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费 作者：羊三皮 良久才站起身来，又欣赏了一番东湖夜色。听到电话响起来，才起身去接。原来是总台打来的，有客人要来了。杨仁忙把房内外收拾了一下，過不多时工作人员就让进一位，看上去二十大几岁的少妇来。那少妇风姿卓越，面容娇美，只是略带憔悴。穿一身灰色职业套装，给人以女强人的形象。进来一聊才知道是卢荷花推薦来的。 原来這少妇名为李思雨，是一大私募基金公司老板。从事证券，黄金，期货等金融行业，由于卢荷花的老公也有资金在她那裡运作，故两人挺熟悉。因为象她们大的私募基金公司从事证券，期货金融行业，不只是操持亚洲的行情，而是全球的行情都要参与。那全球各地的交易時間不同，长期以来，日夜不分，精神又要高度集中，以至于落下個严重失眠，间发性头疼的毛病。看了好多地方都沒好效果，听卢荷花說的神乎其神，就趁有空隙時間，赶紧来试一试。 杨仁一听她的状况虽比卓君如严重得多，但還就按照对待卓君如的办法来办，只不過是要把按摩的時間加长一些。于是就虚领顶劲，气沉丹田，神聚气敛。先用太极手法在李思雨脸庞开合搓掌浴面。接着又以“抹眉红”的手法。然后混以“推窗望月”的手法，以两手拇指指腹在上下眼皮进行分抹。反复重复。不一会儿那李思雨就迷迷胡胡进入睡梦之中，而且发出轻微的鼾声。 杨仁也不喊醒，就在房内研究那满墙的经络图。大概睡了一两個小时。等到手机铃声把李思雨唤醒的时候，一看才知道原来都快十二点了。李思雨醒来接完电话后，只觉浑身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心情愉悦。象美美睡了十几個小时的好觉一般。果然和卢荷花說的一样，是给中央首长服务過的高人，爽快在按摩单上又给杨仁签了五百块的小费。又和杨仁预约好下次的時間，兴高采烈地就匆匆走了。 這可還是杨仁得的头回小费，想当年自己還是给小费别人的人。這给小费和得小费的感觉可是决然不同啊，心裡不由感慨万千。就在胡思乱想之际，那個让杨仁又喜又愁的魔鬼身材又出现在门前。方雅半依着门框，轻敲着门，媚眼如丝的說：“小帅哥，又再想谁啊？想得這么入神”。又一步三摇的走到杨仁面前。“是不是在想姐姐我啊？” 杨仁此时正是心情复杂之时，就不满的說：“方主管，你不要在老喊我小帅哥好不好”。“哟，不高兴了，好好不喊小帅哥了，喊小羊羊，好不好？”杨仁见她還来了精神，只好保持沉默。“好啦，小羊羊，到食堂去吃工作餐，顺便也给你介绍一下同事”。听她如此一說，杨仁也就只好随她出来。 方雅在隔壁几個房间敲了敲门，不一会，几個人从各自房内都出来了。从一元房裡出来的是個十七八岁的小青年，個子不高，穿的也是和杨仁一样的黄色会所按摩服。一双大眼睛透露着机灵劲，咂一看到挺象现在当红的葡萄牙足球明星C纳尔多。 方雅一把拉着他說：“這是小叮噹”。又对小叮噹說；“這位是才来的杨仁师傅，你可要向他好好請教啊”。那小叮噹马上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模仿小日本的样子說：“嗨！杨师傅，請多关照，請多指教。”方雅笑道：“你小子只会搞笑，手艺倒不见长进，是不是又要我来给你松骨啊”。小叮噹一听到松骨两字，脑袋乱摆，双手乱摇，忙說；“您行行好，饶了我吧。”這时旁边過来的几人都笑了起来。還有一個健壮的中年人大声笑着說：“小叮噹，方主管给你松骨可是我們想都想不到的待遇啊”。 方雅又向几人把杨仁介绍了一下，又给杨仁介绍了一下那几人。两個从两仪和三才房裡出来的，带着眼睛，瘦高瘦高的略带斯文的年青人，一個叫刘华，一個叫张小友，两人是同学，都還是去年来的同挤医科大学的中医高材生。 从五行房裡出来的，才刚讲话的健壮的中年人叫王重山，也是個老中医了。還有六合房裡出来的，一個矮小瘦弱的扎一长辩子的中年人，竟然是位道士叫虚然。杨仁又与他们客气了一番，几人才下楼去吃消夜。 下了楼来，左弯右拐，来到一灯火通明之处。跟随众人进门一看，是一百来個平方的小食堂。虽說是和会所别处的装修比起来是不能一谈，但却是比什么肯得鸡，麦当劳的环境要强的多。屋裡有上十张和麦当劳肯得鸡那种一样的桌椅，以有不少穿各种颜色衣服的会所员工在用餐。 消夜是自助餐，還挺丰富，有十几個品种，杨仁也随他们一起那起餐盘选了一些自己爱吃的东西。小叮噹是個灵巧之人，见方雅的口气很是看重杨仁。就和他座一张桌子，一边吃，一边给他讲了不少這裡的情况。 原来洗浴部的按摩中心還分为：休闲按摩和中医按摩两個区域。杨仁他们所在的二楼就是中医按摩区。三楼则是休闲按摩区。杨仁问他有什么区别，小叮噹两只大眼到处乱瞄了一遍，才怪笑着說；“我們是卖艺不卖身，她们是又卖艺又卖身”。原来如此，“饥寒起盗心，饱暖思”。這种富豪聚集地地方，沒有這些服务才不正常呢。 杨仁又问他为什么怕方雅给他松骨。因为杨仁估计小叮噹和自己一样有点头疼這方雅。 果然，小叮噹红着脸，寻思了一下，才悄悄而又神秘地說：“大哥，看咱们投缘，我也就不瞒你了。這方雅你不看她那魔鬼身材诱人，可千万要小心啊！她第一個老公结婚不到三年就被车撞死了，那第二個老公结婚不到两年，就生意破产跳楼自杀了，更那可怕的是第三個老公结婚不到一年，据說是与她每日三次，肾亏而亡啊！从此以后落了個“黑寡妇”的名声，知道的男人都怕再接近她了，哎，真是天妒红颜啊！只可惜了那魔鬼身材啊。本来她主要精力都放在休闲按摩区和洗浴区。每天训练那些三楼的小鸡和小鸭子们。一般都不大管我們中医按摩区的事情。但這两個月，我們老被客人投诉，她才過来看看。前几天，她心血来潮說我按的不好，要亲自帮我松骨来指导我啊，你想我那受得了那魔鬼身材诱惑啊！鼻血都流了半斤。但听虚然道长他们說，要是和她那個了，会倒一辈子的霉的。为了保住我這童子之身，到了关键时候，我還是大叫一声，逃出来了。哎，那种充满诱惑的煎熬真是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小叮噹說完后好象還在回味那种滋味。杨仁忙握住小叮噹的手语重心长的說；“身有同感啊。”小叮噹一听，两大眼惊喜的看着杨仁，正来紧握杨仁的手来說：“同志，可找到组织啦”的时候。 听见旁边一個熟悉而又勾魂的声音說到：“小叮噹，小羊子，来客人了，快上楼去接客”。声音虽是不大，但旁边几桌吃饭的人都听见了。霎那间，“唰”无数双眼神直杀過来，两人那敢招架，忙低着头落慌而逃。 两人回到按摩中心，刚来上楼。就见上面三三两两下来了十几個穿红色会所服的俊男美女，小叮噹拉住杨仁站在楼梯口，以无比敬仰的目光看他们鱼贯而過。杨仁从来沒看到過這多俊男美女在一起，那真是花开百朵，各有千秋。那女生有娇小玲珑的，也有高大丰满的，有冷若冰霜的，也有热情洋溢的，但每一個都绝对百分百千分千的是美女。 而那些男士就更绝了，有象蔡国庆的，有象张国荣的，有象陆毅的，更有一個那模样和走路那拽样子都与现在最牛叉的陈冠希无二。最绝的一個那与任达华简直就是一摸一样，不止是身高体形，就连那络腮胡子，小卷发都非常相同。完全可以去参加电视模仿秀了。 等她们走過了，以及她们身上散发的那阵，由各种女士香水和男士古龙水混合而成的香风彻底消失了。小叮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流连的目光。杨仁說：“這就是楼上的？”。小叮噹无比向往的說：“是啊，就是那一群小鸡和小鸭。”杨仁說：“你好象很羡慕他们啊！”小叮噹一本正经，理直气壮地說：“在這個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做一只鸭子是很多热血青年的最高理想”。杨仁說：“你怎么不去做呢”？ 小叮噹又学着周星驰冷笑一声：“人生不如意十之有八九。现实和理想之间的距离总是很大的，鸭子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然后又富有激情的說：“沒有坚不可摧的强健身躯，沒有视死如归的献身精神，沒有博大精深的性爱理论。是不能成为一只合格的鸭子的”。杨仁看着他无比惋惜的說：“可惜你還是只童子鸡。”小叮噹再也忍不住了，大笑起来。杨仁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回到房间，沒過多久。一個会所工作人员請进個胖子来，只能說是那门太小，胖子侧着身子才能进来。那胖子五十来岁，慈眉善目的样子。进来歇了口气就问杨仁：“小师傅，听說是从北京来的”？杨仁就反问他：“您听谁說的啊？”胖子說；“是卢老板說的哦”。 杨仁露出很为难的样子：“哎呀這個卢老板啊，說好了不在外面說的啊”。胖子就问；“怎么啦”？杨仁就說：“也不瞒你說，我這是回来休探亲假，被這裡的老板临时借過来的，要是被上面知道不好啊”胖子忙說：“小师傅放心，我可不会說出去的”。杨仁也是老江湖了，当然也知道這一套欲擒故纵之理。 過了一会又问:"小师傅,是那位首长啊"杨仁暗想:"這些人的好奇心裡還蛮强烈啊".就又把对付卢荷花的那一套照般過来。以一种高深莫测的口气平静回答說：“老板，对不起，我們都是有纪律的，這都在保密條例之内。請恕我不能告诉您”。随后就问那胖子：“您老做個什么按摩啊”。那胖子說：“你看我這体重当然是做理疗啦”。 杨仁就說：“减肥到是沒問題，可是您要是不控制饮食，那可要反弹的哟！”那胖子說；“小师傅你不知道啊！我减了好几回都是控制不了這张嘴哟。但要我去控制饮食，還不如杀了我啊。现在我也不求别的，只要能吃得好能喝得好，体重再不增加就行了”。杨仁想這到沒問題，就說：“那還好办，可就要麻烦你要往這裡多跑几趟了。”那胖子說沒問題，反正天天在這裡打牌。 看又一张长期饭票到手,杨仁热情就把那胖子扶上按摩床.听见那床吱吱直响.暗想："得亏是這种高级的按摩床，普通的早就压垮了"。然后拉开架式，平步屈膝开胯，气沉丹田，松沉自然,沉肩坠肘。先给他刺激足太阳膀胱经，因为這足太阳膀胱经能改善肥胖体质。前前后后用了大半小时，才把這太阳膀胱经逐渐疏通。 然后又问那胖子最希望先减那裡，那胖子指了自己的大肚子算是回答。杨仁歇了口气說；“气功按摩通過在身上点按有关穴位，可以改善人体内脏机能，增强新陈代谢，减少脂肪物质在体内的堆积。另外，气功按摩时，可产生一定的热量，分解消耗体内的脂肪，使水分挥发，围度减少。不過等一会有点发热，那是脂肪在分解，您老可要挺住啊！” 說完，杨仁气运双掌，使手随心意，内随手走，手随身行。先后在胖子的肩、腰、腹、臀、大腿、大臂等部位，隔着衣裳慢慢地来回旋转和游动着，胖子感到他手掌所到之处，体内的相关部位就如有团火焰在燃烧般，烫得皮肤表面渗出了很多细小的汗珠，又很快在热力下挥发干，勉强咬牙忍受住了。 這样继续了约莫一個时辰，那双手才又回到那肥肚子上，杨仁使出”缠丝螺旋“的手法，加快旋转和游动，胖子只觉得有只电烙铁在自己肚上盘旋。肥肚子上的汗刷刷直流，但为了自己嘴巴能快活，還是坚持了下来。只是那肚子面积是旁人的几個大,等把它全部按到位,這样又過去了半個小时杨仁才停歇下来。连续作战两個小时，等把胖子扶下床来，自己也是汗流浃背了。杨仁刚一坐下，就听那胖子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