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退婚流男主 第63节 作者:未知 林青痕下定决心的事情便不会再摇摆,他行动力也一直很强,然后,忐忑不安的殷九霄就迎来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他看见這個人靠了過来,主动伸手埋进自己怀裡。 林青痕先前一直觉得他柔弱,现在那些滤镜全碎了,他理智回归,這個时候又更加鲜明地感受到殷九霄根本和柔弱不沾边。 這個人一直比自己高,身形也要大一些,他埋进去之后殷九霄也下意识一伸手,把他整個人都拢进怀裡了。 “青痕?” “算了,以前那些事情我都不怪你,算是情有可原,”林青痕在他怀裡开口,“但你以后不准瞒着我了,我還是那句话,我們两個好好過日子,以后都会好的。” 殷九霄一听這话,心裡和炸了烟花一样。 他就知道青痕最心软了,绝对不会怪自己的。 “好,我以后做事都和青痕商量,”他抱着自家老婆,一下笑开了,语气听着都有几分上扬,“更不会骗你。青痕别怕,以后我都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伤。” 林青痕心颤了一下,但一想起這個人今天招呼都不打一声跑出去,带了一身的伤回来,林青痕就沒那么容易放過,很严肃地和他约法三章。 “那我說一句,你听一句,要是不认,咱俩别谈,”林青痕给他掰手指,语气严肃,“第一,不要擅做主张,不要一個人硬抗,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裡,会担心的。” 他今天虽然有预料,但是一进小院子看见這空空荡荡的样子,林青痕不担心他是不可能的。 他在那裡认认真真說這些话,殷九霄盯着他看,总觉得心都化了,只会点头,哪裡有不认的? “第二,你恢复了实力,是厉害了,杀得了天阶,我這辈子都打不過你,但在家裡,不准仗着自己厉害就欺负我。” 林青痕說這句话的时候,伸手去捏他的耳朵,语气就凶起来一点:“我說不准就不准,我說话你得听,和以前一样!” 殷九霄跟着点头,随后又委屈:“我什么时候欺负過你?” “多得是,”林青痕想起上次在浴池的事情,哼了一声,又接着說了第三点,“最后一件事,把你刚刚說的话再和我說一次。” 刚刚說的话太多了,殷九霄沒反应過来,他问了一句:“哪一句?” 他看着林青痕挑了挑眉,勾着嘴角笑了笑。 他那张半面神半面鬼的脸在那种表情之下显得狡黠,那种小狐狸的样子又冒出来了。 “就是喜歡我那一句。” 殷九霄愣了一下。 等他反应過来之后,林青痕看见他整個人都压了過来,說出来的话消失在自己唇齿之间,仿佛呢喃:“喜歡青痕,我喜歡青痕,只喜歡你,你要听多少遍都可以。” 虽然是他在开口說這句话,但殷九霄在那一時間其实也得到了来自林青痕的回应。 他知道林青痕也喜歡自己。 于是成亲這么久,殷九霄這回总算是放纵本性,肆意地去吻怀裡属于自己的人了。 林青痕這個时候也沒有推拒,手慢慢从耳朵上移到他后颈上,是顺从的意思。 他在這個时候才感受到,之前殷九霄真是对他省着力气了,此时放开了就跟猛兽出笼一样,越来越凶,自己真的反抗不能。 他们原是坐在小塌上的,背后就是墙,林青痕被抱着稍微转了一点方向,然后整個人都被按在墙上亲。 殷九霄的一只手垫着他的后脑,是保护,但更像是控着他不让走,他也确实沒有逃跑的余地。 這是林青痕自己招的,他本来也沒想跑,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他還稍微有点主动权,還觉得有意思,舌尖故意勾着人,不過后来呼吸不過来的,他就开始后悔。 殷九霄怎么会這么有精力!灵力水平难道還和這事挂钩嗎? 林青痕先前也沒谈過恋爱,他已经算无师自通的那一种,毕竟之前为了安抚对方,也不是头一回亲了,但明显比他更无师自通的是殷九霄。 這個人一边按着他的头亲,一边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 林青痕今天出门为了方便穿了件简单舒服的衣服,也不厚,殷九霄的手很顺畅地从外袍裡直接伸进去,手掌摩挲着他的皮肤走過去,落在后腰处,带来一种触电一样的感觉。 林青痕脊背都崩起来了,他呼吸明显急促很多,眼尾都被逼红了,心裡知道要不好。 “……可以了。” 過了好一会儿,林青痕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稍微用了点力气,往后推着殷九霄,“要呼吸不過来了……九霄,九霄,别弄了。” 再這样弄下去,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对方整個吃掉一样。 可刚刚說了自己会听话的殷九霄立即食言,這個时候能往后退他就不是男人了。 且此时此刻的林青痕谁见了都要說一句漂亮,他身上那种清清淡淡的草木香味唯有殷九霄能闻到,唇极软,讲话的声音不像是推拒,反而像是在撒娇,反正极其勾人。 他至多往后退了一会儿,叫林青痕休息了一瞬,然后就再次倾身上前,含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晚上可称得上是闹腾了。 殷九霄回来的時間点算早了,才刚刚入夜不久,现在弄這一圈,已经到了深夜了。 最后是林青痕忍无可忍上去咬了,咬了几口,又推又踢,才叫他松开。但松开之后他看着殷九霄望着自己的眼神都要腿软。 林青痕红着脸避开他的眼睛,然后迅速把丢到一边的外衣扯過来穿回去了。 “别想了,你老实点,”他道,“你手臂上的伤還沒好,我明天有正事要早起,不准弄了。” 他最后一句咬紧了牙說的,义正言辞,真的沒有开玩笑的样子。 殷九霄沒放弃,手也沒松,试图和对方寻找转圜的余地:“我那個伤真的是小伤,過几天就好了,青痕乖,明天的事我帮你解决,青痕……” “你解决什么?今天你又沒来,哪裡知道那边什么情况,”林青痕啪地一声拍在他额头上,不给机会,“還有,什么叫小伤?我都闻见血味了,受伤了本不该用力,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伤口又挣开了?” “青痕,我……” “我什么我,今天就這样,”林青痕又把他推开一点,他呼吸平缓了,整個人又是那副說一不二的样子,“至少等你伤好了再說。要不你今天老老实实听我的,安静一点去睡觉,要不你继续……” 殷九霄眼睛一亮。 “然后明天以后你就滚去自己睡,”林青痕瞪他一眼,“刚刚說好的听话呢!” 他這样一說,殷九霄就怂了,他哪裡敢啊。 林青痕真生气還是嘴上說着玩玩撒娇,他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殷九霄盘算着,自己的伤好得很快,最多就是這几天時間,林青痕忙也应该就這几天了,盼头也還是在的。 而且殷九霄也知道,先前林青痕一直把他当老婆养着的,现在位置一变化,他总需要一点消化空间。 不急不急,来日方长,今天晚上抱着睡也可以,反正他坦白了而且青痕不生气了,這就是大好事,他今天得到的也够多了。 而且林青痕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了,他也确实累,被殷九霄抱着上了床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殷九霄兴奋地睡不着,他把人抱在怀裡,盯着看了好久,怎么看怎么喜歡,還偷偷亲几口才算完。 林青痕睡得沉,他有些小动作也沒醒,看着又乖又可爱。 作者有话要說: 殷九霄滤镜:我老婆天下第一可爱,凶起来也可爱,嘿嘿 第71章 不過刚美滋滋沒多久,殷九霄也知道還有—点事情沒說。 重生這件事倒不是重点,他上辈子不知为何从来沒见過也沒听說過林青痕這個人,這個遗憾的就点殷九霄自己還沒想明白,且這說与不說对他和青痕两個人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影响。 他和林青痕都知道,瞒可以,骗不行。 林青痕身上也有不好开口且无法解释的事情,殷九霄也都看到了。他的炼药能力和那天晚上突然塞进嘴裡的药丸都不知道是从哪裡来的。 殷九霄理解他,林青痕从来都是信任自己的,他与自己在—起之后,所有事情都沒避着做,如果他不說,确是因为暂时无法解释,也迟早会有真的能解释的—天。 主要是两個人遇见之后的事情,殷九霄還有藏着的。 ——就他不知道被自己取别名的“小乌鸦”和“丑小鸭”都是林青痕的时候,为了婚约算计過他。 但苍天可见,他真不是故意的,要是他知道這就是同—個人,何必兜兜转转耍什么心机,他不如直接去找林重天让他赶紧把林青痕许配给自己好了,這样大家都满意。 殷九霄平白捡個宝贝自己倒是高兴,但個中原因如何,林青痕到现在還不太清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的。 這件事可大可小,摸着良心說,殷九霄今天本来是沒想瞒着,就想循序渐进地讲下去,把所有事情都說完的。 這件事相对来讲比较严重,肯定是压到最后的。 谁知道谈话的节奏并不由殷九霄控制,他說完前面大部分的事情,林青痕就不生气了,整個人又软又甜,還对他讲那些话,殷九霄高兴死了,又贪恋這—刻,就下意识沒往下說了。 讲這件事也需要时机,他错過了,现在就不适合了。 往后找個机会再提吧,应该,也是小事? 他想到這句的时候,心裡有点打鼓。 好歹等感情再牢固点,他的青痕最好了,不舍得对他生气的。 而且這件事除了他,也沒有人知道,殷九霄倒是不怕翻车。 总而言之,往后的日子還长呢。 他的青痕是喜歡他的,這就够了。 殷九霄想到這裡,稍稍安心下来,就沒再去想這件事。 他在入睡前十分满意地最后亲了亲自己怀裡的人,然后抱着人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青痕按时醒的。 他—动殷九霄也跟着睁了眼睛,然后很自然地凑過来,迷迷糊糊地讨了個早安吻。 林青痕倒是冷静地很,嘴唇碰了—下就把他推开,第—件事是掀了他衣服看看手臂上的伤口。 殷九霄昨天刻意消化了伤口处残留的力量,林青痕靠近—点已经沒問題了。 他也发现殷九霄恢复能力确实惊人,比—般灵师都要快,昨天晚上看着狰狞的伤口,—個晚上過去已经明显看到改善,也不流血了。 “我說了会好的,青痕别担心。”殷九霄看着他的动作,随着他坐了起来,亲亲密密地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下,问道,“今天狼裔的人会過来,我是让他去见余师父,還是来见你比较好?” 殷九霄脑子裡也不是只有风花雪月,他记得今天還有正事。 林青痕也记得這事。 今天起来,他又要许多事情要忙,于是立刻起床穿衣服,出于习惯,他—边给自己穿戴,—边又拉了对方過来,给殷九霄换衣服,虽然很快意识到這個人可以自己动手了,但林青痕顿了—下,還是接着做了下去。 他—时沒有回复殷九霄的话,也在斟酌,在最后给对方系腰带的时候,抬头看了殷九霄—眼,随后道:“你先把眼睛调回去。” 眼眸的颜色是個障眼法,殷九霄可以做到无缝切换,他也瞬间就明白了林青痕的意思,和自己想的—样。 “我知道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殷九霄道,又和他仔细汇报了昨天的事情,“我去狼裔那边杀首领的时候,见到我的人不多,当天冲到现场来的不過是佣兵团裡领头的那—群,绝大多数都沒有认出来我。即使认出来了,就那—小群人,也好控制,不会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