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除根 作者:羊三皮 且這一扑,将将让枪改变方向,正射到了旁边的吕长 這时候,杨仁一撞沒有撞到人。落地之后一看,大灰狼友還在咬着枪柄与三少在争夺猎枪。就明白了是狼友救了自己,三少虽手被大灰狼咬得血流,但是還是死不松手。 杨仁一起身,冲上去就是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反扭再向下一扯,就让他的手腕骨折、肩膀脱了臼。三少疼得惨叫连声,杨仁恨他要死,那裡還会管他疼不疼,夺過枪后,另一只手又锁住三少的喉节。 然后,扭转他的身体到自己前面,面对已经快扑到面前的藏獒。同时沉声命令他:“赶走藏獒,要不然掐断你的脖子!”說完手上一发力,手如铁钩一样合紧,三少顿时是呼吸不得。 三少還沒有被人如此威胁過,口裡又讲不出话来,感觉喉节都快要被捏碎了,這還是头一次感觉自己离死亡這样近!吓得连忙点头,杨仁的手稍微松了一下,三少咳嗽两声,才对又已经包围了杨仁和灰狼的、并张嘴来咬的這些藏獒进行大声吆喝。這些藏獒好似极不情愿退后,但是在三少的再三大声训斥之后,就慢慢還是往后退去了。 杨仁正来缓一口气,以为威胁解出了一点之时。就听身后又是几声枪响。扭头一看,灰狼正扑在那還被钉在地上独眼彪的身上,血已经大片的流出来了。原来独眼彪被盯在地上之后,巨痛之后。挣扎着還准备对杨仁开枪,确发现手裡這把枪已经被撞变形了,无法再用。 当然,他们這种枪手,枪对他们来說就象是命一样重要,所以一般身上都是有两把甚至三把枪。于是,独眼彪又忍着巨痛慢慢的摸索着又从腰后拔出了一把枪,对准杨仁地后脑准备来一枪暴头。 独眼彪离杨仁有三四米远.杨仁又是背着他在.就应不到.大灰狼看见之后。就又扑了上去。這次由于是正面堵枪眼,而独眼彪也怕它一口咬断自己的咽喉,所以一连开了几枪。 杨仁一看這情景,顿时是血往头涌,悲愤交加,這灰狼自从自己救了它以后。虽与自己相处不久,但已成了杨仁的一种精神寄托,因为杨仁从它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每天傍晚的与它远远一刹那相逢,让杨仁被发配到千裡之外的落寞与失意的心情有了交流,每次看到它,杨仁都会感到一阵宁静与淡泊。象书友宁静与淡泊敬礼谢谢支持。 可以說它是自己心灵的慰藉。它在杨仁心裡它已经不是一匹狼,而是一個知已。刚才救了自己一次,還沒有机会来感谢它。這次又救了自己一回,看现在它在血泊中不停地抽搐和声音愈来愈小哀鸣,自己估计是连感谢它的机会都沒有了。 杨仁本来是用三少当挡箭牌。现在那裡還顾這多,一掌把面前的三少打飞出去几米远。一跑過去正看见,受了重伤的独眼彪還在艰难用那只拿枪的手,来趴开压在他身上的灰狼同志。杨仁上去是就一脚踩在他這只還能动弹地手臂上。這一脚踩上去,就连骨折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独眼彪顿时惨叫一声。不過他這一声叫起,倒又让杨仁想起了自己惨遭他们的酷刑折磨时的情景。這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杨仁压抑在心头许久的复仇怒火终于爆发出来。只见杨仁抡起雷明顿猎枪的枪柄。一边象狼一样的嚎叫,一边对着独眼彪的头,就是一连串地猛击,直到独眼彪脑袋裡红的白的乱溅,再无声息之后才停手。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這是千古名言。只要有了超出常人地本领,必定要生出事端。大概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或是因为欢喜,或是因为愤怒,或者是因为贪婪,暴戾,各种各样的情绪发作了,总要发泄表达出来,比如常人的借酒消愁,学者的笔秆文章,武者地拳头。 然而常人倒還罢了,学者和武者就不同,越有本领,危害也就越大。所以古时学武者,必先要修道修佛,以求无为,或是空寂,消磨自己的性情罢了。否则不容本领越了得,越不容于世,灾祸也就接踵而来了。 象杨仁還是道仁已有所心得,以前就是经過几番磨难,包刮那次遭受酷刑之后,因为修练太极的缘故,都還能忍下来,也都并沒有想去报复谁,只是想自己怎么能平平安安罢了。而這一次是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在生命受到极度威胁之时,人性求生地本能就压倒了一切,再加上受這灰狼的刺激,杨仁這次终于是爆发了。 杨仁此时已是杀红了眼,一扭头看见三少脚步踉跄的已经跑出去八九米远,口裡還在招呼藏獒来攻击杨仁,杨仁冷笑一声,拨出独眼彪身上的那把长刀,对着三少的背后掷去。三少听到风声,還沒有来得及回头看清楚,就一刀穿心而過。然后直挺挺的倒下了! 這时,所有的藏獒都已经向這边冲了過来。杨仁转身就是两枪,因为最前面的两只藏獒离杨仁都不足一米了。這两枪虽然把两只藏獒近距离给打倒在地,但是后面藏獒却是一点都不受吓,反而冲得更凶了。這藏獒最是护主,一见主人有难,自然是舍命狂冲過来。 這散弹枪威力巨大,就连吕长天這等好手近距离挨了一枪都不行了,何况是藏獒。杨仁又连着几枪打倒几匹藏獒之后,有两匹藏獒就吓跑了。只還有一匹藏獒還在猛扑過来。這时杨仁猎枪裡已经沒有子弹了。這头藏獒跳起来,迎面扑来,杨仁也不躲闪,双手举枪拦住它。飞起一脚踢在它的腹部,把它踢出几米开外,然后抄起独眼彪手裡的自动手枪,一枪正打在它的头上。 杨仁一看它们都倒下了,连忙蹲下来抱起大灰狼一看,狼的腹部中了几枪,成了一個大血窟窿,看着奄奄一息的灰狼,杨仁知道再怎么也救不活了。就摸着它头上的那束花毛,就象摸自己的宠物一样,让它尽量舒服些。杨仁想给他来上一掌,让它快点结束痛苦,但却怎么也不了了手,灰狼在呜呜两声過后,终于是垂下了头。 杨仁站起身来,走到三少身边把他趴過来一看,三少已经死了。曾经在京城裡都是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三少,就被這简简单单的一刀,无声无息的干掉了!程宗根、程家三少,這個程家的独苗苗,就這样夭折在這個鸟不生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