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许愿 作者:疯狂的鼠标 钱帛红人眼! 原本并不怎么被大家看好的玉龙果竟然卖出了天价,临山镇政府开始眼红了,吴东亮亲自出面找周玉年谈判,要和周玉年合作在临山县大面积种植玉龙果,临山县政府出地占百分之八十股份,周玉年占百分之二十。一看书 要·1要· 周玉年当然不干,大怒之下一口便拒绝了吴东亮。 吴东亮见周玉年不识抬举,恼羞成怒之下甩袖离去,临走前恶狠狠的威胁周玉年他一定会为今天的话后悔。 吴东亮之所以說這句话,其实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和周玉年所签的合同裡面埋伏有陷阱。 大岩山盛产大理石,這裡也曾经有外地厂家试着开采過,但由于石质一般,最后沒办法之下只得放弃,至今在周玉年所承包山头周围的山坡上還遗留有不少矿坑,周玉年的合同裡并沒有注明周围多少范围内不允许挖矿,這也是周玉年的死穴。 玉龙果這种植物比较娇气,它对土壤、气候和水质的要求非常苛刻,不然周玉年也不会跑到临山镇這個偏僻的山沟子裡玉龙果了。 周玉年知道,真要象吴东亮說的放炮开矿的话,对玉龙果来說绝对是一场埋顶之灾,先不說弥漫的灰尘会附在玉龙果的花叶上阻止授粉,但說灰尘中残留的火药硝粉便足以使得玉龙果产量暴减一半以上,更别說水质污染的影响了…… 反正若按吴东亮的條件,周玉年非但八年也收不回来成本,最后還极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這一個月来,周玉年几乎天天泡在镇政府哀求吴东亮,但是吴东亮好不容易看到块肥肉哪裡肯轻易撒手,铁了心的要把周玉年整走的他干脆找個借口跑出去考察种植去了,在周边县转了七八天才回来,回来后躲在办公室拒不见周玉年。 常年呆在实验室的周玉年說白了只是一個书生,哪裡斗得過老奸巨滑的吴东亮,见自己投入全部家当還欠了一屁股债辛苦种植的玉龙果竟然被吴东亮强取豪夺了去,一时想不开的他从镇政府出来后就直接奔了這片小树林…… “周老哥,你還真够坎坷的,接下来怎么办?”听罢周玉年的话,高扬不禁一阵唏嘘,心中暗骂這吴东亮也太不是东西了,這不是强盗嗎? “回去。”周玉年一口气把小半支烟抽完,然后把烟蒂重重的摁灭在地上,一扫脸上的颓废,铿锵有力的說道:“我想通了,我是個男人,這些事我不能逃避,這次我都认了,我有技术,只要老天弄不死我,我周玉年一定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好,說的好!来,周大哥,我在這祝你遇难呈祥”高扬也被周玉年的這番话說的热血沸腾,举起瓶子冲着周玉年喊道。壹看书·1· “好,好兄弟,老哥我大难不死多亏了兄弟你,咱大恩不言谢,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說罢,周玉年从地上拿起酒瓶便和高扬碰去。 此时两個人每人都已经喝了六七两了,周玉海還沒看出来醉意,高扬的两眼已经开始有点迷离了起来,放下酒瓶,他无意间看到了手上的福德戒,心裡不禁一怔,我怎么把這事给忘了。 如果帮周玉年度過這次劫难,他還能不来還愿?香火信力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周老哥,你信不信神灵?”高扬往嘴裡扔了一颗花生,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信個屁,這些年我和我妻子资助的学生至少得有二十多個了,如今却让我落到這個下场,你說我能信嗎?”說罢,周玉年斜蔑了一眼满身蛛網的土地公一眼,举起杯子又往嘴裡猛灌了一大口。 “老哥,来到這就是缘,信也好不信也罢,拜上一拜也缺不了什么,說不定這管一方土地的土地公就保佑你了呢!”高扬开始劝說周玉年。 “這......”听高扬這么一說,周玉年還真犹豫了,商人多迷信,周玉年說不信神灵那是气话,如今他脖子裡還挂着一尊玉观音呢,那是临出门时他妻子给他請的,說是能保平安。 “来,周大哥,咱俩一起拜,希望土地公能够保佑咱哥俩否极泰来,往后一帆风顺。”见周玉年心动,高扬趁热打铁,摇晃着站起来拉起周玉年便朝着土地公泥塑前走去。 高扬先是跪下装模作样的祷告了一番,然后起身笑着对周玉年說:“周大哥,该你了。” “好,我就信他一次。”周玉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然后恭敬的磕了三個头,直起上身望着土地公說道:“土地公,如果您能保佑我化掉此灾,我周玉年发誓,一定给你兴盖庙宇,重塑金身,只要我周玉年在世一天,您的香火就不可能断。” “太好了,說的好,周大哥,土地公一定会保佑你的。”一旁的高扬鼓掌笑道。周大哥,咱哥俩真是心有灵犀啊,你怎么知道兄弟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话啊。 既然你许過愿,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不過老周啊,我希望你說话可得算话呀,不然我可比那吴东亮還要狠。 在心裡念叨完后,心情复杂的高扬带着刚刚站起来的周玉年又回到刚才坐的地方喝起了酒。 “兄弟,你怎么了,怎么不喝呀?”周玉年见高扬时不时用莫名其妙的目光望上自己一眼,說话也心不在焉的,好象有什么心事,忍不住出声问道。 “沒事沒事,来,大哥,喝酒喝酒。”高扬心裡一惊,心道可别被他给看出什么破绽来,连忙举起瓶子作掩饰和周玉年对瓶吹起来。 由于酒精的作用,对于高扬的异常周玉年也沒有往心裡去,和高扬又开始找了個话题聊了起来。 又過了半小时左右,两人瓶中的酒只剩下瓶底,而花生米早已是一粒不剩,周玉年說话了,“兄弟,我得走了,去找吴东亮再谈一次,如果他還那么贪得无厌,我就宁为玉碎,那些果树我全毁了也不会给他留一棵,我就不信天下就這临山镇适合种玉龙果。” “你喝這么多酒……开车能行嗎?”高扬也站了起来,指了指地上的空瓶子說道。 “沒事,大哥清醒,再說了,這裡又沒交警!”周玉年摆了一下手,摇晃着转身便往外走去,此时外面雨已经不下了,周玉年在拉开车门的时候冲高扬說道:“高扬,我的地址和电话你都记下了,我在临山镇估计也呆不了几天了,有時間去我那一趟,我那還有一些用玉龙果酿的酒,你拿几瓶回去尝尝。” “周大哥,你也别那么悲观,你已经许完愿了,說不定這土地公真能帮你呢!”为了给周玉年加深印象,高扬故意又把话题扯到了土地公身上。 周玉年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透過车窗再次朝高扬挥了挥手,发动车子便驰离了土地庙。 望着周玉年远去的车子,高扬脸上慢慢浮起一抹笑意,看来,有必要让黑无常再去找吴东亮谈谈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