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胆子 作者:未知 “不過话說回来,那個丫头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你怎么着也是将军府的三小姐,她竟然敢对你下這样大的狠手,别說是毁了她的容,就算是要了她的命,那也都是轻的!”莫华美在這件事情上,還是非常支持自己的妹妹的,反正,总不能向着一個外人吧! 莫子婷冷哼了一声。 “那個小蹄子怎么敢有這样大的胆子?還不都是受了田春夏的挑唆!” 莫华美急忙跑過来捂住莫子婷的嘴巴。 “妹妹,我們受到的教训還不够嗎?虽然我也特别的痛恨她,可是,咱们两個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也只能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 莫子婷将莫华美的手给放了下来。 “所以啊,我們一定要加紧的练习,借助太后生辰這個机会,好好的钓一個金龟婿,好凌驾于田春夏。” 莫华美听到了莫子婷的话,瞬间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不管她的性格,再怎么软弱,田春夏从小到大都是她们姐妹俩的公敌,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田春夏不是一個圈养的人,在将军府裡,她哪裡又能够呆得住?所以,她又换上了那一身男儿装,跟着初晴两個人来到了汴京的大街上。 “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怎么觉得我离开了這么些天,你有了很大的改变?”初晴不是一個敏感的人,可是,田春夏的表现又实在是太過于明显,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沒有過的事情。 田春夏回過神来,勉强挤出了一個笑容,看来,這個初晴跟在自己身边的時間這么久了,也学会察言观色了。 “我能有什么样的心事啊?如果你要是這样說的话,那不如你猜上一猜?”田春夏调皮的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我总是觉得,小姐你似乎沒有以前那种潇洒了,好像有什么事情挂在了你的心上,让你不能够自己。小姐,你不会是有了心上人了吧?”初晴只是随口這样一說,只见田春夏脸色一红,急忙否认道。 “你這個丫头真是越来越沒有规矩了,你這是在胡說些什么,這样大逆不道的话說,若是被别人给听了去,你可要小心着自己的脑袋,看它长的是不是牢靠?”田春夏话這句话說的有些心虚了,被人猜中了心事的感觉,真的是很不爽,可是,她不過就是一直在想着司马言說的那句话而已啊! “說的也是,小姐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心上人呢?你可是被皇上赐婚,以后要嫁给五皇子的妻子,說不定以后,還会是北名国的皇后。小姐,您对于爱情又是那样的执着,在对方沒有背叛你之前,你一定会是一心一意的,看来是我多心了。” 田春夏并沒有接過话茬,還是在仔细的想着初晴所說的话,她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初晴突然眸子一亮,然后露出了令人琢磨的笑容。 “小姐,你和五皇子還真的是有缘分,瞧,說曹操曹操到,你们两個還真的是心有灵犀呢,要不要上前去打個招呼?” 田春夏顺着初晴的方向看過去,可不是嗎,慕容浩轩就在距离自己的不远处,可是,他身边的那個男人,不是司马言又是谁?這倒是让田春夏止步不前了。 “算了吧!就当我們沒有遇见,今天我們出来的時間也不短了,初晴,我有些累了,咱们還是赶快回将军府吧!”說完,田春夏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這裡,初晴无奈,只得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离开。 田春夏走路的速度非常的快,她只希望刚才這一幕,沒有被司马言看着。 初晴心裡觉得好奇极了,难道今天太阳是从东边出来了嗎?现在,她们两個不過是刚刚出来而已,而且,以前都是田春夏玩儿的尽兴,都不想回去了,每一次都是自己拉着扯着她回去将军府的,怎么這一次反了個儿? “小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我怎么觉得你不敢面对五皇子呢?难道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嗎?”初晴贫嘴道。 “死丫头,你可不要乱說,我有什么事情是对不起慕容浩轩的,他对于我這個人,除了未婚妻的身份之外,别的都是一无所知!”田春夏的這句话倒是說得有些凄凉,不過却是事实。 初晴能够看得出来,田春夏是真的不高兴了,所以她便聪明地闭上了嘴巴。 司马言对于田春夏等所有事情都是非常的敏感,从刚才看到了她之后,司马言就一直盯着田春夏离开的背影,不舍得挪开自己的目光。 “言,怎么了?”慕容浩轩并沒有察觉出有什么异样。 直到田春夏的身影都已经走远了,司马言才转過头来微笑道。 “沒什么,只是看到了一個小时候很喜歡的一個小玩意儿,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你怎么越来越多愁善感了?言,若你是一個女人,一定是我的妃子!”慕容浩轩突然大笑道。 司马言已经习惯了他這种說话的方式,虽然,慕容浩轩這個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也很不容易相处,可是接触久了你就会发现,慕容浩轩也是一個特别有意思的男人。 司马言以前也有過好多天都沒有见田春夏的时候,都沒有像现在這样让他无助過,因为那时候他知道,自己是在对方的心目中,可是现在不同了,司马言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田春夏突然就与他疏远,司马言开始有一些害怕,這是不是就說明他们两個的君子之交淡如水,现在该是失去的时候了? 人的心有时候是不由自己的,田春夏越是拼命的不想要想起司马言,就越是管不住自己的内心,她甚至都有一些后悔了。 “田春夏啊田春夏,人家不過就是說了几句话而已,你怎么就這么的生气?干嘛要耍大小姐脾气?人家說的又沒有错,你到底在别扭什么?”田春夏无聊的把玩着面前的茶杯,心裡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