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顿悟 作者:未知 第515章 顿悟 李煜为了在陆曼面前献殷勤,忙道。“大哥,难道我的面子都不能给?” 宁王看着李煜的表情更加鄙夷了,“为兄的就是怕你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你从前难道沒和她接触過,沒觉得她今日的变化太過于快了嗎?” 被宁王這样一說,李煜总算也有了一丝疑惑了。 宁王见他不說话了,便扬手冲身后的小厮示意。“搜!” 湘云還想挡着,陆曼道。“搜就搜!” 反正,她身上是什么都搜不到的,她怕什么?但是,被搜查了自然也不是白搜的!陆曼說道,“若是搜不到殿下就要亲口与我道歉,并且趴在地上学狗叫。否则,我就要将今日的情形禀报皇上,治你们一個污蔑功臣之女之罪。” 陆曼故意說的這么严重,并不是想叫宁王他们知难而退。、相反,他们更加认为陆曼身上真的有东西,才会在這裡危言耸听。 “搜!” 宁王說道。 几個小厮见状,都犹豫了。 “殿下,小姐毕竟是女眷,還是叫府裡的女眷来搜吧?” 宁王最后還是答应了,叫了府裡的女眷来。 搜查的结果,自然是不可能有的。陆曼趾高气扬的从裡面出来,“殿下,相信您還记着方才的约定吧?” 宁王不想节外生枝,怕因为放走了偷东西的人,便直接說了声。“抱歉,国公小姐。” “還有呢?”陆曼說道。 宁王直接黑脸,“小姐,不要得寸进尺。” “哦!”陆曼一脸的恍然,“原来殿下是個言而无信的小人!” “你!”宁王气的半死,“本王何时和你有過约定?” “方才我說的條件,宁王沒有反对。难道不是达成了约定?若是殿下不愿意履行,那我只能回去告诉我爹,宁王殿下当众羞辱我,羞辱国公府!” 国公府虽說已经不是从前那么难对付了,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是不能节外生枝的。否则,若是国公府插手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二弟!”宁王无法,只好和李煜求助。 李煜难得看见宁王吃瘪,才不会帮助。只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道,“大哥,做人要言而有信,您看您身边這么多小厮下人呢。若是您自己都言而无信,往后如何驭下?” 宁王气的咬碎了一嘴的牙。 半晌才低声的喊道,“汪!” 陆曼假装听不到,“殿下,您說了什么,我沒听见?” 宁王哼了一声,“你记住你今日所做的事情!”說完,又大声的叫了一声,“汪!” 身后的小厮们都憋着笑,陆曼這才放過了他,“多谢殿下,殿下言而有信,一定是一個很正直的人。”說罢啊,她便叫住湘云,“走吧,我們回去了。” 两人上了车,湘云才捂住胸口,松了一口气。“小姐,您方才太冒险了,宁王殿下是什么样的人啊,您這样对他,他肯定会报复的!” “无所谓!”陆曼說道、 明日的事情若成了,宁王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沒時間来找她麻烦了。若是不成,她就和子安一同去死了,還怕什么? “不過,小姐您方才太厉害了。”湘云一脸的崇拜,两人走远了還能听见宁王在那裡发火的声音。 叫车子直接去了侧面那個院墙外面,陆曼将那两本东西捡了回来。幸好,這個时辰這边根本沒人来,东西掉在草丛裡,也沒被人捡走。 带着东西直接回家,陆曼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间裡去了。 将那两本书结合自己手中保长留下的东西,陆曼前前后后的看了一遍,一夜未眠。 翌日,一早上,国公夫人便叫了湘云。 “你去看着小姐,不要让她出去。” 湘云点了点头,“好,夫人。” 等湘云出去了,嬷嬷才问道。“夫人,您這样不让小姐出去,若是陈家真的行刑了,她会怪你的!” “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不想再失去她了。” 嬷嬷叹了口气,“小姐的命怎么那么苦?好不容易找回来了,怎么夫家又出了這样的事情呢?” 国公夫人也叹了口气,“算了,你跟我出去吧,我去送送陈子安。” …… 午时,菜市口刑场上人满为患,好多人都自发的来看望陈子安。 国公夫人刚从街口出去,就看见好多百姓手裡捧着吃食,喊着,“司农大人,我們来送你了。” 陈子安本来目光迷茫的靠在囚车上,闻言伸头看了一眼,只见众人都纷纷朝着他挥手。 “大人,我們要为大人請命!” “子安,是老百姓来看你来了。”陈子财喊道,语气裡也是慢慢的惊讶。 陈子富见状,也不住的感慨。“我還以为,像咱们這样被皇上判死刑的,今日肯定会和戏文上一样,老百姓都来丢臭鸡蛋的呢。沒想到,我今日還能感受到清官的待遇,這一辈子也不算是白活了。” 身后的陈子康见状,抬眼盯着陈子安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才苦笑一声别开了头。 人群中突然骚乱起来,有百姓自发的跪下喊道。“司农大人是好官,請皇上饶他不死。” 被這一個人感染了,很快,便有其他的百姓也都跪下大喊了起来。 通往刑场的路,突然就這么被堵住了,寸步难行。 国公夫人的马车也被困在了中间,嬷嬷感慨道。“小姐找了個好夫家,只可惜,這就要杀头了。” 国公夫人也很是动容,虽然看不见,但是震耳欲聋的喊声已经說明了一切。 从前若是說她对陈子安有什么好印象?基本沒有。 她心目中的好女婿一直都是庄笠仲,温文儒雅,又长情。這么多年了,還一直守着她们這一对老家伙,沒有放弃過。 在她看来,陈子安就是個乡下穷汉子,哪裡配得上她的女儿? 若不是庄笠仲一再的规劝,叫她尊重陆曼的選擇,她可能早就想办法将女儿认回来了。 可今日,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女儿一心都在這個不起眼的庄稼汉子身上。因为,他不仅仅是個庄稼汉子,還是一個真正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