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跑路 作者:羊三皮 整個解救行动前后用时不到两分钟,等過了一分钟之后,当地的同志和押解杨仁的警官众人清醒過来之后,已经只能望车兴叹了。因为自己的這几辆警车轮胎都废了。众人一边要求赶紧绥芬河口岸的边防武警過来支援,一边在路上拦车准备追赶。 好不容易来了一辆车,却是一辆拖满木材的大货车。還是部裡的两位同志见多识广,明智一些,說這伙犯罪分子已经越境了,我們又不能越境追击,追過去也不起作用。留几個人在這裡保护好现场就行了,其余的人赶快到口岸交涉,要求俄罗斯边防部队帮助我們捉拿犯罪分子。 众人当然是唯他们马首是瞻,连连点头称是。于是就坐大货车往口岸赶,往会走了一半,就碰上了赶来支援的边防武警。在从大货车上下来换過车后,赶到边检口岸的时候,已是用了快十分钟。 不過,边检口岸的领导還是告诉了大家一個值得安慰的消息。再接到警车被劫消息之后的第一時間,已经与俄罗斯边防部队进行了交涉,对方答应全力捉拿非法越境的犯罪分子。 不過,此时正是晚餐时刻,部裡的两位同志透過铁栅栏看见远处对方营地裡,人员還在三三两两、不紧不慢的进行所谓的紧急集合,就知道想靠他们在第一時間捉拿犯罪分子肯定是极不现实地。 要是贾特派员在這裡也好办。他有雅克金少校的电话。這才分手沒有几分钟,雅克金少校肯定也沒有走远。否则有雅克金少校在那边坐镇指挥,调动各路人马。以雅克金少校地身份捉拿那伙人還是有希望的。 不過,两人干着急也沒有用。因为两人都不知道那雅克金少校的电话,只有贾特派员一個人知道。可惜贾特派员的人都被人劫持走了,当然他的电话也在他身上。 不過,雅克金少校還是在几分钟之后,得到了杨仁被劫的消息。因为部裡的两位同志级别太低,和程铁山那是沒有直接联系。就只有一层层逐级把這事向上反应。最后,還是传到了程铁山哪裡。 程铁山刚刚和贾特派员通完电话之后。還很兴奋。還沒有過几分钟就又遭受這当头一棒。差点又是气血攻心。气昏過去。得亏這是在晚餐時間,身边有人。程铁水当时也在场,知道這事之后,于是就又给帕柳卡打电话。 帕柳卡听后,也是一惊。心說這得亏是在你们中国出的事,要是在俄罗斯那我還不好交待。听到程铁水說犯人又逃到了俄罗斯,要他帮忙抓人。那是满口答应帮忙,于是就给雅克金少校打电话。 只不過這时,雅克金少校已经离开口岸有十几分钟路程了,等他在赶回边防口岸之时,已是事后半個小时了。那是黄花菜都凉了。 虽然漫天飘舞的雪花越来越大,能见度降低,加之這天又全黑下来了。而且犯罪分子逃走地地方是丛林密布。但是雅克金少校還是满怀希望。因为他已经在附近军事基地动用了三辆直升机出去搜索,而且是带雷达扫描系统地军用直升机。這只要搜索到他们那就好办了,因为他们是跑不過直升机的。 杨仁其实在上车之后。沒有多久就醒了。因为越野车在穿越边境线时,一会冲坡,一会下坡,把杨仁颠簸得够呛。加上杨仁抵抗力還是比常人强一些,所以,在這一阵颠簸之后,提前两個小时。从沉睡中醒過来了。 醒過来一看。自己在车的后排,坐在先锋一号和二号之间。而科库奇正在开车狂奔。所以。杨仁的第一句话自然就是:“我們這是去哪裡?”。然后,才象想起来一样的又說:“我怎么在车上啊?我不是在泡澡嗎?” 科库奇一边开车,一边向杨仁把事情简单說了一遍。杨仁听了半响无语,沒有想到程家的手居然伸到俄罗斯来,看来他们還真是向卫然卫公子所說那样,不置自己于死地是不会罢休。 不過,這种时候,杨仁也沒有多想别的。深吸一气之后,便向先锋一号和二号致谢。两人虽然中文不怎样,但是還是用中文說:“应该地,你对我們很好!”搞得杨仁都不好意思了,毕竟对他们,自己之是耍了些小恩小惠的手段罢了。 车子穿過边境线之后,开了不久,就进入一片密密匝匝的全是高大柞木丛林之中。两辆车沿着丛林之中的草路又开了五六分钟,就上了一條沥青小路。小路的两边也全是高大的丛林。据說俄罗斯森林覆盖率达70以上,在此可见一斑。 两辆车急速沿沥青小路开了又有四五分钟,就到了一個三岔路口。在那岔路口上停着一辆车顶上有個四方形天线的别克商务车。车上有两人,正是负责接应的先锋五号六号。在把两辆车一字横开,并排把這條沥青小路堵死之后,众人迅速下车,上了别克商务车。 虽然沒有开车灯,但是别克商务车依旧是快速前行,因为开车的先锋五号戴了夜视仪。由于车内沒有开灯,杨仁也沒有注意龙五提上车地那人是贾特派员,因为龙五先前已经一掌把他砍昏過去了。 虽然下着中雪,视线并不清晰。但這條路上荒无人烟,所以,商务车是风驰电掣般的往前行。這样又开了有上十分钟,就在這时,戴着宽大耳机的先锋六号說:“有直升机過来了。”先锋五号马上减速把车子开到路边,扎进丛林之中停了下来。 果然,沒有過两分钟,就有一辆军用直升机从高空之中掠過。先锋一号看见库科奇有点紧张,当然杨仁心裡也是忐忑不安。就拍了拍他的肩說:“放心,這都早在我們预料之中。车顶上那個屏遮仪,能過躲過红外、微波等雷达的扫描。我們自己的直升机我們還是熟悉的。只要他不是肉眼亲自看见我們车子,是不会发现我們地”。 這一說,杨仁才放下心来。飞得這高,又有密林遮挡,還有漫天飞舞地雪花,肉眼是断难发现的。等直升机過去之后,商务车才又再次出发前行。在又過了十几分钟之后,在经過两個岔路口之后,又停下来躲避了一次直升机地搜索。 然后,在以后的大半個小时裡,就在沒有碰见任何东西。又上了一條稍微宽的路之后,开了有十几分钟之后,才开始渐渐看到有别的车辆行驶。這时,开车的先锋五号才把车灯打开。又开了上十分钟,经過一個亮了几盏灯的小镇之后,才开上了一條四车道的大路。到了這條路上,车子才开始稍微多了起来。沿大路一直之行,又开了個把小时,才到了一座小镇。围绕小镇转了半圈,最后,车子才停下来。到了這裡,先锋五号才說:“伙计们,我們安全了。下车吧!” 杨仁下车一看,居然是到了海边的一個空无一人港口码头。此时,天上飘着雪,冰冷的海风一吹,寒气刺人。到這裡,龙五這才說:“老板,你看這是谁?”借着车灯,杨仁一看,那人正是贾特派员。 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眼见杨仁恨不能张口吃了這還在昏迷的贾特派员。龙五连忙拦住杨仁說:“老板,别急,别急。我還要从他口裡问我兄弟们的下落,等我审问完了,再随你处置。” 就在這时,先锋一号走過来說:“快艇在那边,先上船再說。”杨仁一看果然一辆白色的快艇停在码头一侧。于是,杨仁、龙五、科库奇三人以及贾特派员走向快艇。先锋小分队六人也送到了快艇边,在他们主动和杨仁一一热情拥抱之后,杨仁才和他们告别登上快艇。 开快艇的是個一身皮衣皮帽、满脸大胡子的俄罗斯汉子,看到杨仁他们都上船之后,就开动快艇向海上开去。杨仁看那先锋小分队都在岸边挥手告别,直到快艇开出老远,還能看见他们在挥手,心裡也不禁是温暖一片。 虽然已经知道萨沙老家伙帮自己安排好了后路。但是,杨仁也知道自己這次又要跑路了,虽然,老家伙說跑路只是暂时的,等洛夫站稳脚根就可以回来了。但杨仁清楚只要帕柳卡還给小基裡连科施加压力,自己就不能回来。 這先锋小分队虽和自己所处時間不长,但是這一刻,可以看出来,至少他们都是把自己当成朋友在看。以后還能不能再见他们都是個未知数。人生自古伤别离,此刻,杨仁也不例外。 這时,杨仁還在望着岸边出神,科库奇把电话递過来說:“我已经给洛夫打了电话,告诉他你已经脱险了。来,他要和你說话。” 杨仁接過电话,就听到裡面传来一阵阵音乐声。這個时候已是晚上的八点多钟,這個时候训练营裡应该正在举行盛大的宴会,因为小基裡连科即将要在宴会上宣布自己的兄弟洛夫为海参威的老大。而在這個时候,自己又要开始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