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退婚流男主 第149节 作者:未知 其他人可沒有林清霜這样厚的家底来治,根本不敢碰他的毒,只想跑得越远越好。 楚蔚也摩拳擦掌地想和丁敛打一场。 就比赛而言,這两個人放在最后也更有悬念。虽說每次对决都是抽签,但对于溯夜仙山来說,除了赛场上,赛场之外的东西都是可以做手脚。 于是打到最后的殷容羽便和丁敛分到了同一個小组,和楚蔚隔开,殷容羽先把小组另一個人踢下了场,等到他和丁敛打的时候,所有人都沒意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丁敛上了场,直接认输了,根本沒打算和殷容羽打,他们带着其他的目的来的,不是为了在眼下争高低。 這也使得广受关注的晨曦竞技的最后一场比赛继续爆冷,对决的人换成了容羽和楚蔚。 别人什么感受不知道,反正楚蔚很不满意。 他知道丁敛和這個叫容羽的是一個小队,也许他们内部商量出了什么。平心而论,這個容羽能力也不算差,甚至還在比赛之中升了一级,如今已经是地阶四星了,和他只差一星而已,但灵髓却太過一般。 剑系灵髓,可能是灵界裡最普遍的灵髓之一了,用得再好,也比不過少见的毒系。 真沒意思,恐怕得赛后再找那丁敛打一场了,他本来的兴致便失了大半。 因为晨曦竞技规定好的赛制,团队赛和個人赛的决赛是同一天,已经下场的丁敛带着小队裡其他人去了团队赛,在這裡上场的便只有一個殷容羽。 林青痕自然要来看。 除了告知沈落翡,他的身份還沒有对外暴露,此次比赛殷家的观看席位在最后排,殷淼和他在一起,但沈落翡总有些担心,便一直偷偷摸摸地往后看。 自发现对方是落樱的孩子,他心态就不一样了,总是忍不住挂心。 他亲儿子沈静寻输在楚蔚手上,随后又输给丁敛,名次拿了個第四,如今正在生气。 最后這一场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在赌局上硬是压了容羽,花了不少钱,都是好不容易攒下的,现在是又后悔又生气,却发现自己爹好像很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到底在看什么? 他循着這目光看過去,却看到了让自己牙痒痒的楚蔚。 比赛還沒开始,楚蔚自然可以随意走动,他现在在所有大势力面前都出了名,几乎已然成了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第一,在众目睽睽之下却一直往后走,直到走到了最后一排才停下。 那是林青痕坐着的位置。 一下子沒看住,他怎么又跑去那裡? 楚苍站在赛场前端,沉声喊了一句:“楚蔚,你给我赶紧回来!” 楚蔚不动,低头看着林青痕。 之前一直被自己家爹管着,林青痕又不常出门,偶尔出来看几次比赛也很难抓到人,如今到了這种关键时刻了,他必得要和人說上话才会上场。 如今一靠近林青痕,他又闻到這個人身上那种浅淡的草木香气了,這场上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只有对方完全不理,楚蔚更是心痒,他人生中从未遇到這样的人。 “我有话对你說,”他不自觉地放柔了嗓音,再次提出自己的邀請,“林青痕,這回等我赢了,你不要回殷家留在我身边吧?” 今天林青痕身边那一看就讨人厌的殷九霄也不在,就那個眼瞎病秧子,還是不要出门的好。 实际上只是因为赛场规定,团队赛决赛所有人都得到场,包括替补席。殷容羽是例外,等個人赛比完不论结果如何他也得去那边走過场,殷九霄還有個林霄的马甲,等着团队赛结出来便可计划进联盟藏宝阁,如今便不在林青痕身边。 一见到楚蔚接近沈落翡就有点着急,但是被余音音拉住了。 這场裡面的观赛席不大,寻常灵师是进不来的,其实蝶梦和沈家的人就在十米左右的位置,离得很近,出不了什么事情,楚蔚是個意外,但是這個时候他也不会对林青痕动手。 林青痕:…… 他只觉得烦死了。 因为楚蔚的举动,這场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自己了,他不得不站起来,开口催着這個人赶紧走。 “我再說一次,不会留下来的,我們两個从头到尾都沒什么关系,”林青痕道,语气坚决,“况且我觉得你這场也赢不了。” 楚蔚听他這么說,不怒反笑,又站近一点,凑上前去接着說话,似乎林青痕无论什么反应他都觉得有意思。 “我不是林清霜,沒她那么轻敌,我們两個打個赌吧,若是我赢了,你就心甘情愿留下。不過這其实不由得你选,等這场比赛完了,你真觉得殷家带的這几個人能拦得住我?” 楚蔚說话向来不在意旁人,是個人看着這样子都看得出来他有意的人到底是谁。 不是說和林清霜有婚约嗎? 不過如今也奇怪,比赛就要开始了,林家的人竟然還沒有到,否则看了這场景,脸色不知道有多难看。 眼下林重天确实不在场内,正在着急找人,本来出门前他打算再去看一眼林清霜。她的毒沒有完全解决,脸上青紫色的丝状毒线還沒有完全散去,這副样子自然不好出去见人,但她竟然不在房中。 她這时候正处于恢复阶段,不好动用太多灵力,她能跑到哪裡去?林重天一时着急,便误了時間,直到现在還在四处寻人。 实际上林清霜正在场内,恰好在拐角处目睹了這一切。 为了遮掩脸上的毒丝,她出门之时也不得不戴上了面具,闷地要命,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难受。 她养病期间消息有些滞后,最近几天林重天怕她多想,特意就沒让外人对她再多說什么,她便不知道晋级的是容羽,還以为是丁敛,本想着来這裡看楚蔚怎么把丁敛打得无法還手,一进来却看到這一幕。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全都是林青痕這個杂种的错! 她恨不得直接上去弄死他,但是還有一丝理智,知道在這种场合上天阶众多,自己莽撞上去,绝对不可能动手成功,脑子一转,心生一计。 林清霜记得,楚蔚之前也对林青痕生過兴趣,不過在林斐掀了他的面具之后便一下冷了下来。 過了那段時間,现在看林青痕這副素衣帷帽清瘦的样子,乍一看身段好像是個美人,实际上他那副样子,谁见都讨厌。 那张满是胎记的脸,不是普普通通的吓人。 林青痕那帷帽不過是個黄阶灵器,只是简单遮挡人的视线。主要是他在外伪装的這個样子,帷帽這么明显,不像余音音给的天阶保护类灵器能藏,他在外用太好的灵器只为遮挡面部是很不正常的。 這么久了也沒人想要去掀,大家都听闻過他长什么样子,并不好奇,再說了在這场子裡林青痕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有头有脸的人何必去针对他呢? 什么意义都沒有,对他动手了都掉份。 但如今的林清霜会。 她藏在阴暗的角落裡诡异一笑,然后悄悄唤出灵髓。 即使在养伤状态,琉璃双手刃瞬间投掷出的一道攻击速度和准头都很快,迅速朝着林青痕而去。 她使的一道巧力,這一股力量并不强横,便不好发现,坐在一边的殷淼反应過来的时候也已经慢了一步。 林青痕正烦着,想赶紧让眼前這個人离开,他也沒有预料到一股古怪的力量袭来,然后戴在头上的帷帽便应声而掉。 他心头一惊,下意识顺着那力道低了头。 林青痕半长的头发本来顺手拢在帽子裡面,這会儿一下便散了。 楚蔚也看到帽子掉了,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对方身上的那股清淡的香味好像越加明显了几分,林青痕偏着脑袋又低头,微微有些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脸颊,叫楚蔚一时沒有看清。 但想到曾经看到的惨不忍睹的那张脸,他明显皱了皱眉头,随后又到:“无妨,等会儿找個什么面具遮着,你……”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并沒有說出来。 因为林青痕顿了一下,对着他抬头了。 他看到那帷帽随着那道突如其来的攻击一下子散了架,這下就算捡回来也不能用了,這裡所有人都盯着,再怎么遮也会被看见,虽不是计划中的,但這個時間点暴露這一点,影响好歹沒有那么大了。 而且攻击自己的那股力量他觉得有点熟,像是琉璃双手刃。 楚蔚便看到這個人在自己面前微微皱眉,琉璃一样的眼眸裡带有一丝明显的不耐烦,但是他如今這個样子,连生气也是极度好看的。 ……這是,林青痕? 第173章 楚蔚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凝滞,他离得近,那种冲击和反差便更加剧烈,是完全控制不住的心动。 他觉得沒有人看到這张脸会不心动。 他原来還以为林青痕的脸是個令人不舒服的缺陷,但是人无完人,他已经念了這么久了,便不太在意這回事了。 现下一看,這哪裡還是缺陷! 他在溯夜仙山见過多少美人,都沒有能与眼前的林青痕相比的。 林青痕是不是一直为了自保故意藏着? 他原来就长得那么漂亮,是自己沒有发现,怪不得殷家那個眼瞎病秧子都要整天呆在他身边,又要他长期戴着那帷帽。 林青痕這样的容貌,任何人见了也会心生占有欲,想要拼尽一切把他藏起来的。 但楚蔚毕竟年轻,他只震惊于林青痕遮掩下的惊艳,却认不出来這到底是一张多熟悉的脸。 在场的大多都是世家中人,沈落樱虽然不爱出门,但是這裡的人多少還是见過她的,眼下林青痕一抬头,本来有些喧闹的场景瞬间寂静了一段時間。 沈、沈落樱的脸?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殷淼之前反应慢了一步,已经知道自己怕是一时沒护好惹了祸了。 若是叫殷九霄知道這事可沒有那么容易過去,他为了弥补,接下来动作倒是很快,立刻上前去把想要逃跑的林清霜给提了過来。 林清霜在挣扎的时候,脸上戴着的面具也掉了,她如今倒是狼狈,脸上的毒丝因为催动灵力便越加明显,倒是显得丑陋难看,被殷淼提到林青痕跟前,脸上全是愤恨。 這两個所谓的“姐弟”站在一起,在场的所有人又有新体验。 先前一直都說,這两位是一個天一個地,但现在看来,依旧是对比明显,原来的位置却是有非常明显的倒转。 现在一看,林清霜真的一点都不像沈落樱,行事手法和性格倒是和传說中的扶怡越来越像。 该不会真是……? 林家二十年前那点破事在场的人都知道,看到林青痕的脸就足够他们猜测纷纷。 這情况,林家把恨之入骨的扶怡的孩子养了這么多年,沈落樱的孩子却弃如敝履。 可惜林重天现在不在,否则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這戏恐怕要更精彩。 至于林清霜,她一看到林青痕那张脸就知道不好。 怎么会這样?他那個胎记到底是什么时候好的! 楚蔚沒见過沈落樱,她见過。 林重天有一块珍藏的留影石,裡面沈落樱的样子看一次少一次,他极少拿出来,当宝贝一样藏着,但是林清霜這個“亲女儿”是见過的,那张脸看過一次就不可能忘。 难怪,沈家是那种态度,恐怕沈落翡早就知道了。 但如今的林清霜不会知错,她只恨自己沒有提前调查清楚,否则绝不会让林青痕有机会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