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回归 作者:羊三皮 杨仁在院子裡被戴上了手铐,然后带进一间审讯室裡,一进屋子就暗叫不好,因为他看到屋裡坐着的并非看守所裡的某位管教,而是笑面虎和三角眼。不過杨仁担心的事情并沒有发生.因为杨仁不愿意见他们两人,他们其实也不愿意见杨仁. 這主要是因为上面又有人打了招呼,說杨仁是宋董事长的贴身保镖,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打狗也要看主人嘛!况且這次的事情让宋老爷子在外国友人面前已经很沒有面子了,要是再动了她孙女的保镖.万一把宋老爷子惹毛了一生气,到中央去歪歪嘴巴,下面可就要遭殃了.象這种省部级干部成百上千,而象宋氏家族在国际上有地位的红色家族可就是独一无二了.上面就是宁愿去撤换几個省部级干部,也是不愿去得罪宋老爷子的.要知道中国别的不多,干部多的是. 所以笑面虎和三角眼两個人是左右为难,那边的话都不能不听.最后两人一合计,沒有办法的办法就是按照正常程序来秉公办事.今天還是三角眼先来唱黑脸威胁說,杨仁這次把沙牛打成重伤,脾脏破裂.還在医院裡住院,要杨仁端正态度,认清形势. 笑面虎又来唱红脸說,這件打人事件,证人证词都对杨仁不利.只要杨仁交代那两個恐怖分子的行踪,這件事倒底是正当防卫還是打架行凶就還沒有定性.你可要想清楚啊,要不然两罪并罚,后果很严重啊!杨仁反正是意志坚强,是心如止水,是软硬不吃.两人拿他无法,折腾了半天又是无功而返. 宋美玉在开业典礼和宋老爷子送走后后,就沒有以前那么多事了.這回在自己家门口出了事,自己家的面子都被程家三少给丢光了,欧洲的朋友也是很大意见,因为還沒有开业,自己外派的督查高管东方部长都失踪了. 偏偏程家的做法就是拿东方明珠一家的身份来說事,還是证明了东方明珠一家是来历不明,有可能是恐怖组织暗藏的极端分子.虽說是這样一来,让欧洲的朋友沒有理由,再对有关政府部门提出强烈抗议.但這件事,宋家上下都是心知肚明一清二楚的.但是为了国家荣誉,以及自己在欧洲朋友面前维护自己面子的問題.這件事情還不能去揭穿,把這些阴暗面暴露在外人面前.所以還真不好去反驳程家. 這回吃了這個哑巴亏,宋老爷子很是郁闷,郁闷的倒不是自己掉了面子的問題,而是通過程家三少這件事情让宋老爷子感到很受伤也很担忧.今天自己表面看到的只是程家三少一個而已,但是看不到的呢肯定還会有许家三少,张家三少,李家三少.這让宋老爷子這种怀着强烈报国之心的爱国人士不禁为国家的未来很是担忧啊!所以宋老爷子很快就离开武汉去北京找人“谈心”去了. 這人一闲下来,无聊之余,就开始想心事起来.這主要是宋美玉這些天以来和杨仁相处太融洽了,已经很习惯杨仁在身边了。又换成是哈雷和道奇這两個家伙自己到有点不适应了.道奇是個闷罐子,哈雷又太闹人.這都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自己少了一個可以随便聊天谈心和帮自己按摩的朋友,并且两人還都是有着共同语言的同命人.可能是失去了才会珍惜吧,這几天来杨仁那幅全身松散的鬼样子一直在宋美玉眼前晃荡.不過這样也好,免得自己一想起杜子风来就黯然伤神肝肠寸断. 就在這时,秘书小仪进来說那個人又来了让不让他进来,宋美玉說快点让他进来.不多时小仪就带进来一個人正是雷正.雷正那天看见几辆警车在楼下轰轰烈烈的行动.就下来看热闹,一打听才知道是在搜明珠姐的家.就晓得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因为這些天和五叔三姑他们相处,再加上五叔常在酒后吹嘘他当年的英雄事迹,也是感觉他们不同常人.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事东窗事发了. 于是就马上给打杨仁的电话,沒有打通就开始担心杨仁是不是也出了事.第二天就跑到华欧银行裡来找杨仁.雷正虽說年纪不大,那也是在号子裡滚了几板的人,社会经验還是有,怕杨仁有什么事,就直接找宋美玉.不過象他這种形象怎么能见到宋董事长呢,還沒有进门就被保安拦住了,不過保安還是把這事给秘书小仪反映上去了.来了两次董事长都不在,今天是来的第三回了,保安因为已得到通知,所以這次才见到宋董事长. 宋美玉和雷正在迪吧裡见過一面,虽然那天有些醉意,但還是有印象,知道他是杨仁的兄弟.就把杨仁的事情都和他說了一遍,說完之后见雷正很沮丧的样子,就安慰了他一番,說自己有人在处理這件事,要他不用担心.然后知道他是一個人在武汉,又要小仪去拿了一万块過来给他先過生活. 雷正见宋美玉這和蔼,就不要钱,說生活沒有問題.雷正還是怕宋美玉不尽力而为,自己又沒有任何路子,为了给她减轻负担.就說把杨仁从裡面弄出来的一切费用自己来出,就不要董事长在破费了.宋美玉听了也为杨仁欣慰,就又试探他說那可要上十万,你有沒有這么多钱啊.雷正就实话告诉他杨仁的钱和卡都是自己在保管,在得到雷正肯定的回答之后,宋美玉還吃了一惊,同时也很好奇杨仁怎么放心把這么多钱放在雷正身上.银行开业了,也沒有什么事,于是就和雷正慢点聊起了杨仁的往事起来. 杨仁回到号房裡面的时候,河马已经不在号子裡了.一打听才晓得是被送走了.现在的号长是一個杨仁在赌场上见過的叫"单爷"的家伙.因为在赌博是他总是喜歡下单,所以别人都管他叫单哥,单爷.這"单爷和花哥关系還可以,虽算不上是自己人,也是走得蛮近的.上回花哥场子上出事他也在场.所以杨仁一进来他就认出来了.杨仁和他不熟,但是"单爷"对杨仁那是相当佩服的,知道他和花哥的关系,自然是特别热情。 两人客气了一番,杨仁還是坐了二床,因为沙牛還在医院裡住院.而且当号长還是要和管教干部有关系才行,光靠武力也是玩不开的.单爷這回进来是以前为争场子,和别人打了一架.涉及到枪案,现在才被揪进来的.在和单爷聊完之后,杨仁就开始找人,找那天晚上帮沙牛打自己的几個人.河马虽然不在這裡了,他们可都還在号子裡. 蚊子本来在外面就是個墙头草,是個见风使舵的家伙,那天晚上就晓得這回是惹到钉头了.心裡就在发虚,河马一走,沒有人撑腰了,就更慌了.现在一看一床的還和杨仁象是一道的.赶快就扑通一下,卼倒在杨仁面前.那是一边在狠狠抽打自己的脸,一边在向杨仁忏悔說,都要河马发的话,自己是沒有办法才听他的.那另外两個参与了的家伙见势不对,也卼倒在蚊子也身后,效仿蚊子猛抽自己的脸起来. 杨仁见他们還是在十分卖力的抽,不一会脸就肿了血也出来了.一时之间到還沒有想好怎么修理三人.单爷看出来了,就一声吼起:"仁哥還沒有想好,你们三個都跟老子滚去顶角去,等仁哥想好再說."单爷本来在社会上就比他们混的狠些,现在又是号长.三人一听连忙站起来,跑到墙角去顶角去了. “顶角”——就是找一個墙角,让人身体离墙角一段距离,用脑门顶在墙角上,身体還要绷直,身体和墙角必须大于45度。其痛苦可想而之,一般一分钟多点人就受不了了,很多人脑门上都会有道口子。 你轻轻的一次點擊,温暖我孤独的码字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