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会无好会 作者:疯狂的鼠标 267小說旗 万分感谢幸福水鱼同学的打赏 就以高扬现在的修为,可以說处于一個非常尴尬的阶段,明明灵魂力量已经强大到人间无人比肩的地步,体内的紫金灵气也已凝炼到如同实质,可是高扬却连百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就拿紫金灵气来說,高扬最多也只是凝聚出一把尺余长的短剑,而且最大消耗時間为五分钟,五分钟之内如果摆不平对方,除了动用金弓金弹外,那就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吧! 转眼间,为期十天的修真者大会已過了一個礼拜的時間。 在這几天裡,高扬可谓收获颇丰,无论是拍卖会场内场外,凡是他能看上眼的药材全部买下,当然,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高扬并沒有把药材收进紫金葫内,而是在别墅后面的一间空房子裡放置了起来,待修真大会结束时再想办法拉走。 即便是高扬购這些药材时曾和摊贩们铢锱必争,闻人歌给高扬的那张金龙卡裡的十万青灵石還是用去了三万块左右。 钱不经花呀!看着卡上的青灵石几块几十块的从钱庄的终端机上划走,高扬不禁感到一阵阵的肉疼。 好在有這些上好药材,高扬仿佛被割了几刀的心才得到一些慰藉。 這七天時間裡,高扬除了带着黑无常四处搜集药材外,還抽空会了几個客人。 第一位便是风雷谷谷主雷震风,为了以示敬重,特意派了门下风雷二堂之一的风堂堂主风啸天来請高扬。 由于高扬对雷震风并无恶感,况且拍卖会了雷震风還帮了高扬一個忙,虽說并非高扬所求,但终归是欠对方一個人情。于是,高扬也沒有多作推辞,径直带着黑无常跟风啸天去了雷震风的住所。 雷震风此人豪爽中不乏风趣,并沒有因为高扬只是一個毛头小子而对高扬有所怠慢,二人相谈甚欢。 整個聊天過程中,雷震风明裡暗裡沒有打探過一次有关温灵液或是七色莲的事,尽是聊些日常琐事家长裡短,面对這些话题,高扬皆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一丝破绽都沒有。 唯一引起高扬注意的是,雷震风曾有两次不着声色地把目光投向立在高扬身后的黑无常,眼神裡有一抹复杂的神色一闪即逝。 “难道他能看透黑无常的修为?” 高扬早就对雷震风有所怀疑,明明只是精气前期的修为,可是他在高扬脑海中能量图上投射的能量点却为深红色? 這红看起来比起天空子還要浓上一些,要知道天空子可是精气中期,這怎么可能?虽然這几次接触中高扬并沒有发现雷震风对自己有什么恶意,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有,面对神秘莫测的雷震风,高扬脸上也不是由得浮现出一抹凝重。 “兄弟你可千万别误会,哥哥我只是纳闷你们两個都是普通人,却为何给我一种隐约的压迫感?哥哥我好奇心重,兄弟你可别见怪呀!” 雷震风何等人物,一眼便从高扬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对自己的怀疑和戒备,于是干脆大方地对高扬笑着坦白。 除了雷震天相邀外,另外還有五行宗及魔音谷,高扬只是在魔音谷谷主玉姬的住所待了不到一小时,便被玉姬及一众女弟子火一般的热情给弄得狼狈而逃,高扬跑出老远后,還能听到玉姬住所裡肆无忌惮的娇笑声传来。 至于五行宗,刚和宗主聊了不到五分钟便闹得不欢而散。任五行倒也直接,刚一落座便向高扬讨要一瓶温灵液,條件是高扬的安全由他们来保护。 对于這种蛮不讲理的狗屁條件,高扬唯有挥袖而去,浑然沒有理会身后任五行的恶毒威胁。 如果不是高扬现在不愿成为焦点,怒不可遏的黑无常早就一巴掌甩過去把任五行那张老脸给抽得稀巴烂了。 第二天一早,心裡惦记着黑风和海盗的高扬正考虑着是不是先行离开昆仑时,昆仑派有门人来传掌门天空子的請贴,請贴为两张,分别是为金正群和高扬所发。 待传贴人走后,金正群和高扬稍微碰了一下,便得出了一個共同的结论:肯定是跟天风子那块传讯玉简有关系。 当金正群带着高扬御剑来到玉清殿时,殿外广场上已有几人先行来到,分别是散修者协会会长之一闻人清,风雷谷谷主雷震风,金焰谷谷主金绝山,青城教掌门青城子以及巫教教主巫天。 至于正和闻人清讨论着什么的另外两個老者,据金正群透露,正是散修者协会另外两個会长独孤剑和西门血。 听得竟是修真者协会另外两個巨头,高扬不由得又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下二人。 孤独剑约有七十余岁,身着一身黑色长袍,一张国字脸刀削斧凿,两道白眉如剑插入花白双鬓,双眼张合间精光闪动,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孤独剑表面上和山间老叟差不多,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高扬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一股侵入骨髓的寒意。 精气中期,這两個人全是精气中期。這散修者协会的实力還真不容小觑!這裡面除了金正群和雷震风在高扬脑中能量图上分别是黄点和红点外,其余清一色的橙色。奶奶的,自己站在這明显是羊入狼群呀! 场内的众人见金正群竟然带着高扬而至,除了雷震天朝着高扬颌首一笑外,另外几人皆是一怔,不明白天空子召集的掌门人会议为何金正群竟然带着這名不见经传的高扬来了。 “各位道友,并非金某循私,這方小友也是接到了天空子掌门的請贴,故而我才带他来的!”金正群见巫山等人皆用疑惑的目光盯着自己,连忙笑着开口向众人解释,這些人裡面,金正群的修为最低,沒有一個人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众人听罢,顿时在心裡鄙视起昆仑掌门天空子来,這天空子老道看似一脸清高超然物外,如今一看,心境怕是也比在场众人高到哪裡去,這不也是一样惦记着高扬身上的宝物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