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家的美娇娘 第10节 作者:未知 见柱子转身就走,男子笑了笑,随后也走了。 “月娘啊,你告诉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沒了清白”。 秋月如今也是懵的,李婶子怎么来了,不是說几天后才来嗎? 几個月前,从县裡书院回来的刘文找上了他,他家裡是村裡的富户,有十好几亩田地,母亲的嫁妆也多,她从小受苦受穷,当时就直接同意了。 秋月想着进门后就能改变自己的生活,日后在也不用饥一顿饱一段的了。 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這刘文压根不是能做主的那個,他虽是家裡的独子,但对其母亲言听计从,他母亲早就看好了儿媳妇,不是村裡村长家的闺女,就是镇子上的娘家侄女。 压根看不上她。 刘文還哄骗她,直到一個月前刘母为了儿子名声私下找她,她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這個骗子,害的自己又失了身。 “沒有的事情,那人胡說的,他纠缠我好久了,我一直沒同意”,秋月情急之下直接脱口而出。 真要是给人知道了,日后她只有上吊這一條路了。 她虽沒了清白,可她成亲的时候只要哄自家夫君喝点酒,在身上带一條染了鸡血的帕子就好。 到时候肯定能糊弄過去的。 “你看,是那個人胡說的,我就說呢,秋月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還沒成亲就沒了清白呢”。 李婶子說完后,看着秦大嫂,顿时有了底气。 “這事你别给我說了,還是给柱子說,只要他同意就好”。 在她心裡秋月已经不是好女子,這青天白日的,家裡无人,那男的刚走,谁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柱子也走了,估计是沒希望了。 她看着李婶子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婶子,你怎么提前带他们来了”,秋月說到這裡有些生气,要是這门亲事真的沒了那可怎么办啊。 “柱子要来啊,我有什么办法,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是清白的,婶子一定给你說成這门亲事”。 李婶子這话刚一說出口,紧接着秋月娘就进来了。 “說什么呢,我家秋月怎么不是清白的,她一天门都不出的”。 秋月娘說完后十分生气。 但转念一想,约定的不是今天的日子啊。 “娘,是那家人提前来看了”。 “好了,我知道了,快做饭吧”。 秋月娘說完就出去了,李婶子也回去了。 她突然感觉這门亲事就要沒了。 村口,见自家大嫂来了,柱子才开始继续往前走。 “柱子,這门亲事就算了,嫂子瞅着那女子也不是安分的”。 “好”。 柱子停下利落的說到。 他有感觉,那個女子看着瘦瘦小小的,但說到那件事的时候,眼神躲闪,看着有些不安,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他刚才在门口也看到了一些。 還有那個男子的表情骗不了人的。 柱子家 安安正在跟妹妹吃饼子,两人吃的還挺开心的。 “你說要是二婶进门了,不喜歡我們那可怎么办啊”? 小妹妹說到這裡,突然不吃了。 “娘說了,不会的,再說了二叔成亲后,咋们就不過来了,各過各的,不会的”。 安安說完咬了一口饼子,随后也放下不在吃了。 柱子对着两孩子确实是很疼爱。 ▍作者有话說: 今天的更新,祝各位小可爱生活愉快,事事顺心。 第12章 柱子在门口自是听到了兄妹的对话。 哥哥从前对他也是宠爱有加,临终托孤,他自是不会忘了的,对两個孩子,他一定是视如己出的。 “二叔你跟他们商量好了沒有,什么时候成亲啊”,安安抬头见柱子进来,立马站起来问道。 “二叔现在還不会成亲的,你好好读你的书”。 柱子說完坐下,随后给自己倒了一大碗水,沒两下就喝光了。 “我去铺子裡了,嫂子你在家裡看孩子”。 柱子說完转身就走了,秦大嫂叹了口气,看着两個孩子,有些无奈。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娘三個,柱子的亲事也不会這么艰难了。 话說,李婶子刚回村,就来了秦家。 只是這回,秦大嫂对她是肉眼可见的冷淡。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是那人乱說的,一個還沒出嫁的姑娘,怎么会沒了清白呢”? “你啊,别被人骗了,這秋月可是我娘家村裡最好的姑娘啊”。 李婶子气喘吁吁的,說完后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板凳上。 可惜秦大嫂并沒有搭理她。 “婶子,這柱子的亲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我回头還是去找找娘家人吧,柱子现在在铁匠铺子,這事情除非他同意,否则還是算了,娶进门那可是要跟柱子過一辈子的,柱子要是不喜歡,這家裡日子也不会安生的”。 见李婶子一直喋喋不休的,秦大嫂直接把话說死了。 柱子怎么会同意,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一开始就是不情不愿的。 李婶子也不甘心,但见秦大嫂目光坚定,只能出去。 嘴裡倒是沒少小声嘟囔,不過她可不敢在出去乱說了。 万一這秦家,跟云家有样学样,到时候自己的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 此事就此结束了。 夏日来了,天气越来越炎热,云湘每日给家裡人送饭的时候都会带上两罐的绿豆汤给他们解暑用。 “云娘的手艺真是越来越不错了”。 二嫂咬了一口饼子,称赞道。 眼下正是最热的时候,一行人坐在大树下吃饭,周围也有不少村民。 “這個土豆好吃,姑姑用猪油炒的”。 银宝连忙开口說到。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姑姑了,每日不光要收拾家裡,還要做饭给我們吃,還要看你们這两個皮猴子,真是不容易”。 大嫂尝了一口土豆丝,确实是很不错。 “娘,我們也有帮姑姑的”。 银宝立马上前說到。 随后說自己帮忙喂鸡啊,帮忙洗菜,說的头头是道的。 “好了,赶紧带着回去吧”。 两人麻利的吃完,把东西装在篮子裡,递给了一旁的云湘。 云湘的神情则是一直专注在不不远处的孙恒身上,心裡有些纳闷,這人什么时候来的,自己之前怎么沒有见過啊。 孙恒是個读书人,一直在镇裡,但几天前不知怎的跟他娘搬来回来,說是日后在村裡常住。 他长得一般般,但穿着的還是很体面的,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在一众庄稼汉子裡显得与众不同,云湘這才注意到他。 大嫂和二嫂自是看到了,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角都是笑意。 晚间,大嫂想起這件事,直接告诉了大哥。 大哥闻言,眉头紧皱,随后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那個孙恒,他前几天在镇裡去的时候听人說過,那人好赌,把镇裡的房子都赌沒了,這才跟着她娘回村。 要不然,在镇裡生活多好啊。 “怎么了,我瞧着挺好的啊”? 大嫂有些不解。 “他不行,品行不端”。 把自己唯一的亲妹妹嫁给一個赌徒,云大自是做不到。 “你也告诉云娘一声,离他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云大之前去县裡做活计的时候认识了一個朋友,他家就在赌场对面住着,自是知道孙恒這個常客。 “那好”。 对自家夫君,云大嫂从来不会轻易說不,再說了她夫君也不是那种喜歡污蔑人的人,云娘的亲事归根结底,還是要两個哥哥做主的。 另一间屋子,二嫂自是跟二哥提起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