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惊魂之旅 作者:疯狂的鼠标 038看书網世间唯有读书高 這两天在设计情节,更新有点少,明天就恢复了,另外,下周三江推薦,的书友帮着投一下三江票哈,反正是免費的,明天会把投票规则以及三江票的领取方法发到作品相关裡,請大家帮帮忙,鼠标在這裡拜谢大家了! 半個小时后,黑无常回来复命,說一切都办妥当了,明天那個吴东亮肯定会派人把钱送過来。 這件事对黑无常来說简直是易如反掌,因此高扬也沒有问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由于黑无常還有任务,见高扬沒有别的吩咐,向高扬敬了個礼后便跳窗而去。 离临山镇约一百五十公裡左右的余店镇以种植柴胡而闻名全国,临山镇的自然條件和余店镇差不多,這次吴东亮来余店镇便是考察柴胡种植事宜的,其实考察說白了就是拿着公款吃喝,他压根就沒有想着能拿個项目回去。 余店镇镇长是吴东亮的中学同学,自然是热情招待,酒足饭饱后已是半夜,便把吴东亮几人安排到了镇上最为豪华的宾馆裡住下,准备明天接着“考察”。 吴东亮作为镇长住的自然是单间,白天装模作样的去山上爬了一圈,晚上又灌了一肚子酒,又乏又累的他冲了個澡便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正当吴东亮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间裡原本关着的灯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如同电压不稳般开始忽明忽暗的急剧闪动,伴随着房间灯泡的明灭,一股阴寒的风陡然在房间内生起。 就当吴东亮从床上坐起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灯突然间灭了,整個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麻痹的,怎么停电了?吴东亮一边骂一边摸索着从柜头柜上取過ZIPPO火机划了开来,随着火光闪现,一個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黑色高帽、面色苍白鲜红的舌头伸得老长的鬼怪定定的站在床边,正盯着吴东亮无声的诡笑,那鬼怪的脸和吴东亮相差不過两尺远…… 轰!吴东亮只觉得自己脑子裡仿佛被投了一枚手榴弹,所有的思维全被炸成了碎片,他那因为受到极度惊吓而暴突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黑衣鬼怪,嘴巴大张着,喉咙裡发出的怪异声,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手中的火机在晃了几晃后,啪的一声掉了下来。 诡异的是,火机并沒有掉在地上熄灭,而是慢慢的浮了起来,最后在吴东亮和黑衣鬼怪之间停定,火苗摇曳不定,把黑衣鬼怪那惨白的脸映得更加恐怖瘆人。 這個黑衣鬼怪正是奉高扬之命前来向吴东亮讨债的黑无常。 “贪官吴东亮,你可知罪?”当吴东亮被惊得四散的魂魄好不容易回来一些后,黑无常那阴森飘渺的声音突然在房间裡荡起。 “咯、......”吴东亮上下剧烈的碰撞,一個字都說不出来,现在他全身唯一能动的就是了,极度的恐惧使他的大脑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别說四肢了,就是想转一下眼球都不可能...... 突然,一股骚臭味突然在房间裡弥漫开来,吴东亮竟然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我草!黑无常暗中爆了一句粗口,连忙飘退了数米,右手的哭丧棒一挥,又是一道阴风在房内刮起,令人作呕的骚臭味顿时被驱了出去。 黑无常见吴东亮跟個智障似的盯着自己只会发抖却不說话,遂不再和他废话,一抖一张不知为什么材料所制的纸已是出现在黑无常手裡,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吴东亮所不认识的字体,這些皆是吴东亮這半辈子所做的恶行。 “贪官吴东亮,为官间罪行累累,今天我特意前来勾你去地府受刑,跟我走吧!”黑无常手中哭丧棒一抬,吴东亮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飘了起来…… “我不去,我不要去……”被吓得魂飞白魄散的吴东亮由于嘴无法說话,只能在心裡狂喊,但這都于事,身子跟着黑无常往黑暗中飘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画面一转,映入眼帘的全是十八层地狱的恐怖景象。 他先被头上长着角的鬼固定在一個血淋淋的铜制柱子上,先是用锤子把一颗颗砸掉,然后用夹子夹出舌头拉到嘴外,用开始割舌头,由于很钝,割了许久才割掉…… 割掉舌头后,恶鬼又用大锤把吴东亮的四肢砸碎然后剁去,再用锯把他一锯两半,最后被鬼卒用叉子挑着扔进了滚沸的油锅裡…… 吴东亮都不知道自己疼晕過去了多少遍,但沒一次偏偏又会醒過来……在吴东亮的感觉裡已经不知道過了多少万年,非人的痛苦在一直持续着,沒有起点也沒有终点……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当吴东亮感觉自己的神识正在慢慢消散的时候,消失许久的黑无常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脸阴森的黑无常狞笑着告诉他,這些折磨都是他在死后所要经历的,如果想赎罪孽,限他明天一天時間把他或以他名义所欠的钱全部還清,另外如果再敢作恶,举头三尺有神明,报应马上就会找上门来。 最后,黑无常還特别提醒他镇上开饭馆的高大柱是大善人,欺负他会自损寿命,让吴东亮自己掂量着办…… 說罢,黑无常一把把正在受万蛇噬身之刑的吴东亮从毒蛇窟裡拎了出来,朝着吴东亮左肩膀狠狠拍了一掌,哭丧棒一挥,吴东亮的魂魄顿时被突然出现的一個黑洞吸了进去。 “啊!”宾馆二楼吴东亮的房间裡,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浑身湿透的吴东亮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呼、呼、呼……”吴东亮无力的靠在床头上大口喘着粗气,肥胖的脸上惨白的跟纸一般,涣散的眼神沒有一丝焦点,他被刚才的恶梦吓坏了。 在地狱发生的一切现在還历历在目,使得吴东亮只是稍微想一想身上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如果不是他知道這世界上根本,他肯定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明天得让陈镇长给安排個节目放松一下。 待吴东亮接连抽了四五支烟终于平静下来一些后,嗅觉恢复的他突然闻到房间裡飘着一怪味,朝着身下的床单一看,屁股下一片洇湿,麻痹的,竟然被吓尿床了。 吴东亮着翻身下床,决定先到浴室裡冲洗一下,然后换個房间再接着睡。 也许是由于刚才的恶梦印象太深了,使得吴东亮觉得梦裡四肢被斧子砍断的地方现在還隐隐作痛,想迈一步都费好大劲,沒办法之下,他只得扶着墙慢慢蹭到了浴室。 来到浴室后,吴东亮费力的把粘在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当他正准备去冲澡时,却从墙上的镜子裡看到自己左肩膀处竟然有一個手掌印,一個紫黑色的手掌印。 “扑通!”吴东亮腿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浑然沒顾屁.股与坚硬地板接触时所带来的剧烈疼痛,头皮一下子炸了起来,青灰色的脸上布满了惊骇之色,身子如同筛糠般剧烈的颤抖着,脑子裡只有两個字如大钟般来回回荡個不停:真的、真的、這都是真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吴东亮黯淡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神彩,他突然想起了梦裡黑无常的话,澡也顾不得洗了,赤着身子连滚带爬的回到了房间,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哆嗦着翻出一個电话号码拔了過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吴镇长好……” “好你大爷,别他妈废话,听我說……” 第二天天刚放亮,高家的大门突然被人叩响:“老高,老高起来了嗎?” 金秀英刚刚起床,伴随了她十多年的腰疼老毛病昨天被高扬驱除后,感觉身子无比轻松的她终于睡了這十多年来第一個安稳觉,醒来后,金秀英再也躺不下了,遂爬了起来给高扬父子准备早餐。 金秀英刚刚走到院子裡,便听到有人一边敲门一边叫自己丈夫的名字。 一脸纳闷的金秀英大门一看,平日裡老爱板着脸的林干事正夹着包满脸堆笑站在门外。 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当金秀英看到林胖子的第一眼,這個想法顿时便浮现在了脑子裡。 不是金秀英对林胖子有偏见,而是偏见实在是太大了,镇上的人沒有人不知道他是镇长吴东亮铁打的狗腿子兼,可以說吴东亮這些年干的所有坏事都是出自他的策划,這其中就包括另外两家饭店倒闭后吴东亮到高扬家饭馆吃饭打白條一事。 金秀英心裡恨不得把林胖子千刀万剐,但表面上却不得不堆出一幅笑脸来:“是林干事啊,這么早有什么事啊?” “那個,嫂子,請问老高起来了嗎?我找他有点事!”林胖子一边往门裡探头看一边朝金秀英问道。 此时恰好高大柱从屋裡走了出来,拖拉着拖鞋便走了過来,一脸惊讶的问道:“林干事,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啊?快进院說。” “是這样的老高,”林胖子低头从夹着的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来,笑着对一脸疑惑的高大柱說道: “昨天从你饭馆回去后我便把你的困难跟吴镇长汇报了一下,說你也不容易,问他能不能帮你把條子给解决了,吴镇长听完我說的情况后,說宁可政府困难也不能苦了老,吃饭给钱是天经地仪的事,于是他命我今天一大早把钱给送了回来,這不,我就来了!這裡是一万块钱,吴镇长交待了,多的就算是他私人补偿你们的,来,收好。” 說罢,林胖子便把信封塞到了高大柱手裡。 什么情况?我這是做梦嗎?捏着厚厚的信封,高大柱夫妻俩彻底有点懵了,他们不明白林胖子這一早上唱的是哪出?镇政府竟然把欠的钱主动给送回来了,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嗎? 說实话,对于這八千多块钱,决定关闭饭馆的高大柱已经做好要不回来的准备了,前两家饭店是前车之鉴,都差点吊死在镇政府门口了不還是一样要不回来,而且饭店老板被救活后還被派出所以扰乱秩序罪给拘了好几天。 可现在,他们竟然主动把钱送回来了,而且還有补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吴东亮良心发现了嗎? /tianjiejianshang/,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