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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逃亡四

作者:羊三皮
仁不能說是福大,只能說他是命不该绝。首先,這之处,不在直升机远程观察范围内,還只能飞到沙梁之上才能看见湖边情况。要是還是骑马在荒漠之中早就被发现了。 其次,他還沒有下马,沒有在湖边留下一点珠丝马迹,造成了一定的假象。其三,张队长邀功請赏心切,深怕被别的小队先找到并抓住杨仁,才匆匆忙忙赶去附近地区搜捕。要不然,想从這些“夜老虎”眼下逃,那是真是势比登天還难。 要是再迟個分把钟走,杨仁只怕是就要主动献身了。那队员說的還是对的,杨仁就躲在水裡的胡杨树下。杨仁当时发现岸上是树木稀疏、无处可藏,就只好往水裡去。当时拿定主义之后,扯下头上羊毛衫揣在怀裡,就直接从马背之上,深吸一气,然后,一個标准的猛子扎进水中。 应该說杨仁這长江边长大的,水性不错,猛子扎的水花也不大。杨仁潜到胡杨树下躲藏好后,就开始施展在武汉游泳时练就的那“水底换气大法”。那些胡杨树粗大,躲藏在下面,人不下到水底那是发现不了的。 不過杨仁也遇到了两個麻烦。一是這水温太低,杨仁的气血循环运行那可要比夏天快多了。二是這身上穿的保暖内衣還真是高级货,为了保暖,用的是那种空气只能出不能进的单边透气新材料。 這一下。可就還害苦了杨仁,因为全身汗毛孔大都聚集在躯体和四肢之上。“水底换气大法”可是要用全身汗毛孔来吸收水裡地氧气!杨仁又不敢在水底乱动脱掉衣服,那样水底沙子一动起来,水浑了,肯定是要暴露目标。 所以杨仁现在唯一能够来吸收水裡的氧气的毛孔就只有头发和手上的毛孔了。当然主要靠的是头发上的毛孔。得亏是现在练成“周身是眼”,内在功力比在武汉游泳时又上了一個大档次,所以還能苦苦支持下去。 這样一直苦苦煎熬,也亏得是這裡的水裡沒有被污染,水不深,水裡的空气也特别清新。含氧量比鲜也武汉东湖裡的水裡高多了。還能勉强支撑得住。這样不知過了多少分钟,直到感觉水面上在波动,然后空中有個大大的影子掠過水面,确定直升机飞走之后,杨仁才象幽灵样地、慢慢的、无声的、把头伸出水面来,然后警觉的扫描四周。 确定四周无人之后,杨仁又侧耳细听了一下,沒有什么声音,才赶快上岸,因为水裡实在是太冷。這时候。太阳也开始有点威力了,照在杨仁脸上觉得是温暖无比,這湖边沙滩的景色也不比海边差。真令杨仁想把沾在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在這裡来個沙滩日光浴。 但是,杨仁马上打消了這個荒唐的念头,转身走過去折了一根红柳树枝,然后又在芦苇荡裡折了两根芦苇。随后,用一路用红柳树枝把自己的脚印扫平。观察了一下,然后一边扫平脚印。一边迅速向沙梁上的一处地方走去。 杨仁知道既然這逃兵被发现了,這附近地区肯定是到处都有队伍在搜捕自己,现在肯定是走不成了,只能是“夜行晓宿”了。所以要找一個地方挖洞,供自己白天裡藏身。虽然现在身上還是湿淋淋的,但是多在外面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在沙裡挖洞藏身也是有讲究地,据哈雷所讲的,挖洞藏身和沙漠裡露营還是有区别的。通常要注意两点:一是挖洞藏身要选在避风地地方,又要防止流沙的掩埋。這类地方往往是在沙丘之中的背坡上;二是挖洞藏身万万不可扎在红柳、胡杨树等植物附近,因为在有植物的地方。往往寄生着一些有毒的虫子。如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有一种“塔裡木”。通常生活在红柳和胡杨树下,這种“”携带一种病毒,人一旦被咬后,往往会引发一种致命的病(塔裡木出血热),在十几小时内死亡。虫,挖洞藏身地点地選擇也比较随意。所以杨仁现在只要注意第一点就可以了。杨仁就在湖边這背风的沙梁上,快到顶部一米的地方,上面长有一两棵小红柳的位置开始挖洞起来。因为红柳根下的沙硬一些,挖洞不容易垮。 迅速挖好一個平行于水平的洞穴之后,杨仁进去一试,能够勉强小翻身,基本合适。就把身上的两只羊腿当成支架撑好之后,又赶紧匍匐出来。把外面才挖出来堆积的新沙弄平之后 把自己四周的脚印扫平。然后把扫沙地红柳树枝也支架放好之后,把两根芦苇含在口裡,芦苇上面用手臂挡好。 杨仁又检查了一遍,身上有沒有东西遗失在外面。确定无误之后,就用另一手在洞口上方发力轻拍几掌,震垮了洞口上方沙土,马上沙子就把洞口堵死了。杨仁放在两根芦苇上的手臂把周围垮下地沙按结实之后,就慢慢抽回来。然后把两根芦苇都试了一下,是通气地。這才把芦苇一点点往裡面拉进来,使留在外面的部分将将露头。 這一切做完,洞口是漆黑一团,刚刚挖洞时如惊弓之鸟一般地杨仁,心裡這才稍微踏实一点。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二十五块钱买的电子表进水了,到底是便宜货沒有防水功能,以后就只能当指南针用了。 刚开始杨仁的全身還是湿的,觉得還有点冷,還要运功加快血液循环抵抗寒冷。但是過了沒有好久,随着太阳威力的加大,地表的温度开始升起来了,杨仁的小洞裡是变得温暖如春。又過了不久,温度渐渐又升高了,杨仁的衣服都被蒸干了,开始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起来。知道已经是中午了,连忙从口袋裡摸了個香梨,也是真饿了,把香梨连皮带核都吃了下去。 就在這时候,空中又传来直升机飞来的声音。杨仁的心又悬了起来,直升机似乎是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而且還是象是两架,然后就听有不少脚步声在行走,估计是有不少人下到湖边去了。這时,有两人的脚步声慢慢的走過来,走到杨仁上面的那两棵小红柳旁边停住了。 杨仁顿时心跳加速,脑海裡在想,难道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外面了?要不然,怎么這快就找到這裡来了?但是沒有办法,冲出去肯定只有死路一條,只好暗求老天爷保佑。好在上面的两人并不象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就听一個嘶哑点的声音說:“师座,你怎么沒有回北京去啊!您瞧,這裡热死人!您何必亲自出马了呢!” 杨仁這才放下心来,還怕两人站在上面把洞压垮了,杨仁只好手脚并用,也来撑住上面。好在两人并不是站在洞的正上方,因为那裡有两棵小红柳。两人只是在小红柳旁边的树荫下站着。 就听另一個声音尖细的說:“同志们都辛苦了,我来看望一下大家!小张啊,你不要老是师座师座的喊,這可是国民党的叫法。”就听嘶哑点的声音小张满不在乎的說:“师座,现在可是国共又开始友好合作了啊!” 声音尖细的师座干笑两声又說:“小张啊,早晨就是在這裡发现那匹马的啊?”小张队长连忙說:”是啊,师座,您放心,這小子跑不了的。” 师座冷笑說:“跑不了,你们這多直升机怎么都沒有找到人啊?”小张队长呐呐地說:“說不定這小子早就被昨夜的暴风沙给埋葬了。” 师座又說:“這马都沒有被埋葬了,而且听說這小子還是功夫高手,一人能杀五六十匹狼,你說,這小子怎么会被埋呢?” 小张队长无言以队,又听师座說:“這小子,又凶残又狡猾。 早晨這片地区搜了半天都沒有搜到,是不是又上了這小子的调虎离山之计啊!他可是已经让指挥部上了几次当了。我看啊,很有可能他是故意把马往這边赶,自己朝相反的方向去了。当然,我這也是提個参考意见,决策权還是在你们這些“夜老虎”手裡啊。”师座說话的语气象還很轻松。 這自作聪明又假装颇为民主的师座正是三少的大姐夫汪笑含。三少的尸体已经被空运回北京去了,汪大姐夫怕回北京自己也要被批斗,便借口抓凶手留了下来。上一次,三少在武汉出了事,程深蓝被狠狠批斗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這次三少在他的地盘死了,比在武汉的性质那就要严重百倍,不把凶手抓获,他是沒有胆子敢回北京的。 但是从心底来說,汪大姐夫還在說死三少的好,早就该死了。以前两個老家伙包刮老太爷都太偏心,眼裡全部只有老三,把自己這半個儿子完全不当個数。现在老三两眼一闭升天了,对自己倒是有利,两個老家伙的关爱就要转移部分到自己身上来,看来自己明年再提一级,那是希望大大的有啊!所以說话的语气才這样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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