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给妖怪当妈 作者:未知 飞机很快落地,一下飞机,我就闻见了扑面而来的海腥味,因为在内陆呆久了,对這种味道特别敏感。 不過相对于草原、森林、沙漠、海洋、群山這几种自然风景,我還是喜歡大海要多一些,可玩可吃的项目比较丰富,又不需要多少体力。 我們大部队人马拖着行李上了专车,我觉得我是其中最惨的,我不但要拖着行李,還要拖着两只鬼,一只在旁边沒事就揩我的油,不是搂我的腰就是摸我的屁股,一只坐在行李箱上只会增加重量,帮的都是倒忙。 我有种苦难即将来临的预感。 我們的目的地是新海开发区的一個古朴的渔村,不過距离城市倒是颇近行车大概只要两個小时便可抵达。 不過,要先暂时到酒店落脚,商量对策,毕竟一路奔波,大家也都乏了。 好不容易带着两個麻烦鬼到了酒店,我本想好好休息一下,谁知小鬼头一直摇着围巾在我的床上连蹦带跳。 我愤怒的看着洪渊,說:“有沒有办法把這玩意儿给毙了?我脑袋快被他闹炸了。” 洪渊撇撇嘴巴,說:“是你带他回来的,又不是我!再說,你是不是跟小豆喜许過什么愿望啊?要么他为什么這么兴奋的跟了你一路啊!” 我觉得我快崩溃了。 口无遮拦的我,貌似真的答应過小豆喜這小鬼头给他买一身衣服 小豆喜连蹦带跳的甩着围巾,光着屁股,他前面的小丁丁也跟着一摇一摇。 我捂着脸,欲哭无泪,這一幕,简直要亮瞎了我的氪金眼。 看来真的得给這個小家伙买衣服了,总這么光着也不是個事儿啊!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唉声叹气的去了附近的超市。 小豆喜兴奋的坐在我的手推车裡东张西望,满眼的好奇。 這可是我和洪渊第一次一起逛超市啊!结果全被這個小鬼头给搅局了! 额我为什么這么期待和洪渊单独行动呢? 我在心裡骂了句娘,最近真的是被鬼遮眼了,口味越来越重,竟然期待跟鬼一起单独行动。 可能是人生太過寂寞 如此想了想,我很宽慰,毕竟人是多愁善感的生物,大多耐不住寂寞。 我买了一车的零食,顺便给小豆喜买了两套衣服,一套睡衣。 结账时,我一摸兜,心头一沉,完蛋了!出来的匆忙,竟然沒带钱包。 我一脸尴尬的看着收银员阿姨,說:“不好意思,我沒带钱包。” 收银员阿姨探其身子,朝我满满的购物车裡看了一眼,嘴角一抽抽。 脸上大写的鄙视二字。 “刷我的卡吧!”洪渊伸手递了张黑卡過去。 我抓了抓头发,一脸疯癫的看着他,低声问了句:“你哪来的卡?” 他朝我挤了下眼睛,小声說:“千墨凌的啊,他的就是我的。” 他帅气的把卡甩到了收银阿姨眼前,說:“刷吧!” 我完完全全被他霸道总裁的气场给震慑住了,一脸懵逼。 洪渊嘴角一勾,摸了摸我的头,說:“你是我媳妇儿,花我钱很正常啊!不要内疚。” 内疚個大头鬼啊!那是他的卡么!那是他的钱么! 這個不要face的色鬼。 收银员阿姨一脸立刻脸上挂了個笑,羡慕的看着我,說:“姑娘命真好,找個這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我女儿要是能這么有出息啊,我死也瞑目了!” 我干笑了两下。 心裡在呐喊:您女儿要是找了個鬼,估计您死了投胎,再死了,再投胎,都不能瞑目了! 将近傍晚,夕阳的余晖在若隐若现,东边不知何时起了滚滚的黑云,不消一会儿,那最后一丝橙色的光被东边翻滚而来汹涌的黑云给遮了去。 蓦然间,天地陷入一片昏暗。 小豆喜穿着我给他新买的衣服,手裡握着一把黄豆,安然的睡在我的床上。 我看向窗外,洪渊站在我的身后,轻轻的搂住我,“雪湛,变天了。一会儿会有一场很大的雨。” 我看着那压得低低的黑云,听着呖呖的风声,還有洪渊轻浅的呼吸声,心裡不知怎么的一片惆怅。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一开门,千紫华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急說:“雪湛,你快来拉架啊。新晋和安琪姐吵起来了,你去拦一下新晋,我去叫他们几個出来。 我拔下房卡,拽着洪渊赶到了事先租好的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之前应该是一個小型的家庭影院,大概能容纳十人左右。 我還沒进去,就在门外听见裡面两人巨大的争吵声。我推门而入,二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吵。 新晋坐在沙发裡,翘着二郎腿,一脸不服不忿。 美女秘书安琪气的小脸惨白,嘴唇发抖:“夏新晋,我看你年轻不跟你一般见识。告诉你,新海的行动,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来這裡,不是代表個人,我是代表雷总,代表白帆公司而来的!” “你牛啊!爬上雷柯的床就以为了不起了?還代表雷总,真是笑话。雷柯在我面前也沒有你這么嚣张。如何行动,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你算老几,在我面前比比划划,說三道四。”新晋指着安琪,一副要捏死她的表情。 “夏新晋,你不要人生攻击好不好?我能当上雷总的最高秘书,那是凭我的真本事。你自己思想肮脏龌蹉,不要把别人想的也跟你一样。” 我看着這两個人,轻咳了一声。 安琪一脸委屈的走了過来,挽住我的胳膊,带着哭腔說:“雪湛好妹妹,你评评理,我說外面变天了,马上下雨,不适合行动,夏新晋他非要今晚就去现场看,還污蔑說雷总就是不想做這個项目了,所以拖沓。雷总要是不想做,干脆就退出了好不好,還派我来干嘛!” 夏新晋双臂环在胸前,冷哼了一声,說:“你以为你为什么来?雷柯還是不卖给千伯父和我老爹一個面子。” “你!”安琪气的几乎发狂。 “今天就是不适合出行,我刚出门,就摔了一跤,现在還浑身疼,這么倒霉的日子,根本不适合去新海村。”安琪說着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我拍拍安琪的手,发现她都被气的手拔凉拔凉的,赶紧安慰說:“行不行动,大家好說好商量嘛,别急,别红脸,不要生气嘛。” 安琪点点头,拉着我气鼓鼓的坐在了新晋的对面。 夏新晋瞪了我一眼,說:“冯雪湛,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晕,這大哥是不是得了疯狗病,怎么见谁都乱汪汪,都想咬上一口。 我懒得理他,毕竟我跟他是“老熟人”,左丹丹那婊砸在他面前不一定怎么损的我,他对我有意见,太正常不過了。 沒過多一会儿,千紫华带着传說中道行极深的清一和尚,妖艳大姐刘菲,還有靳言赶了過来。 她一开门,忽然有一個小脑袋探了进来,左看右看,最后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三两步就跑了過来,往我怀裡一扑,蹭了蹭。 我故作淡定,一动不动,脸上堆着笑,低声說:“小豆喜,你怎么来了!快去洪渊爸爸那玩,别影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