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阎王令牌 作者:未知 天寒地冻中,不光是寂寞,沒有自由,沒有实物,自由无尽的冰寒,无尽的风雪。 這间地狱在我看来来,比刀山地狱,油锅地狱,或者是蒸笼地狱都要令人痛苦。 “娘亲!” 很快虎妹就找到了自己的娘亲。 我們隔着铁栏杆往裡面一看,一個瘦成皮包骨的女人,脚上拷着脚链,满头花白的银发,一只眼睛是血窟窿,一只眼睛兴奋的看着我們,从眼角裡不停的流淌着泪水。 “虎妹!我的儿女啊!为娘的终于见到你了!”瘦小的老女人向前踉跄的走了一步,脚链却陡然绷紧,她身子向前一倾,普通一下跪了下来。 我看见這样的场景,心头一阵酸楚。 “虎妹,你娘亲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被关在這裡?”檬檬问。 “娘亲她她杀了我的爹爹。不過那只是失手,并不是娘亲有意而为之。” 虎妹一边說,一边抹着眼泪。 “娘亲!我救你出来!”虎妹說着变回了老虎,张嘴就咬铁笼。 “沒用的!虎妹,你快走吧!娘亲不想拖累你。一会儿阴兵来了,把你也关在這裡,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看看娘亲,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虎妹的娘亲跪在地上,老泪众横的劝着虎妹。 我站在虎妹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虎妹,你這么咬,也沒用的。這個牢笼,恐怕不是一般的铁。” 我抽出饮血剑,“你们都靠后,我看看能不能砍断。” 我聚精会神的将所有意念都集中在了剑身之上,横着挥了一剑。 哐啷一声。 震得我整個手臂都发麻。 可是铁笼门却毫发无损。 “沒用的。只有小阎王的令牌才能打开。你们快走吧!”虎妹的娘亲担心的劝着我們。 “娘亲!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我看着牢笼的墙壁上凹陷的凹槽,头脑裡闪過了一丝灵光。 令牌 小阎王的令牌 除了黯月曾经给過我一個令牌以外,其实,我還是有一個令牌的。 只是,不知道那個令牌能不能开启。 我摸着身上的腰包,裡面是我随身携带的贴身物品,前世镜,引魂灯,還有就是一块锈迹斑驳的令牌。 小阎王碎月的令牌! 我曾经在西夜城地下得到的,只是一直带着,碎月的死一直都是一個迷一样的存在。因为和碎月并沒有交集,所以這件事情也沒有深究。 不過当时那個怪物为何要把令牌给我們,而且对我們沒有杀意,至今我都有点想不通。 为何西夜城地下的怪物会有碎月的令牌呢? 我将令牌握在手裡,递到了虎妹的眼前,心裡“砰砰”直跳的說:“虎妹,不知道這個好不好用。” “這”虎妹瞪大了眼睛。 “這是小阎王的!” 檬檬识货,连忙接過令牌按进了墙壁上的凹槽裡。 咯吱 一声声铁链运转的声音。 眼前的铁门竟然缓缓的升了上去。 “娘亲!” 虎妹泪眼模糊的扑到了干瘦的女人怀裡,“娘亲,我救你出去!” 我也走了进去,拿起饮血剑砍断了虎妹娘亲的脚链。 “好心人!也救救我們吧.” “救救我們吧” “求求你们.” 和虎妹娘亲关押在一個牢房裡的其他人开始不停的恳求,一個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我們已经认识到了错误,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冥界却对我們无休无止的囚禁,无休无止的虐待。生不如死。您要是救救我們,我們誓死也要追随你们。报答再生之恩!” 七八個老婆婆都跪在地上不断的哭求着。 任凭是谁听见這样的哭诉都会不忍心。 我点了点头,說:“你们一定要悔改。否则我就是罪人了!要珍惜现在的机会,如果再被关押进来,可能就沒有今天這样的机会了。” 跪一地的老婆婆们连连点头,齐声說:“恩人!我們明白!您放心,我們肯定改過自新,永远追随你。” 我拿起饮血剑,一一砍断了她们的脚链,将這些老犯人释放了出来。 “我們既然能放你们,就有能力宰了你们,能闯到這裡来的人。有多强你们应该知道,所以劝你们不要耍花招,想逃出冥界,就跟我們一起行动。”檬檬厉声威胁這些老婆婆,样子倒是像是那么回事。 不知道的還以为我們是狠角色呢! 其实只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怂包。 可能檬檬不是,至少我是. “我們发誓跟随恩人们!” “好!我信了你们!” 我站在凌冽的风中,心裡竟然有那么点小骄傲。 就在我内心小膨胀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喊,而且叫的還是我的名字! “冯雪湛!冯雪湛!” 在鬼哭狼嚎的声浪之中,這個叫喊声格外的刺耳。 我环顾四周,心裡慌了,“谁tm的再叫我?!” 過去老人說過,如果听见鬼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回头,也不要应声,因为肩膀上的火苗一灭,你的气息弱了,就容易被鬼魅夺舍。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啊,這裡面关的不是鬼就是怪,我是各路老鬼护体,還怕什么夺舍?! 虎妈伸出干枯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牢笼,“恩人,是从那边传来的声音。” 我点头应了一下,连忙跑了過去。 這一看,不禁打了個寒颤。 真是冤家路窄。 沒想到,霜老太竟然被关在冰山地狱之中。 只是霜老太比我见到的更加憔悴枯槁,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 她像是见到了天使降临人间一眼,老泪众横的說:“冯雪湛,快救救我。我真的是受够了這裡。” “我們.好像沒有那么熟吧?”我翻了下眼皮,又想起来曾经我弟弟冯绪城被霜老太手下折磨的样子。 霜老太知道我心裡還记着之前的事情,连忙跪地說:“之前是我老了,犯糊涂了,听信了蒋晴的鬼话。雪湛,你心底善良,而且我和洪大人交情一直都很深,我也帮了你们那么多回。這次,你就救救我吧!” “你帮洪渊,也沒少落到便宜。都是一物换一物的,你有沒有亏本。可是你和我弟弟那笔账,可不能那么就完事了。” “求求你了。雪湛~~~都是千岚和蒋晴的错。若不是她们,我又怎么会绑架您的弟弟。”霜老太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估计她也知道,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我拿出碎月的令牌,按到了监狱的墙壁上,只听见咯吱咯吱的响声。很快,铁门自动的升了上去。 霜老太看着我两眼放光。 “你真要救她?”檬檬拉了一下我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