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王府家财
第425章王府家财
安玲珑吓得一個激灵,多日裡不见的那股子害怕又涌了上来。
顾怀瑾的纵容宠溺好像是让她沉溺其中,有些忘记了他還是那個說一不二,有着雷霆手段的摄政王。
察觉到自己吓着了她,顾怀瑾抿了抿唇,敛去周身的气息,拍了拍她的背,缓和了声音,开口道:“珑儿,难不成你不想嫁给我?”
安玲珑连忙摇头,嗫嚅着說道:“不是,就是還沒准备好,想把日子推一推。”求亲那天,他们定下的日子就是半月后,如今只剩下几天的功夫了,她心裡便越来越慌,甚至起了逃婚的念头,当然,這個她是绝对不敢說的,怕顾怀瑾打死她。
“为什么這么害怕?”顾怀瑾沉默了几秒钟,把安玲珑的身子转過来,安安稳稳的抱在怀裡,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脸,问道。
“不知道,就是……”安玲珑歪着头想了想,也沒想出来一個合适的词。
顾怀瑾看着她,把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开口說道:“是本王想的不周到,若是真的沒准备好,日子便往后推推。”
他只想着赶快把這個小姑娘娶回家,却忘记了照顾她的感受,以至于让她如此惶惶,這样算来,便是他的失职。
安玲珑眸子微瞠,似乎是沒想到他真的肯往后推日子,其实她方才說的时候也是脱口而出,說完以后便知道不现实,日子已经定好了,請柬都已经发出去了,還怎么往后推日子?何况,這样一来岂不是不吉利?
這么想着,安玲珑便开口說了出来,顾怀瑾皱了皱眉,他觉得那些都不是問題。
“是我們成亲,一切都是你說了算。”
安玲珑撇了撇唇,可拉倒吧,定日子的时候,怎么就沒看见是她說了算呢?
但是奇怪的是,顾怀瑾真的答应把日子往后推推的时候,她反而沒有這么强烈的希望了,似乎几天后的大婚也可以接受,想来,她也许是害怕未来的不确定罢了,若是顾怀瑾如此看重她,她也沒什么好害怕的。
“那便不推了。”
“真的?”
“嗯。”安玲珑点了点头,顿了顿,接着說道:“我娘說,出嫁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若是嫁得好,便能快快活活的,若是嫁的不好,便是一生都不好過,所以,只要你对我好便成了。”
看着安玲珑故作老成的模样,顾怀瑾眼中的笑意一层层的翻滚上来,不知从怀中拿出了什么东西,递到了安玲珑的手上,說道:“本王的家财都在你手裡,岂能对你不好?”
安玲珑疑惑的打开,赫然是王府的地契,不由得诧异,抬头看向顾怀瑾,语气都充满了不确定:“你真的给我啊?”
“许了你的,本王何时食言過?”
“那我便收了。”安玲珑也不矫情,他给她就收,反正她也从未想過两個人会分开。
“嗯。”顾怀瑾点头,“其他的东西到了王府以后,自然有人给你,你掌管着王府家财,可是放心?”
“放心放心。”安玲珑像是偷了腥的猫儿一样,笑的一脸满足,点头如捣蒜。
看见她這個模样,顾怀瑾乘胜追击:“那便不生气了?”
這問題绕啊绕,又回到了原点,好不容易屏蔽了那晚的事,這一提又想了起来,安玲珑不由得苦着脸說道:“你别提了。”
“好,不提。”顾怀瑾忍着笑意点头。
“珑儿。”
“嗯?”
“除了你,本王从未与女子相处過,也猜不中女子的心思,往后,你有什么便同本王說。”他自己身居高位,独断专行惯了,所以做什么决定都是雷厉风行,也不曾问過别人半句,今日才知,過日子是两個人的事,若是想同怀裡的小姑娘长久,便非要改掉這個毛病不可。
朝堂上,他可以叱咤风云,可是在這個小姑娘面前,他不能专横霸道。
安玲珑点了点头,心中一层层的感动涌了上来,想着寻常人家的男子都不见得想的如此周到,但是顾怀瑾都想到了,其实她也得学习啊,否则,若是闷在心裡不說,造成两個人的误会,便是得不偿失了。
顾怀瑾抱着安玲珑,低着眸子,看着到安玲珑的腰间隐隐约约露出什么东西,便抬手去扯,原来是他给安玲珑的那枚玉佩。
安玲珑也低头去看,随后将玉佩解了下来,放在掌心,抬头问道:“我還忘了问你,這玉佩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顾怀瑾抬手,手掌托着安玲珑的小手,大拇指在玉佩上摩擦了几下,感受到光滑细腻的触感,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压抑:“我母亲的遗物。”
安玲珑一惊,她本来還以为這是顾怀瑾从哪裡弄来的物件,却从未想過是他母亲的遗物,那么重要的东西,从顾怀瑾送给她的那一刻起,应当就已经认定她了。
安玲珑的情感有些复杂,感动,难過,心疼。
忽而想起自己对于他的母亲真的不了解,只知道顾怀瑾当时流落在外,被定国公找了回来。
那时候的顾怀瑾有沒有想過自己有可能会過上更加苦难的日子呢?
“你的母亲……”
顾怀瑾的眸子還是盯着玉佩,语调淡淡,却莫名的让人听出难過来:“不過是一個卖唱的女子被世家公子瞧上,却有被抛弃的故事。”
顾怀瑾嘲讽的掀了掀唇,眉宇间有些感伤。
安玲珑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开口說道:“如今你這么有出息,她一定很开心的。”
听着小姑娘這话,就像是老人在安慰人一般,凤眸中滑出一抹笑意,顾怀瑾心情也好了许多。
“那墓穴在哪儿?改日我同你去祭拜。”
“不必,牌位就在摄政王府。”
“好。”
忽然之间,安玲珑像是想到了什么,推开顾怀瑾,神情有些古怪的问道:“你把王府的东西都给了我,国公夫人沒意见嗎?”
听见她提到国公夫人,凤眸冷了冷,冷哼了一声道:“现如今那是摄政王府,所有的东西都是本王挣来的,与他人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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