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满载而归 作者:未知 喝完蜂蜜水,田春夏便抱着田蕊儿回去睡觉。她也有了些睡意,心裡暗自祈祷,他们明日能平安归来。 田东也就打了個盹儿,夜裡的战绩都還历历可见。他看田有力眼下的乌青一片,便道:“田伯,我們回家吧。” “好。”田有力看了看熊皮,還宰割了熊肉,今日便不去寻找其他猎物了。 崔大力却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能打些值钱的东西,补贴家裡。 田东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熊皮能卖不少银子呢。” “当真?”崔大力有些不信,這熊皮還有谁会去买它。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田东点点头确定它的价值,崔大力心底也放心许多。 田春夏将昨日做的艾草米果都给蒸热腾,再泡上一罐蜂蜜水。她寻思着爹和田东应该中午就得回来,利索的去了地裡看看做啥菜。 菠菜长得极好,一颗颗绿油油的招人看了就欢喜。西红柿個個又大又红,田春夏是爱极了這生机勃勃的菜园子。 她在心底盘算着,田有力爱喝汤,田东爱吃西红柿炒鸡蛋。有两道菜,就在心底形成了。 田蕊儿蹦蹦跳跳,大喊着:“姐姐。” “怎么了,蕊儿。”田春夏捧着菠菜和西红柿往家裡走。 “二蛋家打了鱼,问我們家要不要买。”田蕊儿从田春夏手中拿過俩西红柿,一手一個。 “买。”田春夏最喜歡吃的一道菜便是鱼,這也是她的拿手好菜。 田蕊儿一骨碌的就跑,边跑边道:“那我去跟二蛋說,给我們家留條。” 這丫头,還真是急躁。田春夏放了菠菜和西红柿,這才拿了一两银子去方家。 二蛋的奶奶名为李翠花,和她娘是同姓,为人很是和善。二蛋的娘亲和爹都去京城谋生了,只有二蛋爷爷方世明和李翠花照顾二蛋。 方大爷很能干,不仅下地,平时還回去河边打鱼。 “春夏来啦。”田春夏最喜歡的便是李大娘笑起来的样子,和蔼可亲。 “恩,大娘。”田春夏走近,有十几只鱼活蹦乱跳的在水缸裡游来游去,“我要两只。” “吃的完嗎?”李大娘看着田春夏,就有让她置身于爱的目光中。 田春夏点点头,一條清蒸一條煎着吃,這都是她爱的吃法。 李大娘這才点了点头,利索的将鱼捞上,拿草绳捆上,递给田春夏。 她接過,在李大娘受手心放了一两银子。李大娘脸色有些为难,满是皱褶的脸看着田春夏道:“春夏啊,大娘我也沒那么多文钱找给你。” “大娘,不用啦,多余的就算是春夏孝敬你们二老的。”田春夏推過去,笑道。蕊儿在他家,他们二老都是一视同仁,二蛋吃什么蕊儿便也有什么。 人都是肉心长的,谁真心实意是好人,她還是分得清。 “這可怎么能。”李大娘摆摆手,不应。 田蕊儿突然上前,甜甜的对李大娘道,“奶奶就收下吧,姐姐一向有分寸。你若是不收,姐姐回家就用手帕抹眼泪珠子。” 田春夏突然觉得田蕊儿還是挺聪明的,不是只知道吃。自动忽略她诽谤她的话语,田春夏拉着李大娘的手:“大娘就别和我客气了,您都拿蕊儿当自家人对待,我自然也将您当自家人看。” 李大娘這才收下這一两银子,小心翼翼的用布包好。田春夏却有些心酸,還真是有些许泪珠,也不知怎的,心仿佛变得柔软。 田春夏将鱼拿回家,一只养着。一只去鳞片,剁椒還有蒜头葱生姜,都成碎丁。鱼头放入锅中蒸,熟了之后。翻炒佐料,再浇灌在鱼上方。 香喷喷的清蒸鱼就好了,田春夏闻着熟悉的香味儿,心情大好。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在伤心,或许吃顿美味的餐食就好了。 西红柿切片,鸡蛋搅拌匀放入锅中翻炒熟了以后,再将西红柿放入一起炒。不添加水,西红柿本身水分就多,黄嫩的鸡蛋和红艳的西红柿组成。 思及田有力爱喝汤,田春夏切了肉片,水开后再将肉片放入,熟后再将菠菜放入起锅便可。這些菜,听来简单,却非常考验火候。 這三道菜都做好之后,田春夏便带着田蕊儿去了村头等他们。却沒想到遇上了崔英语,她眼尖的冲着她们挥手:“春夏,蕊儿。” “英语,你等大力哥呢。”田春夏也跟她一样,坐在树底下。 “英语姐姐。”田蕊儿甜甜的喊道。 “诶,乖。”崔英语揉了揉田蕊儿的发丝,笑道,“一天一夜未回来,我娘有些担心,便让我在這裡等等。” “我也是,昨夜裡都沒睡着。”田春夏叹口气,以后還是别让爹和田东去打猎了,省得她在家裡提心吊胆的。 两人打着家常,就见崔大力站在最前边扛着一大块肉。 “哥。”崔英语看到崔大力,忙迎接上去。 田有力也抗了一大块肉還有熊皮,田东抗了大部分的熊皮。三個人都满身狼狈,脸上却是喜悦的表情,看到家人都松懈了些。 “爹,你回来了。”田春夏想要帮田有力分担,却被他躲了過去。 “爹来,别弄脏了你的衣服。”田有力乐呵呵笑道。 田东一张白嫩的脸此时都看不出原来的肤色,田春夏噗嗤一笑:“田东,咋的成花猫了。” “又累又饿,暂且不跟你斗嘴。”田东有气无力的道。 這可把田春夏吓一跳,想要去帮他分担些重量,也被他躲過。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自己扛着。 三人已将熊分好,各自拿能拿得动的熊肉带回家。熊皮就等去集市到时候卖掉,到时候三個人平分就好。 崔大力对這個熊皮能卖多少钱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有這么一大块肉,腌制些,也能吃上好几個月了。想到這裡,他脸上也喜笑颜开。 田东回家第一件事還是整理自己,看的田春夏目瞪口呆。自家爹是先喝水,而他反而是先换干净的衣裳,再将自己的脸洗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