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退婚流男主 第154节 作者:未知 大会结束之时,殷容羽和余音音成了這届联盟新任的长老,但這两個人背后是谁,大家都很清楚。 而最后那個席位,按照楚苍那边一开始定下的规则,是晨曦竞技的赢家有话语权,从七世家裡面选一個,当然,那個时候他是想着也把這一席握在自己阵营那一边。 但现在,按照规矩,却還是让林青痕拍了板,本来很多人以为他会选殷家的人,但是结果却出乎意料。 “既要七世家裡选一個,那我选沈家,”林青痕道,“我看着這情况该选個炼药师,我想要璃岩坐這個位置。” 這個其实是之前就决定好的。 当时他和林云思和璃岩都商量過,他们之中谁都可以,不過林云思還是第一時間给拒了,联盟长老不是闲的,既有权力在手,自然也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林云思当着蝶梦首席,還有北州炼药师协会那边也有许多事情,他的精力是有限的,做不来這么多。他之前出面,是帮璃岩顺利回到沈家,等這几個月過去了,他肯定還是要跟着林青痕回去的,眼下正在沈家等着他来接呢。 璃岩既然决定回到沈家争取一些东西,這個位置给他倒是很合适。 沈落翡亦是如今這個点才知道,璃岩是他找回来的,身上的病也是林青痕治的,曾经吃過的苦更是不计其数。孩子们很不容易。旁人只看到如今的声名,哪知道那是沉寂多久的厚积薄发呢? 就算是殷九霄,溯及以往,怕也是一把辛酸,眼下這不也为了藏宝阁一事受了那样重的伤? 沈落翡和旁人不一样,他是可以进殷家院子的,亲眼看见殷九霄和林青痕呼痛,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能让一個天阶露出那种神情,恐怕受伤真的是很重。 不過若是沈家主亲手去探一下,便知道那不過都是装的。 纯是皮外伤,可能伤势還沒有殷容羽重。 那就是殷九霄的常见伎俩,伸手就来,殷横斜看着都快习惯了,如今正借着养伤抱着自家老婆正腻歪呢,哪有空理外面這些事情? 外面那些一发现殷家不一般了便前来献媚的人,在他眼裡比不上林青痕一根指头。 主要之前几天各有各的计较,林青痕忙着他的计划,一步也不敢疏漏,殷九霄要闯藏宝阁,自然也不敢马虎,正事当前,两個人還得分头行动,算起来也好久沒有好好相处過了。特别是殷九霄還受了点血了呼啦的皮外伤,林青痕看着就觉得心疼,顺着他卖惨,特别容易心软,要做什么都可以,非常乖,在這种时候,只要脑子正常,都不会浪费時間出去。 况且,如今殷家不止殷九霄一個人,殷横斜才是殷家的正经家主,他往后還要出面做很多事情,让外面人把关注度移到他身上亦是顺势而为。 殷横斜如今的精气神大不一样,和殷冀、殷遥之倒是在這個时候很是活跃,出面收尾了不少事情,這三個已经稳定的天阶七八–九高星一字排开,行事风格各有不同,也使得各大势力在惊讶之后,很顺利地接受了殷家的回归。 溯夜仙山和林家应该不在此列,好久沒在外面看见他们的人了。 殷遥之那天把楚苍和林重天打服了,這两位不像殷九霄大多是装的,是真重伤,养是要养一段時間的,這段時間显得非常安分。 而且除了這事,殷九霄還遇到一点意料之外、還有点难以形容的惊喜。 藏宝阁裡东西已经到手了,他趁着這时候把雪山红狐王的灵核中间一滴血脉凝结之物萃取出来。這只狐王血脉更纯,和粹天魂之间的感应也强烈了许多,殷九霄得花点時間在疗养经脉时候,让它一点一点融入林青痕的骨血之中。 他原来還担心青痕灵力不高,对這一只排斥性会比较强,但是沒想到的是,从一开始吸收银皇狐狼那一脉开始,這事情就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很多。 那一滴血脉凝结之物仿佛有灵,就像是林青痕饲养的那些灵植一样,自然而然地亲近他,沒有任何他想象的排斥性。 這当然是好事,不過吸收到了一种程度之后,林青痕身上出现了一种副作用。 他反应倒是不大,或者說本人根本沒有什么感觉,但是在他身边的殷九霄感受到了。 那粹天魂是一只九尾天狐留下的,這种古老灵兽传說与日月同生,留下的灵力精粹便有逆天改命的力量,就是因为林青痕吸收得太好,那狐狸的血脉在他身上已经开始展露特性了。 ——九尾天狐,最基础的能力便是魅惑。 林青痕是真的沒感觉,他的灵力沒有什么增长,這也不是突然多出来的什么能力,要让殷九霄形容,就是一种若有似无的勾引感,离得越近越明显。 特别是林青痕在旁人面前显得清冷有距离感,在殷九霄面前却一贯软和,還爱笑,抱在怀裡又见他冲着自己笑的时候,眼尾微微带一点红,殷九霄魂都沒了。 這是他自己惹的,当然要自己承担。 殷九霄很有责任心地想。 不過事实证明林青痕对他的忍耐确实是有限度的,刚开始是心疼他受伤,有时候過分了就沒說什么,但若是時間一长他也受不了,便起了脾气要把人踢下床,不能随着他闹。 眼下大会进入尾声,殷家的回归有條不紊,他在外還有事情要做。 沈落樱醒了,如今在沈家的照顾之下恢复到能开口說话的状态,只是還是不好长途走动,林青痕准备要回西洲,去看她。 第178章 林青痕在去西州沈家的路上,倒是還听到一点意料之外的事情。 林重天的伤势相对而言沒有那么严重,殷遥之主要针对的不是他,只是顺带揍了几下,過了這几天還是能下地走路的。 特别是沈落樱醒了的事情并沒有瞒多久,眼下她恢复得好,這消息便一点点传出去了。 林重天一听,哪裡忍得了?一下什么事情都不顾了,立刻跑到西州這裡来。甚至他去的時間還比林青痕要早一些,如今已经到了。但是沈家的人拦着,严防死守硬是沒让他进来。 在回去的路上,沈落翡還和林青痕說起這件事。 “這個人還是那样自以为是,我和父亲一向很后悔把落樱嫁给他,现在一看,真是甩不掉的麻烦,”他摇了摇头,叹道,“林家现在可乱着呢,我還听說,林清霜后来躲回了林家,但是最后却是林重天和陈南柯一齐翻了脸把她赶了出去。溯夜仙山现在倒還沒有把她除名,但她如今已经不是宗主的亲传弟子了。” 沈落翡虽然不喜歡林清霜,但好歹是养了這么久的女儿,林重天竟然也做得出来。 果真是一丝感情都沒有剩下。 眼前這对沈落樱貌似情深,深究起来不過也是虚情假意自我感动罢了,以前也沒见他這样,如今的样子大约是看着现在沈家和殷家关系好,是正经亲家,便要来分一杯羹,何必装什么痴情种? 林清霜居然這么快被赶出去了?林青痕听到這话都忍不住有些惊讶。 他本来以为那边還会闹腾一阵,却沒想到动作這样快。连林青痕這個最大的受害者都沒有特别针对過她,林家這個时候放弃她真算是狠心了。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以前脱离了家族,林清霜好歹還有实力傍身,不会過得太差,但眼下這個时候,她身体還沒好全呢。 虽然她身上的毒已经被炼药师清除掉绝大部分了,不過沒有沈家和拂心妙法的帮助,那位炼药师确实不精通這個。丁敛的毒亦是复杂,最好是要静养的,不要动灵力为好。 本来她就为了针对林青痕,在那天的赛场上动了不少灵力,林青痕当时看她脸上越来越明显的毒丝,就知道這是余毒沒有清干净。 据說林家赶她出去的时候也打了一场,她本来是想卖惨闹一回的,想借此让一向疼爱自己的爹爹心疼,但沒想到林重天真的会翻脸不认人,仿佛把扶怡欺骗他的怒气一下发泄在她身上。 即使后来她逃回溯夜仙山,情况恐怕不会太好。林青痕当时让殷淼放了她的时候便說了,她的报应在后头,沒想到来得還挺快。 一报還一报而已,怨不得谁,只能怪她自己。 林青痕到沈家的时候,正遇见林重天上门要人,甚至陈南柯還在一边,嚷着要见沈落樱,還要把人接回去。 但面对沈家的人,他们又不敢真的动手打起来,且沈家也不想他们在大门那裡聚着,让人看笑话,便在二道门那边闹成一团,看着非常喧闹。 沈盛便在门那边守着,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這两個人都是天阶高星,沈家现在的人最多只能拦住,沒办法把他们赶出去,直到看见林青痕的生硬才缓和一些。 但看到林青痕来的时候,林重天居然還眼前一亮。 “青痕,我是你爹啊,你和老爷子解释一下,让我過去吧,我可以和落樱解释的,這一切都是误会!”他道,“都是扶怡那個毒妇的计谋,害我們父子分割這么长時間,我会补偿你的,真的,我已经为了你,把林清霜赶出去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陈南柯還在旁边不住点头。 林青痕本不想理会他,但是听到這话他实在受不了,皱着眉头,反问道:“你为了我?” “是、是啊。” 林重天看着那张脸,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心裡一下涌出一股百味杂陈的感觉来。 若不是扶怡和林清霜這对母女骗了他這么久,他怎么会放弃林青痕呢?现在這個孩子处处都好,如果林青痕愿意修补這份关系,沈落樱为了孩子自然不会多說什么,他林家依旧是最风光的世家,他们也会是真正幸福的一家三口。 林青痕看他一眼,便知道這個人心裡是什么想法,他摇了摇头,很是不屑。 林重天這是做梦呢。 自从沈落翡那裡听到消息的时候,林青痕還特意让人去打听過林清霜的境况,被林家放弃之后,她的遭遇亦是令人唏嘘。 楚苍虽然晕着,但是楚苍弟弟那位姓楚的长老還是能做主的,当即除了她的名。她如今不是林家少主了,自然做不了溯夜仙山首徒,特别是還在外面惹了這么多事,虽给了個栖身之地,但是待遇可不大如前。 林清霜身上有毒又有伤,能发挥的实力不過十之五六,她之前在溯夜仙山趾高气扬,仗着自己的身份得罪了不少人,特别是一些天赋比她差一点的同辈。以前大家忍气吞声,现在一看她沒了靠山,自然要把从前受的气从她身上讨回来。 這些人在暗地裡折磨人的手段可不少,甚至有些方式還是照搬林清霜之前的做法,真正的以牙還牙。 为了应对他们,林清霜又少不得要动用灵力,本来可以随着時間清除干净的毒素便越来越深,直到真的伤及筋骨,她恐怕這辈子都要受其影响,实力和潜力大跌了。 依仗一点一点失去,往后的日子每一天对她来說都是难捱的。 林重天做出這個决定的时候,应该心裡就有预料她会遇见什么,但是他還是這么干了。 比起已经开始受惩罚的林清霜,果然還是這個爹最恶心了。 有這种想法的不止林青痕一個人。 “落樱說了,她今后唯一见他的情况,就是和离,”沈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当时她本来想着生下你就立刻和离的,但沒想到……” 林青痕挑了挑眉,意思就是现在還沒离? 那不能忍。 眼下一看,林重天来得正好,沈家给了机会让他走,他不走,那就莫怪自己了。 在灵界双方要破除关系也不是什么难事,同样在姻缘石面前起誓便好。若有一方不同意的话,林青痕觉得自己在這個时候用点强硬手段让他同意也是理所应当。 大会结束了,殷横斜留在那裡和联盟商量要事,殷冀回了北州镇守,殷遥之如今還在林青痕身边呢。 “還請大长老帮我一件事。” 殷遥之如今便是殷家的大长老,一听這话便一摆手,道:“不是說了嗎?你和九霄一起叫我三叔公就行,你說,做什么我都帮你。” 林青痕便指着林重天,微微一笑:“那請三叔公帮我把他逮了。” “好嘞!” 殷遥之做事从不多问为什么,林重天之前和他交過手,如今看着他就胆寒,听着林青痕的命令,他脸上露出一点惊慌来。 “你做什么!我是你爹!” 這說话的功夫,他就被殷遥之牢牢锁定了,林重天和陈南柯這两個人本来伤都沒好全,眼下一动手,更是沒什么战斗力,对殷遥之来說比对付楚苍轻松多了。 他迅速把陈南柯打晕,又把林重天制住了。 “我可不认,我从来便沒有這样一個爹,”林青痕理也不理他,转头又对沈盛道,“麻烦請一尊姻缘石過来,再把……她請出来吧。” 他从来沒有接触過沈落樱,一個“娘”裡到了嘴边,自己又给咽回去了。 按沈落樱的恢复速度,這個时候她是能走动的。 她亦是从来沒有见過林青痕,醒来的时候,一开始是担心這個孩子是否遭了什么不测,后来沈落翡把一点一点的消息传回沈家,她才放心,又渐渐和大家一起知道,原来那個孩子在吃了這么苦渡過那么多艰难的情况下,已经成长到這個地步了。 深究起来,沈落樱其实是有点不敢见他的。 林家待他差,自己亦是沒有照顾到他半分,不知道那個孩子会不会怪她。 但是她也沒想到,第一次见面会是這样的场景。 沈家找了块空地,請了一尊半人高的姻缘娘娘石像過来,在石像前供了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這东西性质和与婚书差不多,作用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