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卑鄙手段 作者:未知 靳言這家伙就是老油條,站在凌月身后,不慌不忙的說:“杀了我們倒是可以,不過九幽古卷和妖尊的秘密,恐怕我就要带进棺材裡了。” 凌月明显的表情一怔,但只是一瞬间。 他眉头一挑,转過身去說:“留着你的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告诉我的秘密,得确确实实有价值才行。诸葛言,你是聪明人,拿捏住了我所在意的东西。但是,我凌月毕竟也是冥界的小阎王,你知道的皮毛,我也知道。” 凌月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正在我替他们发愁的时候,靳言又幽幽开口。 “我知道的事情,肯定是能够保住我小命的秘密,而且,连带我這几位兄弟的命,也能保住。” 靳言這话一說出来,蒋晴眼底明显闪過了几分欣喜之色。 “凌月殿下,莫不如先听這厮說說,我們再杀他也不迟。”蒋晴在一旁开始打边鼓。 池寒枫跟靳言绑在一起,堆着笑应和說:“美女說的对,我們现在小命在你们的手裡,洪渊這老家伙也不是对手。我們肯定是保命要紧。骗你们,一点好处落不着,您說是不是。” 凌月一点都沒犹豫,悠然一笑,說:“好,那你们就說說,九幽古卷有什么秘密。如果說不出来什么,我再杀了你们也不迟。” 凌月冷冷一笑,满脸的阴狠之色。 现在的他,哪裡還是温婉的翩翩公子,完全就是一個彻头彻尾的大奸大恶之辈。 “你說吧,诸葛言。” 靳言看向洪渊,停了三秒钟,缓缓开口:“九幽古卷分为三卷,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三卷中记载着什么,却无人知晓。其实這三卷裡记载的都是幽荧的记忆,不過,這個记忆如何提取出来,为我們所用,這才是关键。古卷中记载着长生不死之术,不是空穴来风。当然,记忆提取成文字,恐怕只有我們诸葛一脉能够做到。” “秘法秘而不宣,但是不代表沒有。我接触過幽荧,和她接触過程中,利用我們诸葛家的方法,我也得到了一部分的讯息。比如第一個古卷《觉醒》中,记载着各种咒术。包括大家熟知的神通,比如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等。這些咒术修炼起来,比我們普通的修行要简单的不知多少倍。這就是秘法的根本,九幽古卷的魅力。” “比如天眼通的修行。我們修行天眼通的时候,是可以观望的更远,而已看见一些常人不能看见的事物。可是,在九幽古卷中记载。天眼通不仅仅如此,如果修行得当,還可以看见前尘過往,来龙去脉。而不仅仅只是开了天眼。真正的天眼通是可以看见想看的人的内心世界。” 靳言說完,又看向洪渊,不知道两個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不過,凌月貌似真的被唬住了。 他嘴角一勾,冷笑說:“诸葛言,你和洪渊眉来眼去的,真的别怪我信不過你。也别怪我做事心狠手辣。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解开九幽古卷的秘密,我自然放你一條生路。蒋晴,拿出来蚀骨虫给他们吃下去。” 蒋晴抿着红唇笑了笑,說:“凌月殿下可真是英明。喂了蚀骨虫,我看他们三個還能玩出来什么花花肠子。” 随后,三條红色的大血肉虫就被塞到了靳言,池寒枫和傲殊的嘴巴裡。 虫子是活的,机灵的很,看见嗓子眼儿就往肚子裡钻。 傲殊嗷嗷嗷的一边喊一边哭,挺大個個子哭成了小傻子,可想而知,那东西有多恶心。 “那是什么东西啊,真心恶心。”我低声问了一句。 檬檬搭话說:“雪湛姐你不知道,蚀骨虫是一种蛊虫。可以在体内存活少說二十年,最多五十年。這种蛊虫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但是,如果一旦母蛊受难。蚀骨虫的子蛊虫就会往骨子裡钻,顺着人的脊髓达到脑部。那时候就算神仙也活不成了。” 我一听,都觉得后脊梁骨毛毛躁躁的。 蒋晴冷笑說:“你们三個老实一点。要是不听话,可别怪我不客气,捏爆你们的母蛊。” 靳言阴着一张冰山脸,說:“自然是保命要紧。不過,你们也不能太過分。要是做的過分了,不用你捏爆母蛊,我自己自尽。我要把我們诸葛家传授的這些個秘法全部都带进棺材裡去。” 蒋晴翻了個白眼,解开了靳言和池寒枫身上的绳子。 凌月看向我們,淡淡一笑,說:“洪渊,你的哥们都在我手上,以后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洪渊一直都是沉着气,一言不发。 倒是身边的老前辈,一脸不屑的看着凌月和蒋晴等人,语气颇为膨胀的說:“几個小杂毛,不足为据。那什么蚀骨虫,老夫有一万种办法解。” 這老家伙,虽然是实力强悍了一些,但是說话的那种不屑,真的很让人觉得欠揍。 不過听老前辈豪言壮语的說完那些话后,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先别管洪渊他老爹是不是吹牛,我自己反正是给自己了一個心理安慰。 老前辈拍了拍洪渊,靠過去說了几句耳语,洪渊连连点头說:“好,好,好。前辈您說的对。好的,我明白。” 我看着默契的父子俩,只有拉着檬檬在一旁叹气儿的份。 凌月似乎注意到了洪渊的异样,急說:“洪渊,你少耍花招。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是与我为敌,還是继续一意孤行?” 洪渊抬眸看向凌月,月牙眼睛一眯,暖笑說:“凌月殿下,我們都到了凌霄殿了,而且你绑了我的朋友。你說我還有得選擇嗎?我也不傻,当然是跟您一條船,祝您一臂之力了。” 虽然洪渊已经向凌月服软,但是凌月却始终沒有信洪渊的意思。 依旧站在远处警惕的說:“那好,既然你识相。那你们几個都過去,蹲在角落裡。” 凌月說完,指了指远处的墙角。 “您不用我帮忙?”洪渊說。 凌月冷哼了一声。 洪渊唇边带着暖笑,继续說:“您可想好了,前面的棺椁裡躺着的是什么人物。您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 洪渊点点头,拉着我的手,朝角落裡走去。 “真的听他的话?”我低声问。 洪渊点点头,笑眯眯的說:“好戏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