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无微不至 作者:未知 以你的相貌,我相信在北名国中,還沒有人能够认得你,若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大可以来我的丞相府找我,我与你一见如故,自然不会有所推辞。還有,你的那些仇家来势汹汹,你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先不要回泽西国了。”司马言也只能够为他打算至此,却已经是无微不至了。 闫卿点了点头。 “如此,便谢谢了,這不是個能够久留的地方,還請恩公快快离开才是,对了,稍等。”闫卿见司马言的身上,已经有了血迹,便从柜子裡取出了一件北名国的便装。 “恩公,請将這件衣服换上,你大可放心,這個茅草屋是我的地方,這些东西都是干净的!”闫卿恭敬的将衣服双手递上。 司马言想了想,還是接了過来。 “如此,便谢過了,现在门外有两匹马,我留下一匹马给你,但愿可以帮助到你。” “多谢恩公。” 司马言和闫卿在屋子裡說话,田春夏无聊的在扯着门口的杂草。 “臭司马言,真是不识好人心,什么阿猫阿狗的你都敢惹,小心有一天被咬了也不知道!”正說着,司马言已经换好了行装走了出来。 “那,這一匹马就留给你了!” “多谢!” 還沒有等田春夏反应過来,闫卿已经骑着司马言的马而离开了。 “喂,司马言,你是难带被烧坏了嗎,這千裡马的品种那样的高贵,你竟然說给就给?再說了,你是真的不用這样的,你都已经救了他的姓名,也算是還了他的恩情,你何必要如此?這下好了,我看你怎么回去?”田春夏真是气急了,這個司马言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這個时候竟然犯起傻来了? 司马言见田春夏還关心自己,知道她的怒气已经消了,于是便說道。 “无碍,我們不是還有一匹马嗎?我們同乘一匹马就好了!” 田春夏的脸色一红,马上拒绝道。 “那可不行,這是我的,男女授受不亲,我們怎么可以同承一匹马呢?” 司马言也只能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本正经地說道:“春夏說的是,是我疏忽礼节了,既然這样,這马是我送出去的,那我就徒步的走回去吧!”說完,司马言真的就向前走去了。 這下子,倒是轮到田春夏为难了,司马言都已经退让了一步,那么,现在這样是最好的,反正,這也是司马言自作自受!可是,司马言到底是個血肉之躯,如果真的要徒步走回去,那就是走上几個月,也不可能会到达得了汴京的,而且,這一路上,连個小店都沒有,他吃什么,又去哪裡休息? 田春夏犹豫了许久,恨恨的說道。 “司马言,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然后,田春夏便一跃而起,骑着马来到了司马言的身边。 “司马言,上马!”田春夏看到司马言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便知道,他早就猜到了会如此。 “你别误会啊,我只是看现在天色都已经晚了,如果你要是徒步,還指不定会遇上什么豺狼虎豹?我們到底是一起出来的,若是我一個人回去了,那你们丞相府的人,可是要向我要人的,我到时候反而会成了罪人,那实在是划不来了!” 司马言也懂得见好就收,于是,便跳上了马,两個人的距离如此之近,田春夏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需要,加速嗎……”田春夏弱弱的问道。 司马言倒是希望這样的時間,能够更长久一点。 “不必了吧,两個人一匹马,若速度加快了,恐怕有不妥。” 田春夏总觉得气氛有些许的尴尬,于是,便說道。 “司马言,你不会傻到告诉对方你是泽西国的嫡皇子了吧?”田春夏還是有些关心這個問題的,若是换做别人,田春夏自是不会担心,可是,這個闫卿可是司马言的救命恩人,這就另当别论了! 司马言摇了摇头。 “你方才抢去了我的话,不就是不想让我說出来嗎?你对我如此用心良苦,我又怎么能够不识好歹呢?” 田春夏心裡的气,到了這個时候,才算是真的完全消除了。 待到司马言将田春夏送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就已经是深夜了,只是,田春夏是从后门进到自己的橘栀园的,所以将军府裡的人,倒沒有人在意,除了田子婷! 早上的时候,田子婷去找司马言,是想见见他,可是,自己到底是一個女儿家,這才撒谎,将事情推到了自己父亲的身上。 从司马言和田春夏单独离开之后,田子婷就一直都关注着橘栀园的动静,所以,田春夏回来的时候,她是知道的! 這一切,自然也沒有逃過田春夏的眼睛,不過,她倒是懒得与田子婷计较了,反正,這橘栀园,田子婷還是不敢进来的! 闫卿此行的目的,其实就是来打探当初失踪的嫡皇子的下落。当初,闫卿在悬崖的這头,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将准言给救了,可是,他害怕准言沒死的消息传回来,会引起王后的戒心,怕她痛下杀手。所以,闫卿回去之后,便谎称嫡皇子已经死于悬崖! 也就是因为這样,司马言才能够平安至今!可是,眼下,泽西国的皇帝病情越加的严重,他得到了一條秘令,就是让他寻回准言,让他继承王位! 泽西国的皇帝可不希望,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落到了王后母子的手中。然而,這样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出去,王后虽然不能直接确定這件事情是真是假,但是,却還是要小心为上。王后都已经精心策划了多年,可不想因为這一时的疏忽,就让自己的儿子与皇位擦肩而過,所以,便派出了两拨的杀手!一拨,是为了杀死闫卿,另一拨,就是为了打探准言的下落,看他是生是死!如果准言還活着,那便杀无赦! 闫卿来到了客栈投宿,還好,他北名国的国语說的非常好,所以,并沒有让人认出是泽西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