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各怀心思 作者:未知 第508章 各怀心思 “子康!”陈子富听见陆曼那么說,陆曼升起了一丝希望。 “若真的是這样的话,子康,那李煜那么看重你,应该很快便能救我們出去了吧?吓死我了,我還以为這次咱们沒命了呢!” “真的?”一边的陈柳儿也惊喜道。方才還一副将他们当做毒蛇猛兽的人,又朝着他们靠近過来。 “二哥,四哥,你们看在這個小外甥女的份上,也要带我們出去啊!” 陈子富笑着看向了陈子康,“那就要看你四哥了,看他愿意不愿意了!”說着,他又看向了一边的陆曼和陈子安笑道,“子安,别看你现在是六部尚书,若是想要活命,還要看子康了!” 陈子安却觉得陈子富太過于天真了,陆曼却直接辛辣的戳破了陈子富的乐观。 “从前,我還以为你是陈家最聪明圆滑的人,现在看来,你竟然也笨的不可开交。” “你說我笨?”陈子富有些不悦。 “难道不是?若是按照你說的,陈子康是和李煜在演戏,那么他们演戏想要对付的是谁呢?若不是演戏,你以为陈子康作为這次的中心人物,他還有什么能力救你出去?” 陆曼分析的一针见血,就连陈子康都忍不住看了一眼陆曼。 慕容夏也紧张了起来,捧着肚子担忧的看着陈子康。“到底是怎么回事?都這個时候了,你快跟三哥三嫂說說,說不得我們一起商量了,還有挽回的余地?” 陈子康摇了摇头,又一個人走到了旁边坐下了。 身后,陈子安一阵失望。“子康,我還以为在丰南县我放過你那次之后,你总算是有所领悟了,想不到你竟然還在帮李煜做坏事。這一次,你竟然算计上了咱们全家,你的良心呢?” “良心?”陈子康哈哈大笑。“你和我說良心?我以为,从我烧掉了你的作坊,拿走了你的配方之后,我的良心都被烧死在作坊裡了。难道不是嗎?” “你……”陈子安被气得不得了。“好,你倒是认清了自己。是我太天真了,竟然還对你抱有希望。今日正好大家都在,那就当做個见证吧?我陈子安和你陈子康从今往后,半点兄弟之情都沒有了。和柳儿一样,我要和你断绝关系!” “那最好!”陈子康冷笑道。“如今你亲口提出来,也省的我多费唇舌了,你们可千万不要拖累我。”說罢,他便起身冲着外面喊道。“狱卒,狱卒。” 狱卒经历了方才陈柳儿那次,十分的不耐烦。一边走,一边骂。 “叫你爷爷我做什么?一群死囚,還罗裡吧嗦的!” “我要笔墨纸砚!”陈子康說道。 狱卒眼睛一瞪,刚想說什么。一道金黄色的弧线从大牢裡抛了出去,丢在了那狱卒的身上,是一锭金子。 “够了嗎?”陈子康說道。 那狱卒捡起来放在口中咬了一口,之后眼睛一亮。“够了够了!” 說罢,他便殷勤的去拿了笔墨纸砚进来。然后,陈子康当着众人的面,在那纸上龙飞凤舞,不多时一封断绝书便写好了。 一式两份,他将那断绝书丢给了陈子安。“签字吧!” 陈子安哼了一声,毫不犹豫的签上了名字。之后,陈子康又将那断绝书丢给了陈子财,“你们也别落下了,都签了吧!” 若是說,一开始陈子财還对陈子康有什么幻想。但是看见陈子康方才的一系列举动之后,他便已经失望了。 索性,也不废话,直接拿起来画上了自己的名字。 待一家三口都画完了,陈子财恨恨的将那断绝书丢了出去。“我們绝不会沾你的光!” “那最好!”陈子康无所谓的将那纸捡起来又递给了陈子富。“你也画上吧!” 陈子富目瞪口呆,“子康,你說什么?” “难道我說的還不够清楚?”陈子康咬牙道。“快点,不要拖累我。” “我可是你二哥啊!”陈子富說道。“這些年我跟着你,也帮你做了不少事,难道這個时候,你要丢下你二哥不管嗎?” 一边的慕容夏也上前拉住陈子康的手道,“子康,二哥說的对。都是一家人,为何要這样呢?你若是在李煜面前得脸,那就一起救救大家不好嗎?” 陈子安闻言,冷笑一声。“我救救大家?凭什么?我走到今日這一步,他们什么都沒帮我,为何出了事,就要我来救?還有你!”陈子康指着陈子富的鼻子說道。 “你抓着我的把柄来投靠我,表面上說是帮我做事,其实呢?你背地裡花天酒地的,花的都是谁的钱?我自认为待你不错了,你還好意思說我?” 陈子康话還沒說完,陈子富已经一拳挥了上来。 “陈子康,你不是人!” 陈子康伸手摸了摸被陈子富打出了血迹的唇角,将手中的断绝书捏紧,又看向了身后的慕容夏。 “既然他不签,那你先来吧!” 慕容夏闻言,震惊的看着陈子康。 “大人,你說什么?你要和我断绝关系?” 陈子康稍一停滞,“对,我和你不应该是断绝关系,我应该给你休书。”說罢,他又低头要去写所谓的休书。 被慕容夏一把拍开了手,“我肚子裡還怀着你的孩子啊,你竟然要在這個时候休掉我?” 闻言,陈子康抬眼看了一眼慕容夏的肚子,转而又快速别开头道。“不過是個孩子而已,等我出去了,想要多少有多少……” 啪! 陈子康话還未說完,慕容夏便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好,你好。当初求娶我的时候,說好了会好好待我,和我白头偕老,我真的是沒想到……” “陈子康,你太過分了!”陈子富也很生气。 一方面是因为陈子康不救他,還有就是他连孩子都不要了。越想越生气,陈子富直接上前按住了陈子康,兄弟两人打了起来。 而慕容夏就在一边看着两兄弟打成了一团,心下却冷的像是冰窖一般。 陈子富本以为他年长陈子康,必定不会吃亏,却忘记了自己常年声色犬马早已经坏了身体。 沒几下便被陈子康制服了,压着他在断绝书上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