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赵氏前来 作者:未知 刘二丫也跟着笑,她早就看出這两人互生情愫。只是,她叹口气,這人世间的爱情啊,最不可信了。 “二丫姐,怎么了?”风彩见她脸色突然变得黯然,忙问道。 “无事。”刘二丫笑笑,她们年纪都比她小,有的事情也可不那么早知道。其实有些過来人的建议和忠告皆是肺腑之言,但放在年龄差距上,她们本该有這個年纪的向往。便是不多加言语,只在旁多嘱咐几句,全看個人造化。 田春夏留了风彩吃午饭,和她一起蹲在地上洗笋。這新鲜的笋是和田东去山上竹林裡挖的,村裡人都不知道這個是好吃的,若是跟肉丝一起炒,那可是美味儿。 她還煮了一只鸭子,沒有啤酒,只好用米酒来代替。放上八角各种调味料,還有還带,中火调制小伙焖煮一個时辰,這股香味儿都飘出了门外。 地裡的黄瓜倒是长得极好,挂着满满的都是。除去做面膜用,還有十几根,這黄瓜本就生吃好吃。若是炒熟了,反而失去了原本的味道。村裡人大多都是用来炒熟吃,田春夏将黄瓜切薄片丝,再用盐腌制一会儿,去汁儿。用清水洗一遍,放上油老醋辣椒和酱,這凉拌黄瓜便好了。 “春夏,你可真厉害。”风彩看的是瞠目结舌,上世她从未下過厨。前主作为一個痴傻儿也不曾做過這些,一双手可是白白嫩嫩的,沒有老茧。田春夏时常握刀,手心和大拇指都明显的粗糙。 田春夏嘿嘿一笑,抬头对风彩道:“老本行。” “你现代也是厨师?”风彩惊讶。 “不是。”田春夏切着洋葱,将她熏得眼泪汪汪,“是個白领,十足的吃货的,对吃很有研究。” “哇。”风彩发出赞叹,她向来对厨艺好的人,有莫名的好感。 “你呢?”田春夏看她一脸崇拜样,问道。 风彩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什么都不会,大学毕业便在家裡开开直播。” 田春夏点点头,也不再說以前的事。毕竟她以前是個无家的,风彩可不一定是。 “有力啊,有力。”门外传来一阵阵呼喊声。 田春夏与风彩对视一眼,這才往门外走看看是谁来了。 赵氏站在门口大声的喊田有力的名字,见田有夏出来,问道:“春夏啊,你爹呢。” “我爹去干活了,奶奶有何事可以跟我說。”田春夏应道。 “跟你個小丫头片子能說什么。”赵氏话說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听說田有力日子過好,都亏了這丫头,“让我进去再說。” 赵氏老早就闻到了肉的香味儿,一进屋便去厨房。鼻子嗅来嗅去,手一打开锅盖就看见正在焖煮的鸭子。她眼睛一亮,心下起了不甘。好一個田有力,自家爹娘都沒有肉吃,跑来吴宝来家煮鸭肉了。 “你娘呢。”赵氏出了厨房,坐在石凳子上。 田春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赵氏一字一句道:“有什么是跟我說,我娘肚子大了,行动不便。” “你怎么跟我說话呢。”赵氏嚷嚷道,“我是你奶奶。” 田春夏冷哼一声,刚想开口就见李氏挺着肚子出来,看到赵氏也是一愣:“娘,你怎么来了。” “娘,你看着点路。”田春夏赶紧上前,搀扶李氏。 赵氏从鼻子裡出气,笑一声,“你眼底還有我這個娘啊,你瞧瞧,跑来吴宝来家住上了。” “娘,這不是家给拆了,沒地方可去。”李氏坐在她对面,柔声道。 “我這次来,也沒别的事,把做咸菜的方子拿来。”赵氏也就不跟拐着弯儿說自己来干嘛了,直接开口。 田春夏抬眼看坐着一动不动,眼神却瞟着那半個西瓜的赵氏,笑道:“這說的是哪裡的话,哪来的咸菜方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這丫头卖咸菜挣了些银两。咱们是一家人,自然是要拿出来你二叔三叔都看看,一起发家。”赵氏语重心长,一副长辈做派。 田春夏也不和她废话,直接到:“沒有。” “我說你。”赵氏起身就指着田春夏想要开骂。昨個她二婶匆匆忙忙来家裡闹,說田老实瞒着大伙儿,给了田有力一方子。开始還以为她在胡闹,今日一见,還能吃上肉,建新房。果然是发家了,還瞒着老爹娘。 “娘,這方子可不是咱家的,是一個叫刘先生的方子。”李氏突然开口。 田春夏朝着李氏看去,满意的笑笑。自家娘终于开窍了,不向以前软弱了,做人就应该如此,该硬起来就得硬。 赵氏半信半疑,突然用力拍了下桌子:“可别唬我。” “奶奶,沒有唬你。”田春夏也附和道,“您去打听打听,前阵子是不是来了個叫刘先生的人。我們也是给刘先生做,钱都给他挣了,就给我們一点工钱。” 刘二丫也进门笑道:“是啊,赵奶奶,你是听谁說的,這方子是田伯的。我在房府,可是见過這刘先生的,都是他卖给房府,那老太太可喜歡吃了。” 有了刘二丫說辞,赵氏相信了。她是房府的儿媳,說话自然不假。 “有肉吃也不叫我和你爹,不孝。”赵氏起身骂骂咧咧。 田春夏手疾眼快,将半個西瓜放在赵氏手裡,笑道:“奶奶,那鸭子可不是我們家吃的。而是吴大爷家煮的,我和爹娘也是借住在此,早知奶奶如此想。那今晚,我和爹娘就搬到奶奶家住去。” 赵氏接過西瓜,摆摆手:“房子小,住不下,你们就暂且在這住着吧。” 等她走后,李氏這才呼出一口气,“春夏,我們這次恐是遭人嫉妒了。” “沒事,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田春夏安抚道。无论是谁,也休得将她的劳动成果夺走一分一毫。 李氏点点头,但愿吧,她爱惜的看着田春夏道:“以后還会来的,咱们得尽早想好对策。” 田春夏也可想而知,后面会有一场拉锯战。二婶,她算是记住了,挑拨离间坐背后渔翁得利?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