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洪渊和靳言绝对有奸情 作者:未知 很快,我們就看见了站在村口迎接我們的工人。靳言将车子停在路边,村子裡的路有宽有窄,只能下车步行进入。 一下车,靳言就从背包裡掏出了八卦罗盘,左看看,右看看,有模有样的倒像個风水师。 夏新晋背着刘菲,安琪和千紫华走在他的后面和工人们热情的攀谈着。 洪渊牵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绕,脸上满满的笑意:“雪湛,這裡风水真好。以后我們住這儿好不好。” 我连忙摇头,“我可不想住闹鬼的村子。” “你啊!”他弹了個脑嘣在我额头上,继续說,“闹鬼不更好么,反正我是鬼,怕什么。” 我顿时无语。 对于洪渊的各种鬼道理,我无话可說。 他看着靳言,拉着我走過去嘲讽道:“喂,姓靳的。测什么测啊,用脑瓜顶下面那双眼睛就能看明白,這是块风水宝地,东海龙眼就在這裡。” “东海龙眼?”這是個字一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靳言点点头,說:“我只是沒想到,阴气這么重的地方,竟然是东海龙眼的所在位子。” “阴气虽重,但是宝地就是宝地。這么重的阴气,還是难以掩盖灵气。”洪渊对這块地方十分满意,四下看了看,伸手一指,对我說,“雪湛,以后我們在那裡盖個别墅好不好?然后生一窝小娃娃。” 我的手狠狠的捏了他一下。 這個老不正经的鬼,整天想着造小娃娃。 小豆喜拽了拽我的衣角,指了指刚才洪渊刚才指的那個方向,不住的点头。 我问:“你也觉得那裡好?” 小豆喜一乐,露出一排白色小尖牙,开心的直点头。 洪渊在一旁得意說:“你看,儿子跟老子的眼光就是一致。来,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就住那儿了!”他說着摸了摸小豆喜的的头,满眼的温柔和父爱。 這其乐融融的气氛,总觉得哪裡不对 說到底,计划来计划去,我還是得跟鬼纠缠下去。 工头带着我們一行人先到了村长家,村长說,因为村子偶尔会发生灵异事件,唯一一家宾馆前年终于倒闭,所以现在村裡沒有宾馆。率先到达村子的工人们是睡在集体的临时简易房中,但是我們同行的女性不少,自然不能睡简易房。好在有热心的村民愿意收留我們。 一共三家村民愿意提供住宿,而且是免費。 我不禁感慨新海村的民风真真淳朴,這要是换成我,早就狠狠敲一笔了,一张床租個千八百块的。 村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收留我們住宿的住户。 第一家是一位大叔,带着已经上了高中的女儿,家裡的老人也都健在,只是妻子早早离世。 第二家是一栋集体宿舍的楼管,宿舍楼有三层,每层都有十五间小单间,现在住满了人,只有二楼一间小单间空余,是楼管女儿的房间,因为女儿去外地念了大学,所以现在暂时无人居住。 第三家是村长家,村长說可以腾出一间屋子供我們住。村子家时独门独院,院子裡种着两棵杏树,還有一些应季的蔬菜,算是這裡面條件最为好的一個住宿环境了。 我和洪渊以及昏迷的刘菲住进了第一家。夏新晋和清一大师住进了第二家。而第三家则是靳言陪着美女们住,千紫华和安琪都是绝色美人,這可真是便宜了靳言。 我住的那家大叔姓张,热情好客,据說家裡除了過年,都沒有這么热闹過。 新晋把昏迷不醒的刘菲背进了屋,张大叔家的爷爷奶奶還特意为刘菲准备了小毯子,盖在了她身上。 张大叔一脸关心的问:“那丫头怎么了?得了什么病了?” 新晋這人性子直,也不会编排点瞎话出来搪塞,直接說:“遇见鬼,丢了魂。” 我气的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嘴巴。 谁知,张大叔和爷爷奶奶倒是淡定,齐說:“正常,正常,我們村子谁還沒丢過一两次魂儿啊!” 我就囧了! 這真是,丢魂儿都成了家常便饭了,這到底是個什么样的神奇世界。 安顿好之后,我們齐齐来到村子家裡用了午饭,一桌子的土特产,有炖山鸡,各式海鲜,還有村长自家产的蔬菜。我吃了個肚子溜圆,我還顺便带了饭盒,本来想打包一些带回去偷偷给小豆喜吃。 洪渊却說,小豆喜不能吃人的食物,因为大部分菜肴都沾染了血腥,戾气太重,对于這种纯良的精怪来說,那不是爱他,而是害他。 结果,我就拉下老脸,管村长要了一饭盒的豆子,不光有黄豆,還有干菜豆,绿豆,還有豌豆。估计小豆喜看见這么一大盒豆子,肯定会开心的露出雪白的尖牙。 吃過饭后,村长說村裡有位德高望重的道长也要過来跟大家结识一下,交個朋友。 果然,這一桌子的碗筷刚刚收了,就见一個颇为富态的的道长,腆着圆滚滚的肚子晃晃荡荡的走进了院子。他身穿一身黑色道服,脚踩黑色滚白边的道鞋。我看他這身装扮着实眼熟,就是想不起在那裡见過。 他手裡的拂尘一扬,這动作,這神态,我总是觉得似曾相识。 村长脸上堆笑,立刻介绍說:“這位就是村子裡道观的观主,鬼忍道长。”大家齐齐向道长行了個浅浅的礼,村子继续介绍,“這位,是清一大师,专修佛学,造诣颇深。這位是省内最有名的风水师,靳言大师。這位漂亮姑娘,是這次开发商家的千金大小姐,紫华。” 鬼忍道长一一行礼,感叹說:“真是年轻有为啊!” 不知何时,靳言和洪渊竟然站在了一起,我莫名其妙的夹在了他俩的中间。 靳言低声說:“這老东西,一身的鬼气。” 洪渊說:“啧啧,你說他会不会是元凶?” 靳言脸色凝重,撇了撇嘴巴:“我看沒准。” 我现在更加确定,這两個人一定有奸情! 靳言的身份也变得很可疑,一個省内知名的风水师和一個男鬼,一起八卦谁是真凶。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這個画风充满了基佬的味道。 首先,他对洪渊不但沒有那种,你是异类,你是鬼,我得除了你的杀气,而且,竟然感觉二人的关系很亲密。第一次假装不认识,第二次装不下去了,這第三次,直接就不顾我的眼光,当着我的面暴露了奸情。 我完全被這两個人蒙在鼓裡,我越想越气,直接问:“你俩,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