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巨龙凶冥(加更一章) 作者:未知 几十万岁,那是個什么概念? 我思考了一下,发现我的思考并无意义,他爱是对少岁是对少岁,反正我是十八岁!既然嫁了本姑娘,就得跟了本姑娘的路子来!我拿起项圈一下套在了皞辛脖子上,說:“宠物不准讲话!” 我看着洪渊,正式对他下发通牒:“洪渊,我不管你之前多少岁,既然你娶了我,就得随了我的年龄,刘奶奶在我面前是长辈,自然也就是你的长辈,你那种态度,就是不对!” 洪渊一脸认错的表情,连连点头說:“夫人教育的对,洪渊知错。” 皞辛在一旁眨了眨狼眼,一脸的不可思议,摇着尾巴說了句:“怂。” 我对着狼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說:“宠物不许說话!再說,现在洪渊是你师父,我就是你师娘,天大地大,师娘最大。你再敢搞事情,我就给你拉到宠物店去做绝育。” 皞辛立刻闭上了狼嘴,嘴边的银色胡子都不敢抖一下。 洪渊淡淡一笑,說:“你不怂,你反抗啊。” 皞辛抬起狼头,翻着狼眼朝洪渊鼓了一口气,表示不满。 我們步行回了酒店,洪渊在酒店大厅要了一张月波城的地圖。回到房间裡,我們大致的商讨了一下对策,晚上就由皞辛假扮成刘菲的样子去打探虚实,洪渊暗中帮衬,我和刘菲留守在酒店。 因为刘菲跟地下组织签订了合约,而合约在不履行时是会自动生效,无论天涯海角,都会被他们找出来。洪渊說,在签上了名字的那一刻起,生魂就已经被下了咒术。 想解除咒术,只能去与他们协商。实在不行,只能硬来,抢走带有名字的合约,再想办法解了咒法。 夜幕已至,就如同计划的一般,我站在酒店的窗边朝下看去,洪渊和皞辛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夜色裡。 一颗心,不知怎的就焦急起来。 刘菲安慰我說:“雪湛,你别着急,千家的灵护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她越是這么說,我越发的担心。 等了将近三個小时,洪渊和皞辛還沒有回来。酒店房间外,似乎有人在大喊,紧接着是一阵混乱。 我心裡七上八下,趴在门上往猫眼看去,走廊裡,乱成了一团。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鬼怪们說的话,细细碎碎,听的不是很真切,但是从只言片语中,我還是了解了点情况。 “凶冥,来了!” 我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他们說的什么,应该是有位不得了的人物来了月波城。 难道是阎王老爷? 身后传来了刘菲颤抖的呼喊声:“雪湛” 我一回头,也被吓了一跳。 一只脸盆大的眼睛伏在玻璃上,往屋内瞧着,正好与我对视。 一声巨大的响声在耳边响起,轰的一下,整個房间的玻璃都被震的稀碎。我想都沒想,拉起刘菲拔腿就往外跑,刚到楼梯口,便撞见了两只小鬼。刘菲拉着我的手紧了一下,她紧张的看着我。 我心想,你捏我有什么用,我也怕啊! 两只小鬼围着我俩踱着脚,瞪着眼,急說:“洪夫人,洪夫人,快跑啊!” 我可能是被刚才那巨大的眼珠子吓的傻了,再一回忆,這红毛蓝毛小鬼不正是刚到月波城时,站在门口的那对cp么!只是蓝毛妖怪的头发之前顺的跟鸡毛掸子似的,现在确实挂着蜘蛛網,乱糟糟一团。 “我认识你们!”我說。 那红鬼顶着大肚子,一把拉住我的手,急說:“夫人,快跟我們走吧!事不宜迟!” 我看二鬼焦灼的神情,便猜到,洪渊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心裡條地好像燃了一把火,不安的情绪瞬间扩散。 我拉着刘菲冲出了酒店,在转角处,看见了一身是血的皞辛。 身后再次响起了一声巨响,像是一個无比巨大的生物的咆哮声。 “是人!” 紧接着一股气流冲了過来,将我和刘菲一下拍倒在地。 街上恍若是经历了一场洗劫,破旧的报纸,食品袋漫天飞舞。 我灰头土脸的看向皞辛,他气息虚弱,面无表情的看向我,說:“快走,是龙息。在這栋楼附近不安全,我們去,凶冥再吼一嗓子,估计楼就塌了。” “去哪?”我问。 “回阳间!” 我看着皞辛的满身血污,心裡更加不安,我抓着皞辛的胳膊,问:“皞辛!洪渊呢?” “先跟我走!” 我回身一望,在酒店大楼前,一只比酒店還要高大数倍的巨龙匍匐在整栋大楼上面。 一阵马蹄的声响传来,尖耳朵车夫朝皞辛伸出手,說:“小主!走!” 皞辛身子一跃,翻上了马车。他一把将我和刘菲也拉了上去。两匹马如疯了一般朝城外冲去,马夫再也估计不得舒适平稳,一路狂奔。 皞辛递给了我和刘菲一人一根纸幡,样子有点像是拂尘,但是略小,是用纸做的。 他說:“到城外后,拿好回魂幡,一会教你们一端回魂文,我带你们回去。洪渊随后就回去,师娘,你不用担心他。放心吧!” “是人?!~~~~~”身后,忽然一声巨大的咆哮声,我从沒有听见那么大的响声,就是上学时课上說上所說的那個词:震耳欲聋。 我回头望去,看见一道道黑色的身影朝车子的方向追来,速度极快。 “来不及了!快喊自己的名字,闭眼,快走!”皞辛忽然大喊。 我和刘菲双手紧握着回魂幡,大喊着自己彼此的名字,耳边還交杂着皞辛嘶哑的声音,是一段梵音,我知道,他在念回魂文。 我的身子轻了起来。 身后是一片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還有那巨龙的咆哮声,“人~~~~~~”,那巨大的声音不断的回荡着。 我的身子越来越轻,周围的响声也渐渐飘散不见。 周围静的可怕,只有风吹树叶的飒飒声。 一股热乎乎的气息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猛的睁开眼,直接对上了靳言的冰山面瘫脸。 靳言說:“呦,冯雪湛,玩的怎么样?怎么么快就回来了。” 我仍旧心有余悸,但是看见那深色夜空裡的点点繁星,整颗心静了下来。我坐了起来,厚厚的棉被缓缓滑落,我低头一看,手中竟然握着那個白色的回魂幡。 身边的刘菲也渐渐转醒,一脸茫然的看着一院子的人,說:“我怎么在這?這是哪儿?” 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丝温润的声音:“她關於月波城的记忆被我抹掉了。雪湛,我回来了。” 远处的地方,响起了一道狼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