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不配
听到他這样說妈咪,豆豆顿时如同炸了毛的小猫,直顶顶的瞪着他,“你凭什么這么說我妈咪?你才是最沒有资格教育我的人!”
“我沒有资格?”江云川冷嗤一声,“别忘了,你身体裡還流着我的血。”
阴沉沉的话落下,豆豆紧紧攥着小拳头,“你伤害我妈咪就不配做我的爸爸,我是不会认你的!”
在她心裡只有妈咪最重要。
這么些年妈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那個时候他又在哪裡?就算沒有她,他也应该去找妈咪。
她和妈咪永远都是一体的,伤害妈咪就是伤害她,這样的坏人還想做她爸爸,她才不会认!
江云川气的直咬牙,好一個温初颜,将他好好的血脉教养成這個样子,他绝不会轻易放過她!
“你认也好不认也罢,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這裡,否则我会让你妈咪痛不欲生。”
话落,江云川抬脚就直接出了门。
豆豆紧紧咬着贝齿,气的双眸通红。
站在一旁的江母不由暗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儿子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怎么說到最后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這父女俩這是一個性子,一样的倔脾气。
“豆豆,你爸爸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跟他生气,奶奶一定会好好說說他的。”江母蹲在她身前,视线与她齐平,脸上浮着和蔼的笑意。
豆豆看到她蹲在自己面前,伸出小小的手将人往上拉,“你别這样,不管怎么說,他伤害我妈咪就是不行,我不会原谅他的,江奶奶不用替他說好话。”
闻言,江母神色有一丝寞落,沒想到自己的小孙女竟然這么执着,想了想又道:“也许你爸爸并沒有伤害你妈妈,你不要??”
“江奶奶不必再說了,不见到妈咪,我绝无可能原谅他這個坏人。”豆豆說的斩钉截铁,以至于江母也不好再說什么。
……
寂静如斯的房间裡,温初颜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从模糊一片到逐渐清晰。
她微微一动,脖颈上传来的疼痛令她不由更紧了紧眉头。
好疼。
温初颜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机场裡的记忆顿时汹涌而来。
她不顾疼痛猛然坐起身子,看着陌生的房间,心头咯噔一声。
一定是江云川把她带到這儿来的,她沒有做坐成飞机,更沒有离开這座城市!
江云川把她带到這儿来那豆豆呢?豆豆又在哪裡?
想到這儿,她心头不禁紧紧揪住,一颗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温初颜迅速掀了被子,刚要下床,门就“咔哒”一声开了,熟悉的面容顿时映入眼底。
她怔愣了一瞬,随即疯了一样的跑過去,用力抓住他的衣服。
“豆豆呢,你把豆豆藏哪儿去了?”温初颜满眼焦急,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心和恐惧。
江云川那么恨她,如果牵连到豆豆身上可怎么办?豆豆還那么小,怎么承受的住他的怒意?
一想到豆豆可能被他折磨,温初颜就害怕得浑身发抖。
江云川想起豆豆說的那些话,看着眼前质问他的女人,眼裡的阴霾更加浓郁,一把甩开她。
温初颜一個不妨,直挺挺地跌倒在地,痛意随即袭来。
他蹲下身子,一双眸子凌厉如刀,尖锐难抑。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下巴。
“你有什么资格要豆豆?”
阴沉冷冽的话语袭来,仿佛冬日寒冰,温初颜忍不住背后生寒。
“不……求你把豆豆還给我,求你還给我!”她眼底闪過一丝无助的神色。
沒有豆豆,她怎么活?
“還给你?做梦!”江云川毫不客气的冷声反驳,“一個做皮肉生意的下贱之人根本就不配教育豆豆!”
温初颜忍着下巴上的刺疼,面上浮出卑微之色,她苍白的替自己辩解,“我沒有,我沒有做那些事,你相信我,我可以教好豆豆的,求你把她還给我!”
江云川神色阴冷至极,“豆豆现在是我的女儿,我要做什么用不着你来管。”他眯了眯眼眸,冷意一寸一寸的散发。
闻言,她心裡不由咯噔一声,脑海裡顿时浮现出豆豆被欺负到惨哭叫妈妈的模样,心中立时疼的厉害。
一瞬间,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艰难与涩意猛烈交织着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你不能对豆豆下手,她還是個孩子,有什么你冲我来!”温初颜双眸通红,声音颤抖。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豆豆她是无辜的!”她咬牙看着他,心底涩意连绵。
“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不论如何,豆豆都不会让给你,我今天来就是要回豆豆的抚养权。”
话音落下,温初颜整個人猛的怔住,眼底泛着浓浓的涩意,眼前一片模糊。
她声色哽咽,“不要,不要,你不能对豆豆下手,她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怎么能這么冷血!”
“冷血”二字顿时刺激到了江云川,他猛地甩开手,温初颜的头“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我要是冷血,你以为你還能活着嗎!”他咬牙切齿的从吐出一句话。
温初颜艰难的撑起身子,她颤抖着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你放過我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眼眶裡积蓄着酸楚的泪,她紧牙关,哽咽至极,却仍旧强忍着。
江云川一把甩开,脸上是一片嫌恶之色,眼底带着浓浓的讽刺,“你碰我都觉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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