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冥界酒吧兽耳男 作者:未知 這情况来得太突然,真是杀的我措手不及。 我看着洪渊和青月离去的背影,好似吞了千根针般难受。 我一口喝干了那酸酸甜甜的饮料,兔子小姐姐见我的杯子空了,扭着水蛇腰,抛着媚眼的为我换了一杯新饮品。 “有沒有劲儿大点的?”我问。 兔子小姐姐连忙点头,朝我一眨眼,說:“我這就去取,算在洪大人账上哦!” 我肚子裡满满的怨气和怒火,对兔子小姐姐說:“什么贵拿什么,洪渊买单!” 兔子小姐姐动作一滞,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說:“有的,洪夫人,我這就送来。” 鬼酒吧的服务就是好,沒多一会儿,兔子小姐姐就端来了好几瓶酒,又捧着一包零食堆在我面前,說:“夫人,這些下酒菜是赠品,您慢慢享用。” 我正抿着小酒,吃着鬼界土特产时,一队人乌泱泱的从我眼前走過,应该是裡面包间的客人,却不知道要绕路走前面,影响其他客人。 楼下表演的杂技正是我爱看的节目,虽然杂技演员有点惨不忍睹,是只八爪鱼精,但是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啊! 不過,眼前的這队人,似乎比台上的杂技表演更加吸引人眼球。一位個头大概在175的男子,左拥右抱的缓缓而過。他看了我一眼,又摇着身后的尾巴退了回来。 我瞬间被萌到了,這個短发的男子头上有一对萌兽耳,身后竟然還有一條灰色的长毛尾巴。不過可惜的是样貌太過普通,不难看,也不丑。這個看脸的世界,果然光有萌点是行不通的。 我之所以說吸引我,不是因为那对萌兽耳,而是他怀裡的那两個女人。 我咽了口吐沫,看向他怀裡的两名女人,是一对双胞胎。 這也太刺激了! 我的脸登时烧红一片,他怀裡的女人穿着极薄的白纱裙,裙子的长度感人,更令我惊讶的是,她们裡面竟然连内衣都沒穿! 难道 我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双峰,弹性十足的玲珑臀部,嘿然一笑。 這要是冥界沒有内衣穿,我来卖内衣,可不是要发家致富,走向人生巅峰! 兽耳男看着我,說:“妹子,自己一個人喝酒?不如来陪陪爷?” 他說着,搭在一名女人肩上的手不老实的往下一拉,女人半边的酥软露了出来,他大手用力一爪,一脸挑逗的看着我。 怀裡的女人娇羞妖娆的轻吟了一声,說:“少主,您轻点嘛,人家還要!” 我勒個擦! 我想骂娘,這到底是個什么情况? 现场版情色表演? 我掏出手机,刚想按下号码,台词我都编排好了歪,妖妖灵么?這裡有人聚众卖银。 恍然间,我发现,這裡特姥姥的是鬼界的月波城! 完了,完了,我這個三好青年是做不成了,本来還想着得一面警察叔叔给的嘉奖锦旗咧。 在我认知受到這两個妹子很大冲击的时候,兽耳男身边的一個啤酒肚男子走了過来,一脸色眯眯的看着我,上下的打量了一番,“新人么?之前沒见過。” 兽耳男鼻子朝天闻了一闻,伸出舌头在嘴唇上一舔,就好像是一只要觅食的野兽。他忽然推开怀裡那两只浓妆艳抹的妖精,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鼻子贴在我身上仔细闻了個遍。 瞬间一脸欣喜的說:“新鲜的啊!還有阳间的味道呢!” 刚被推开的那两名女子又贴了過来,坐在兽耳男身边,妖魅的抚摸着兽耳男的胸肌,嗲声嗲气的說:“少主,不要只顾新人,忘了旧人嘛!” 我朝一边挪了挪身子,与兽耳男保持了一段距离。 “少主,你对這马子有兴趣?”啤酒肚点了一只烟递了過去,“我去问问這是谁家的妞,去讨来给你图個新鲜。” 兽耳男吸了口烟,一下吐在了我的脸上,我被呛的咳了两声。萦绕的烟雾中,兽耳男眼眸裡犯這邪光,在我身上不停的流转。 傻子也能看出来,此刻的危机。 可是洪渊让我坐着不动,我如果跟他走散了,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刘菲的人還沒有救到,如果现在惹了事情,对以后回阳间也沒有帮助,我得忍,我得低调。 我又往边上挪了挪,冷眼看着兽耳男,与他僵持对峙了几分钟,啤酒肚男子打了個酒嗝,說:“小妞,别不识趣,被我們家少主看上了,可是三生有幸,你机灵点,好好伺候我們家少主!嗝!” 我的嘴巴张了张,有口型,无声音,只两個字:“做梦!” 兽耳男看着我,說:“你說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喊道:“滚!” 我的這一声吼,倒是给啤酒肚男吓了個哆嗦。 兽耳男一笑,說:“有意思。” 他打了個响指,說:“服务员,上酒!最贵的千年冰莲拿来。” 兔耳小姐姐扭着细腰走過来,委屈的在兽耳男面前跪了下去,拉耸着耳朵,說:“少主,您知道,千年冰莲一晚仅售一瓶,這個酒沒有了卖出去了。” “什么?!”兽耳男一脸惊讶,“卖给谁了?” 兔耳小姐姐缓缓抬起头,說:“正是這位姑娘。” 兽耳男看向茶几上堆着的那几瓶酒,从裡面挑出了一瓶晶莹剔透的小瓶,瓶盖是一朵莲花,瓶身形如含苞待放的荷,造型十分别致,不過刚才上的酒太多,我倒是沒有留意。 他笑着开口說:“姑娘果然好品味。” 兔儿小姐姐十分有眼力劲儿,立刻拿了两個空酒杯過来,兽耳男打开千年冰莲,在杯子裡满上,說:“這杯酒,我敬你,先干为敬。” 我看他咕咚咕咚的一杯酒下肚,沒好气儿的說:“這酒你喝的,算你头上,這单我不背。還有,我提前跟你聲明,你在這儿骚扰我,我老公回来看见,沒你好果子吃。” 兽耳男邪魅的一笑,坐了過来,举起另一只杯子,說:“姑娘,别這么保守啊,外边的野草吃起来才够味道。再說,在月波城,谁敢跟我抢马子?哈哈!”他大笑,举起酒杯看着我,“姑娘陪我喝一杯。” “沒兴趣。” “你!”啤酒肚男人一抖脸上的酒糟鼻,指着我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我家少主面子,就是跟整個月波城過不去!你想去轮回,简直做梦!” 我从沙发上缓缓站起,双手掐腰,眉毛一挑,淡淡的說:“我不管你是谁,我对狗妖沒兴趣,你走吧。” “你說我是什么?狗妖?”兽耳男竟然沒有生气,反倒更来了兴致,下流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看的我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色眯眯的說:“我今晚儿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狗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