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宜剧烈运动 作者:未知 墨子寒对她下意识的抗拒有些不悦,却心疼她的清瘦憔悴,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沒再說什么,缓缓的将她放到床上,动作轻得让白明月有些受宠若惊,红着脸說不出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宁可他粗暴的命令她,威逼她,這样她反而有足够的勇气反对他,抗拒他的意思。可他這么温柔的对她,让她怎么也說不出拒绝的话。 墨子寒并不知道她的茅盾,這個女人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她心裡是爱他的,两個人真真正正在一起,也是她希望的,他不過直接照做罢了。 “累了?那你先休息一下。”墨子寒說着,转身便要离开。 “墨少。”白明月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墨子寒回眸,她坐在床沿仰着脸看他,眸光清亮如泉,墨子寒站着,低头看入她眼裡,莫明觉得心底一片柔软。 “怎么了?”墨子寒低声问她。 白明月有些恍惚,若不是他冷俊的面容依旧沒什么表情,她真不敢相信此刻对她這么温柔的男人是墨子寒。 “墨少,阿姨她们都不在這裡,我們還要假装情侣嗎?”她垂着眸不敢看他,不确定的问他,她心裡隐隐知道他为什么這么对她,可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或许,她更怕自己会再次失望,那种满怀希望又再次失望的感觉,她不想再体会,所以,她選擇這么问她。 “你、居然以为我现在這么对你,是假装的嗎?”墨子寒眉峰紧紧蹙了起来,倏地俯下身,两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怀裡,追问:“你认为是假的?” “我、我不知道。”他突然的靠近让她有些心慌,醇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只觉得脸上烫得更厉害,身子往后微仰,想要避开。 墨子寒伸手,一手勾着她的腰,往怀裡带了带,“那就让我告诉你。” 白明月心下一跳,怔怔的回眸看着他,情不自禁的凝神听他說话,清泉般的眸子裡,有惊慌,有不安,還有——她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期待。 “不是。”墨子寒看着她,一字一句。 白明月只觉得呼吸为之一滞,這一刻,她仿佛感觉到心裡某個角落,雪消冰融,希望沒有落空的感受,让她有种想哭的感觉。 墨子寒的话,让她有惊愕,也有喜悦,“那在医院呢?”她想要更确定,确定不是自己想多了,“那天,你一大早過来看我,是因为上官映雪嗎?” “你是介意上官映雪?”她沒有明說,他难道就猜不出来嗎?他早就感觉到了,只是不确定罢了。或许,现在他也能确定一件事情,她介意上官映雪,她在为他吃醋。 “我、不、是。”她心脏不由得漏跳了一拍,她是介意上官映雪嗎?她轻声喃喃着,似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声音轻如蚊呐,几不可闻,心虚的沒有任何信服力。 墨子寒不禁笑了,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上她微颤的樱唇,蜻蜓点水一般,连连轻点,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情动时的急切与粗暴,他的吻,似乎带着几分怜惜。 “墨少……”這样的怜惜与温柔,让白明月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推开了一些,有些羞窘而无措的看着他。 “你不必介意她。”墨子寒松开她,认真的看着她,“那天是因为我妈突然知道你的事,要去看你,我不放心,所以過去看看。我事先不知道上官映雪会一起跟来。” “你妈妈来看我,你也不放心嗎?”白明月不是很相信。 墨子寒抬手点了点她额头,“你就不能聪明点嗎?面对我妈,你有哪次是不紧张的?” 他看着她不解的表情,无奈轻叹,“我不是不放心我妈,我是担心你,明白嗎?” 白明月凝视着他,嘴巴张得半圆,好半天沒說话。他会担心她,不是只有利用嗎?许久,她才不安的问他,“墨少,你、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否则该怎么解释他对她好到出奇的耐性,沒有粗暴,沒有冷言讽刺,她几乎以为這是在做梦。 “你要不要试试?”墨子寒脸色一黑,被她有时候出奇的迟钝气到内伤,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直接去解她的衣服,呼吸渐重,低头便去吻她,用行动告诉她,他有沒有不舒服。 白明月下意识的挣扎,惊慌失措的想要阻止他,“墨少……墨……嘶……” 墨子寒不耐的将她直接压倒在身下柔软的大床上,天知道他這几天有多么想她,强烈的渴求她。突然其来的动作碰到了她肩膀上的伤处,白明月脸色一白,吃痛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墨子寒脸色微变,再也顾不得渴望多日的生理需求,一把拉起她。 “碰……碰到伤口了。”白明月欲哭无泪的捂着受伤的肩膀,扁着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我看看。”墨子寒气恼,却還是紧张她,伸手去解她的衣服要为她察看。 白明月却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一下,脸色红得就像煮熟的虾,就這么让他给自己脱衣服,她能不尴尬嗎? “你乱动什么?”墨子寒一把按住她,有些恼火。 “我沒有乱动,明明是你……在动我。”白明月低着头,脸红脖子粗,下意识的揪紧衣襟,头都不敢抬。 墨子寒嗤笑,“你在害羞?都睡過多少次了,你哪裡我沒看,松手。” 白明月咬着下唇,窘迫的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羞愤不已。 “再不松手,我现在就办了你。”墨子寒威胁,這女人估计就吃這一套。 果然,白明月抬头看着他,眼裡水雾迷蒙,“我现在不能做。” “……谁要和你做,松手,我看看你的伤。” 他的表情仿佛她在自作多情,白明月委屈的扁着嘴,忍着害羞,任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一半,露出贴着伤药的地方。 墨子寒凝着眉,低头揭开一点,细细察看,伤口愈合的地方,结着一层粉色的薄痂,此刻裂开了一半,渗出点点血迹。 墨子寒脸色沉了,白明月忍不住问他,“墨少,我伤口有弄到嗎?” 自己脱個半裸的任他看着,两個人的意识和状态還都是清醒的,這让她更加不自在。 “我让苏哲過来。”墨子寒沒再废话,立即摸出手机,拨通苏哲电话,白明月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墨子寒皱皱眉,电话接通不到两秒,墨子寒吐出五個字,“立刻来别墅。” “真的弄到伤口了?”白明月心塞了。 “谁让你那么笨。”墨子寒沉声低喝,话一出口,看到白明月受伤的表情,他立刻后悔了,沒办法,习惯了這么对她,一时還改不過来。 白明月愤恨的瞪他,扭着脸不看他,起身便要走开。 “消停点,闹什么。”墨子寒扭住好,却不敢大力。 “你嫌我笨,我不想理你了。”白明月很委屈。 墨子寒轻笑,“放心,笨点沒关系,我不会嫌弃。”看着闹情绪的小女人,他唇畔浮起一丝笑意,“太聪明的女人我不喜歡。” 白明月:“……” 苏哲過来时候,聪明的拿着药箱,迅速查看了下白明月的伤口,当然了,当着墨子寒的面,白明月只把衣服褪下一点点,露出受伤的地方就算了。 饶是這样,墨子寒脸色也有点难看,“严重嗎?” “不严重。”苏哲看了一下,从药箱裡拿了一盒药膏给她抹上,重新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上。白明月蹙了蹙眉,药膏抹上去,有点凉凉的,沒有刺痛感。 “虽說不严重,但也不能太大意。”苏哲郑重的叮嘱白明月,“白小姐,你最好别再碰到了,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苏哲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白明月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听到最后一句,脸上腾地红了,下意识的看一眼墨子寒,眼神嗔怪,都怪你,明明是他的错,還說她笨。 墨子寒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也有些不自在。 苏哲立刻明白過来是怎么一回事了,清咳了两声,戏谑的看着白明月,“白小姐,伤口才刚愈合,過于剧烈的运动還不是宜的。” 他话裡的暧昧之意,只有傻子才听不出来,白明月脸红的要滴血,几乎沒脸见人了,低着头缩着脖子抬脚便走,“我、我先回房了。” 她几乎是逃一般的回房间,只听苏哲满含笑意的声音在身后不放過的响起,“白小姐,我刚刚說的话你一定记住哟。” 白明月满脸通红,哪儿還好意思回答他。 “墨少……”苏哲转头看向墨子寒,脸上笑意不减,促狭的還想打趣他几句。 墨子寒面无表情,一指大门方向,直接打断他,“你可以走了。” 苏哲還沒說出口的话就這么硬生生憋了回去,眼见墨子寒脸色微沉冷厉,识趣的打住话头,如果說白明月是只可爱的小白兔,偶尔急了才会咬人的话,墨子寒可是一头狮子王。 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沒必要自讨沒趣。 “OK。”虽然在心裡暗骂墨子寒過河拆桥,嘴上却答应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