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必须问清楚 作者:未知 她不想在他面前落了下乘,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陌生的地方,冷酷肃杀的男人,再好的地方,再好看的男人,都让她放松不起来。 见他许久沒出声,白明月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有什么事嗎?” 墨子寒似是回神,却只有一句话,“以后在這裡见到的人,沒我允许不准多话。” 白明月有些愤怒,可她清楚的知道,形势差强人意,沒必要和他发生无谓的冲突,最后吃亏的一定会是自己。毕竟,她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她咬着下唇,定定的看着他,语气硬梆梆的:“那位芳姨呢?” 她看得出来,那位唯一在這幢别墅打理所有事宜的女佣,对墨子寒而言并不一般。 “芳姨不住這裡。” 白明月有些惊讶,不难看出墨子寒对那位芳姨的尊重,他腿的事情,那位芳姨知情嗎? 白明月看了一眼他的腿,墨子寒根本不难看出她的想法,眼前的女人,聪明却单纯,或许因为她才刚刚大学毕业,還沒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過,不太懂得收敛自己所有的情绪。 虽然已经在刻意掩饰自己的表情,但像墨子寒這样阅人无数,商场上历练多年的人来說,她那点小心思,怎么会瞒得過他。 “我想白小姐是忘了合约上是怎么說的。”墨子寒眸光骤然冷厉,冷声道:“不该你說的,最好半個字都别吐出去。” 他脸上肃杀的表情让人心头为之一凛,他冷眼盯着白明月片刻,不待她說话,便丢下一句:“沒我允许不准离开這裡半步。” 說着便拉开房间的门,直接按了一下轮椅往后一退,他坐在轮椅上就這么笔直的退了出去。 他一出去,白明月仿佛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骤然松驰,听到轮椅声走远,迅速扑到门边砰的一声直接关上门,反锁。 這才放下心来,她抵着门把,轻轻的舒出一口气,旋即又觉得自己很沒出息,她为什么要怕他? 她的贞洁被眼前這個人夺走了,虽然她是被萧庭天设计,她不会把這件事情怪到他头上,可到底,吃亏的是她,受到伤害的也是她,为什么她這個受害人還要被他這样胁迫。 白明月在心裡将墨子寒骂了千百遍,她缓缓的抱着胸,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坐在地板上。 墨子寒对她的所作所为让她很愤怒,如今她的处境,也让她感到很委屈。 這一切都是为了妈妈,白明月忍着泪告诉自己,只要妈妈沒事就好。 她完全相信墨子寒那样的人說得到做得出,她不能让妈妈受到任何伤害。 豪门秘辛,她沒兴趣去探究,墨子寒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双腿健康的事实,甚至不惜胁迫她不能說出去,她也沒有多问。 理由绝对不会单纯,而且還见不得光。 她沒必要知道那么多的秘密,到时候一定死得快。 只是她要呆在他身边当他情妇多久? 事发突然,墨子寒那個人手段冷酷霸道,她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思考這些問題。 现在想起来,他们的那纸合约沒有约定時間,而她最害怕的是,既然是他的情妇,那么,她要陪他上床嗎?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颤,不,绝对不可以。她虽然已经失身于他,可那是因为被人下了药。 现在理智如她,清醒如她,怎么可能接受和一個陌生的,她根本不爱的男人,做那种事情? …… 白明月心乱如麻,呆坐在地板上,想了很久。 最终得出一個结论,她要问清楚這些事情,不能就這么糊涂的過下去。 拉开房间的门,刚走出去便显些撞上了一個人,“呃对不起对不起。” 白明月见是芳姨,赶紧退后两步,连声道歉,“沒撞着您吧?” 芳姨见她這副客气小心的样子,不由得莞尔,十分温和的笑道:“白小姐,不用這么客气,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和少爷一样,叫我芳姨。” “好的,芳姨。”白明月从善如流,微微一笑。 “白小姐出来正好,我正准备叫您出来用午餐呢。” “哦,谢谢。”白明月道,长长的眼睫轻颤,眸光微闪,她居然一直在房间裡,独自进行思想斗争一上午嗎? 芳姨领着白明月走到就餐区,雕花描金的高档餐桌及座位,明明白白的写着两個字——奢华。 宽大的大理石桌面上铺着洁白如雪的桌布,餐桌上摆着装盘精致的四菜一汤。 糖醋排骨、西兰花及玉米浓汤這类的中餐荦素搭配,還有几碟精致的糕点,白明月看了片刻根本就叫不出名字。 另外還放着几样切好的水果。 一顿饭看起来琳琅满目,沒有尝到味道,视觉上倒先享受起来了。 芳姨笑着道:“也不知道白小姐喜歡吃什么,今天沒有想到您会過来,時間有点仓促,来不及准备,白小姐别见怪。” 原本她過来看看就应该离开的,可少爷带回来的女人,虽然沒有明說她是什么身份,芳姨還是想好好招待一下她。 白明月连忙道:“沒事,這些就好。” 墨家這样的人家,哪怕是一個下人,对這些东西恐怕都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怎么会理解白明月此刻激荡的心情呢。 他们家普通的一顿饭,在她的家裡,连過年都沒有這么丰盛過。 “白小姐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呆会可以跟我說一下。”芳姨拉开椅子,认真的說了一句。 白明月摇了摇头道:“芳姨,您随意安排,我不挑食。” 芳姨笑:“也对,以后白小姐想吃什么,都可以自己安排。” 她毕竟隔几天才過来别墅看看。 她四下裡看了一眼,沒见墨子寒,不由得有些奇怪,芳姨道:“少爷已经出去了,他很少在家用午餐。” “哦。”白明月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面对墨子寒,她便條件反射的神经紧张起来。 可转念想到自己還要找墨子寒问清楚自己内心的疑惑,她便忍不住的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