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偏方 作者:羊三皮 老家伙带着杨仁从书房裡出来,走进那培训美女大橡木门。沿着走廊,七弯八拐,绕了大半個圈,在夜色中终于到了一栋具有中国明清风格的两层小楼前面。 杨仁一看這小楼還有牌匾,上面居然三個苍劲有力的中国繁體字:“炼丹房”。虽然此时,已是晚上一两点了,但是這小楼附近還是有牵着大狼狗的警卫在巡逻。老家伙走上前去敲门,一会儿,裡面灯亮了。一個穿着青衣道袍的童子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打开门。杨仁见那童子出了是金发碧眼之外,活生生的就是太上老君身边的一小道童。 杨仁一进這房中,就闻到一股中药味道。进门是個不大前堂,就是放了几张中式桌椅。正对面的墙上還挂了一副药王孙思邈的大像。老家伙挥手让青衣童子去睡觉,那童子答应一声就进了旁边的侧房裡。 然后,老家伙带着杨仁从前堂绕過,到了后厅。這后厅简直就是一中药房。到处数到处都是高大的木柜和药架,上面放着各种药草,数目之多,只怕国内的大药房都难以望背。房裡還有些石桌、石台上也是摆满了陶瓷的瓶瓶罐罐。 這后厅尽头,有一通道。前行几步,就到了一個电子铁门。老家伙小心翼翼看了一下后面之后。才把眼睛对着旁边的电子感应仪进行瞳孔扫描,不一会银行保险库一般宽厚的铁门就自动开了。 杨仁随他进去一看,裡面很宽敞。金黄色的顶棚,花岗岩拼花铺的墙壁和地面,诺大的房间出了墙边一個石台上放有几個精美的小瓷瓶外,就是中央立着一個巨大的三脚六耳的圆肚炉鼎。 那炉鼎在灯光下闪着暗紫色的光芒,显然是以紫砂之精和紫金为主料混合烧制。紫砂之精是从极纯的紫砂中烧炼,紫砂也是稀少之物,但要提炼出紫砂之精,耗费却相当巨大。 如果說炉鼎本身地材料是奢侈的话,那么它本身的工艺更是鬼斧神工。炉身刻满了各种符咒和花纹。据說老家伙說這些符咒能保证把炉中丹药的灵气不外泄本分,让丹药的功效发挥到了极致。 虽然现在炉鼎裡面沒有丹药,但是仍有药香直往飘,闻得人身心一阵舒爽。杨仁就问老家伙:“這可是好东西啊,你从哪裡弄来地這宝贝?” 老家伙嘿嘿干笑两声說:“我說了你不要不高兴哦!這东西是五年前。我在新西伯利亚买的。卖家說這东西是他爷爷当年八国联军时从中国圆明园抢来的。据說是当时宫裡的道士专门给你们皇帝炼丹用的御炉。” 杨仁闻听那是自讨沒趣,又不好发作,真是郁闷得很!干咳两声之后,就开始找老家伙的歪說:“你到底是带我来病人的還是来看你们地战利品的?” 老家伙知道杨仁心事,就笑着說:“我說說了你不要不高兴,你非要问。好了,好了。是我不该說”。然后又接着說:“我带你到這裡来,当然是来看病人的哟,就在這裡。”杨仁见四周哪裡有人,想必肯定是還有暗室。 果然,老家伙說完走到墙角拼花的一块小花岗岩上一按,那块小花岗岩就弹出来了。老家伙在一扭,墙上一扇暗门就打开了。 老家伙朝杨仁挥手。自己就先进去了。杨仁正来跟进去,才踏进去一只脚。却突然间有了一种感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顿时,杨仁紧急刹住脚步,重心后移。刚刚踏进去的一只脚硬是被拉了回来,虚点在地,整個身体立即保持警戒状态。 杨仁正来意念一动。用周身之眼去感应這墙后面到底有什么。就听老家伙在对人說:“洛奇,快把你的家伙收起来。”然后,才回头对杨仁說:“沒事了,进来吧!”杨仁這才进来。 进门一看,门侧地墙边。一個家伙正在把手裡的两把手枪收起来。這是一個黑人,身材极其雄壮,好似半截黑铁塔一般,黑色的西装绷在他的身上,却掩饰不住他全身健美的肌肉,就好像一個黑人版的是施瓦辛格! 這都不不是主要的,关键是這家伙冰冷地死脸上一点表情也沒有。一双眼睛裡的眼神。犀利得像刀锋一样,看得是人不寒而栗。给人第一感觉就是眼前這家伙随时随地都要杀你。那家伙走到杨仁了面前。足足比杨仁高一個头,他冷冷的看了杨仁一眼,就又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继续守着這张门。 杨仁一看這是個带套间的豪华客厅,房间地天花板上,悬挂着莫斯科制造的镀金枝形水晶吊灯。墙上镶嵌着西洋式画框的油画。家俱用具,是成套从海参威海特产名牌的“彼得大帝”牌系列红榉木产品。整块的纯羊毛地毯,是按這的房间面积和结构,用手工特制的。 裡面自然是卧室,杨仁随老家伙进去一看,房裡一样還是那样奢华,只不過装修多了几分温馨。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個人,正在看电视。萨沙老家伙进去之后,打开大灯,杨仁才看见這床上躺地是個六七十岁地老者。 老者盖着毛毯,只有头露在外面,长得有几分日本人的摸样,但是那小眼睛裡眼珠子却是绿地,才显示他是個欧洲人。虽然盖着毛毯,但也能感觉身体比较瘦小。杨仁一看他面色暗晦、黑如蒙尘,而且浮肿。一副典型癌症患者化疗后,那“满月脸、水牛背”的形象。 萨沙老家伙走過去和老者用俄语說了几句,那老者才注意杨仁跟在萨沙老家伙的后面。可能是老家伙把杨仁吹嘘了一道,這老者向杨仁微笑着点点头,看杨仁的眼神裡满是期待。萨沙老家伙对杨仁說:“你来看看,到底怎样。” 一路之上,老家伙对杨仁說過,這老者已是肺癌晚期,医生說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了,最多也只有六個月時間可活了。肺癌晚期是世界上最难治愈的疾病之一。一旦确诊就已有80的病人失去了手术的机会,這缘于其较大的潜伏性,不易为人察觉。 而西医治疗肺癌晚期普遍采用的放化疗,如果治疗不当或放化疗不敏感,容易很快复发转移,也常因其毒副作用使患者难以接受,被迫中断治疗。 杨仁只跟胡神医学過两天半,哪裡会治疗這癌症。但是,得亏上次自己要胡神医教過自己许多治疗疑难杂症的偏方。裡面還就有一個是专门治疗這肺癌晚期的,所以自己才敢說来看一看。不過,他這偏方也很雷人,与他上次用蛆给人治病也逊色不了许多。 他這偏方倒也简单就是:陈大壶(积垢需厚些),放露水煮肥肠,食之。夜壶過去住平房时,一种小便用的器皿。陈年是使用的時間长,为的是有结垢。 方子虽是简单,但是名堂却很多。夜壶是只要陶瓷的就行,但是却是要童男或童女用過的才行,而且起码要用過五年以上。那肥肠则需要五年以上的老母猪的肥肠才行。而那露水需是核桃树叶上的露水。 這些杨仁都還不太担心,关键是這偏方服下之后個把月之内那是每天都要又拉又吐。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人要完了。万一他们是认为自己這方子有問題,就杨仁看萨沙老家伙对這老者的恭敬态度来看,這老者肯定是大有来头。要是自己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被门口那家伙两枪给干掉了。 不過,這话又說回来。既然老家伙都对他很恭敬。要是自己能治疗好他,身边岂不是又多了一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所以,为了慎重起见。杨仁就决定今天先只给老者的全身筋络疏通一下。回头要雷正在武汉把胡神医找到,问個仔细分明之后,再来做决定也不迟。 小基裡连科在安排好几位异邦的角头大佬之后,自己和舍普琴科也回到了老家伙這裡。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一切在按计划在进行,這让小基裡连科松了一口气,感到很欣慰。而且洛夫今天也很争气,在两项比试中都名列前茅,而且枪法還是冠军。格斗比赛虽說一招猴子偷桃,在中国人看来胜得不够光彩。但是外国人更实际,更注重结果,只要能赢就是勇者。 让他当這個老大,帮会裡的大多数年青帮众都会心服口服。就是那些盯着這個位置的老家伙也找不出理由来反对。不過,小基裡连科总觉得還是不够,因为他還需要洛夫效忠自己,当然,這种效忠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效忠,而是要他从内心裡才行。 泡在宽大的浴缸裡,小基裡连科正在琢磨這件事。因为這海参威所在的远东滨海特区,就相当于咱中国的广东。這裡最大帮会的老大,份量那可是大大的重啊!就在這时,电话响了。小基裡连科一看来电显示,是自己的老头子打来的。 自己晚上早些时候,已经向他把這边的事情回报過了。不知這半夜裡打电话来又有什么事情。一接电话,就听老头子在那边說:“我正在和帕柳卡将军在泡温泉。帕柳卡将军有件小事要你办。你们下午参加格斗比试的有個中国人,叫杨仁。帕柳卡将军要你抓住他。帕柳卡将军问你有沒有問題,什么时候可以把人交给他?来,你自己和帕柳卡将军說。” 小基裡连科略加思考,便对着电话說:“帕柳卡叔叔,我随时就可以抓住他。”电话那头传来一個宽厚的声音:“那好,我马上就派人飞過去,到你哪边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