可能不恨她,要不是她,她怎么会被弄得這么惨。 她愤怒的张了张嘴,可看着墨子寒冷酷的沒有一丝表情的脸,却一個字也說不出来。 她說什么呢?說上官映雪撒谎,還是說她狠毒?是大声与她对质,還是痛骂她一顿? 她悲哀的发现,就是想告她,也沒有任何证据,何况,以上官映雪的身家背景,她斗得過她嗎? 她悲伤的看着墨子寒,绝望而难過,何况,上官映雪還是墨子寒爱過的女人。 他们是同一类人,高高在上的那一类人。 而她呢,只能任由他们欺负。 眼睛瞬间蓄满眼眶,她咬着唇,含泪愤恨的看着墨子寒,从来沒有像现在這么恨過,她好恨,真的好恨好恨。 她眼裡的恨意,让墨子寒感觉被刺痛般,生硬的移开了视线。 “子寒哥,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不信我嗎?”上官映雪的声音,此刻有說不出的哀伤,“我可是你曾经,最重要的女人,你忘了嗎?” 白明月闻言,心下一痛。 他曾经最重要的女人? 所以,墨子寒他…… 白明月惨白着脸看着墨子寒,墨子寒已经沉了脸,许久,才冷声出口,眼神有狠有厉,“不管你有沒有份,记住,别再有下次。” 說着,他便直接切了电话。 眼裡又是愤怒,又是失望。 白明月闻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脸色苍白如死,更加失望,還有心碎。 他的意思很明白,无论這件事情是不是上官映雪做的,他都不会追究。 只因为那個人,是上官映雪,哪怕是她做的,他依然维护她。 明知道不该抱有希望,可此刻,她却還是感到绝望而痛苦。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客厅一片死寂,两個人都沒有說话。 墨子寒只觉得心裡就像有把火在烧,他不是沒有看到白明月的伤心绝望。 自始至终,上官映雪都在为自己开脱,哪怕听起来沒有一丝破绽。 “你听到了,是她說的這样嗎?”墨子寒迎着白明月愤恨的目光,冷静的问她,她能肯定是上官映雪做的嗎? 如果不能肯定,那么…… 他死死的攥着手机,骨节泛白,他用了很大力气在忍耐,仿佛要把手机捏碎。 上官家和墨家毕竟是世交,他和上官映雪又是一起长大,何况她還是好友上官景辰的亲妹妹。 种种情份,都沒有办法让上官映雪付出代价。 “你說呢?”白明月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笑着反问。 何必问我呢,你如果選擇相信她,根本不用多问。 “我在问你。”她眼裡的失望和不信任刺痛了他,墨子寒骤然低喝。 “她撒谎,她分明是故意的。” 白明月决然的直着他,既然你一定要问我,那我有什么不能說的呢。 “我敢肯定,這件事情,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這样对我,我想不出她這么做的理由。” 她悲哀的想,为什么她要這么对她,她从来沒有伤害過任何人,为什么要被她這样对待? 白明月的世界,其实一直很单纯,非黑即白。 她一個刚毕业的大学生,哪怕经历了過一些事情。也因为還沒有走上社会,依旧過份的单纯着。 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有时候根本就是沒道理可讲的。 “愚蠢。”墨子寒气得不行,被她有时候,過份的单纯感到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