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新来的伙计 作者:未知 “崔大哥同我一块儿来的,便是让他带回去。”田春夏小酌一杯酒,半眯着眼睛道,“许久沒来這镇上,有些事情還得处理。” 苏若儿点头,今日见她身边還有一位貌美却未曾见過的女子,不免有些好奇,“站你旁边那女子倒是气质翩然,看似像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 “若儿好眼力,正住风彩家。”田春夏不由的佩服她,不愧是生意人,一眼便能看出一個人的阶层。 說道风彩,苏若儿倒是感兴趣,自打看了她的画,這心裡总是想学习揣摩。许久沒能见着风彩,她笑道,“风彩今日怎的沒来。” 田春夏捏蜜饯的手一顿,神情也凝结,她叹息摇头。 “可是出了何事?”苏若儿柳眉蹙起,赶忙问道。 “糟得同村女子嫉妒,被推下了池塘,如今下落不明。”田春夏望着她,正色道。 “呀。”苏若儿惊讶的起身,“怎会如此。” 外边還亮着的天,突然就有些阴暗。田春夏起身,站在窗前看对面自家的夏卤菜,她转身叹口气,“世事难料。” 苏若儿還沉浸在风彩下落不明的消息中,震的有些恍惚,天空突然霹雳一声,似乎是要下雨。 她连忙走至窗前,将台上的花都搬进屋内,田春夏也在一旁帮忙。很快,便将花都搬得七七八八。 田春夏有些讶然,那日来此還沒這些花,“怎得养起了花。” “夏卤菜开张那日,我便觉得店裡种些花实在是好看,也买了些花卉回来种。”苏若儿笑道,现在還可见夏卤菜二楼前的花,一朵朵的开的很是茂盛。秋季的是菊花,黄澄澄看了令人心生欢喜。 田春夏笑了笑,“养花是雅兴,若儿不必爱护的如此好,像菊花這花不用多加打理,也能存活的很好。” “如此啊。”苏若儿看了眼窗台還有几株菊花,有些踌躇,“若是风雨大些,岂不是会将這些花都给吹倒。” “无碍。”田春夏抚了抚花瓣,“有句话說的好,无心栽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不开,正是這個道理。” “那便好。”苏若儿安下心。 田春夏出了胭脂阁,老远還见红苕扶着林佳佳上马车,上车之际,红苕回過头对着田春夏一笑。 “刘先生。”田春夏进了夏卤菜,便见刘先生在算账本,她四处看了看,今日客人不多也不少。 “春夏来了。”刘先生赶忙起身迎上去,带到柜台的旁边一桌,叫還迷糊着的扇子侠道,“快去泡壶茶。” “喔。”扇子侠才如初醒,揉了揉双眼,看了几眼田春夏這才赶忙起身去泡茶。 “那位是我前几日买回来的小厮,名叫扇子侠,十三岁。”刘先生见田春夏看着扇子侠,忙解释道。 田春夏擦了擦面前的桌子,笑道,“刘先生一手安排就好,我是信得過你的。” 刘先生這才放了心,他知田春夏是個好人,但也摸不透她的心思。這突然他雇佣了一個人,還沒来得及告诉田春夏,她就来了。 “姐姐喝茶。”扇子侠将茶水放在桌上,咧开嘴笑道。 刘先生拍了下扇子侠的后脑勺,“還沒睡醒呢。” “醒了醒了。”扇子侠一個激灵,就怕刘先生赶他走,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刘先生叹息一声,对着田春夏笑道,“春夏在這儿坐一会儿,我還有些账沒算完,待会儿给你過目。” “好。”田春夏应答,检查了四周的花束還有地面桌子,都干净的很。她满意的微微点头,就见面前的扇子侠很是好奇的望着她,“怎么了?” “沒。”扇子侠突然有些脸红,這位姐姐长得可真好看。 田春夏觉得他還小,甚是好玩,“你名为扇子侠?” “恩。”扇子侠一见一桌客人走了,就去收拾碗筷,擦桌子,等忙完這一切才回到田春夏身边。 這倒是令田春夏觉得诧异,出乎意料的勤快和乖巧,扇子侠见田春夏望着他,有些不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田春夏勾起嘴角,上了楼,這上边的四雅间,暂时還沒客人去過。她推开门,到处都是如初的干净和整洁。她心裡暗赞,能得到刘先生這样的助力,也是莫大的福分。 “扇子。”田春夏随了刘先生叫,“上楼来。” 扇子侠看了眼刘先生,见他点头,有些疑惑,“掌柜,她是谁啊?” “這家店的老板,你可要注意了,别太懒惰犯迷糊。”刘先生头也不抬嘱咐道。 這一說,将扇子侠吓了一跳,如此年轻,竟有這么厉害。他心裡也突突的响,该不会是他哪裡做错了吧。 “老板。”扇子侠犯错一般站在她面前,低下头。 “叫我春夏便可。”田春夏见他模样,便觉得好笑,真是個单纯的孩子。 扇子侠动了动嘴唇,最终還是沒說什么,见田春夏眼神到哪儿他便跟到哪儿。 田春夏蹲在地上拿着剪刀剪花多余的枝干,见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干些什么,便道,“你也来。” “春夏姐姐不怕我将它们给剪坏嗎。”扇子侠拿了剪刀有些不敢下手,踟躇的站着。 田春夏专心的剪枝叶,花香涌入鼻端,她抬眸满是笑意,“无妨,人都有第一次。” 扇子侠這才一块儿蹲下身,跟着田春夏一块儿剪枝叶,他很聪慧。一下子就明白花那些枝干是多余的,那些凋谢的花瓣可以拿掉放入土壤上還可以护花。 一番下来,扇子侠崇拜的看着田春夏,由衷道,“你真厉害。” “非也非也。”田春夏笑出声,摇头起身将剪刀放在工具篮子中,“你接的每次都要将這些工具归回原地,這不仅看着雅观,找起来也好找。” “知道了。”扇子侠猛地点头,就怕田春夏不相信他。 “你可還有家人。”田春夏站在他面前问道,一边洗着手,外边這雨還沒开始下。 扇子侠眼神一黯,她觉得自己不该问這個問題,也有些无措,气氛瞬时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