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溪边一战 作者:未知 田春夏回到家便把花瓣都放入木桶中清洗,田蕊儿好奇的蹲在地上看姐姐洗花瓣,虽有些好奇,也沒多问。 “快来吃糕点了。”风彩将糕点放在石桌上,率先给李氏還有吴大爷的老伴姜氏送去。姜氏是個很和蔼的老太太,看着风彩眯眯笑。 李氏也笑着对风彩道,“风彩有心了,可别费這些银子去买。” “不贵不贵。”风彩摆摆手,见姜氏小心翼翼的将糕点放入口中,满眼都是欢喜,她心底也是高兴的。 她分完糕点,将剩下的放在石桌上,還有一小包让田蕊儿喝二蛋送给在建房的工人们吃。她坐在石凳子上,看刘二丫忙忙碌碌的,心底有些羞愧,也去了帮忙。 刘二丫正在收拾旧衣服拿起溪边洗衣裳,风彩突然想起来自从来到這裡,都是林洛伊洗的衣裳。她可真是摊上了一個好娘亲,想着自己也该学会做最基本的家务事了,看看二丫和春夏,简直就是一個比一個能干。 田春夏见她矗在一旁,不禁笑道:“刚不還說要和我一起研制胭脂来的。” “哦,对。”风彩這才如获大赦般走到田春夏旁边,悄声道,“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就是個废物。” “可别這么說。”田春夏低着头洗花瓣,就怕花瓣上边有虫子爬過,故而要洗的干净些,“你瞧字些的不错,画更是一流,這都是吃了文化的福呢。” 风彩被她逗笑,想想也是,自己也能靠卖字画为生了。她想起,自己花了一两出去,還剩下的九两银子都给了爹娘。他们诧异和惊喜的表情,都令她心裡得到了极大的需要感。自己终于也可以为這個家付出点什么了,這就足够了,想到這裡,风彩搁下了不舒坦。 两双纤纤细手在水裡摸索着,一個面如桃花,身着一身嫩绿色的轻纱衣裙,头饰很简单的用一木簪子插着。腰间系着一條米色的纱,边上都布满了璎珞,整個人都显得清丽无双。若是抬头,完美的下颚,白皙嫩肤,一颦一笑都充满着朝气和美。 另一個倒是一身简单的旧白衫,气质很出众。那股隐隐的娇气還掺合着一丝贵气,头上有一朵花蝴蝶的发簪,這是林洛伊的嫁妆。肤色未有田春夏的白皙,有些黄,唇上的红口脂倒是显得气色极好。 “将這些花瓣喜好之后,后面一步该怎么做。”风彩看着木桶裡边所剩无几的花瓣,对田春夏道。 田春夏起身,去屋裡拿了個簸箕出来,“将花瓣都放在這裡边,等水晾干。” 两人一起做事,比一個人倒是加快了不少。风彩看了一眼田春夏,见她又要去准备今天中午该吃的伙食。她不禁有些头疼,春夏一個人负责這么多人的饭菜,不愧死能干。 田春夏见风彩又无所事事,便道,“风彩不如去看看二丫有沒有洗好衣裳,若是沒有,你便帮帮她。” “好嘞。”风彩点点头,她也不希望闲着,大伙儿都在做事,就她杵着,她也深觉老脸一红。 来到溪边,刘二丫果然一個人用力的搓洗一大堆衣裳。时不时的還有一只翠鸟从水面上掠過,惊起了一湖水荡漾,水面上也倒影着天空的碧蓝色。 “二丫,我来帮你了。”风彩踩在石头上,差点沒踩稳。摇摇晃晃几下這才稳住身子,鞋子還弄湿了,她有些懊恼。 杨翠花也端着一盆衣裳来溪边洗衣服,见着风彩,嘲讽道,“呦,這是我們村裡的疯婆子痴傻儿嗎,怎么,差点掉进溪裡了啊。怎么就不淹死你呢,好造福你爹娘,什么都不会,简直就是個废物。” 风彩一时沒有反应過来,她并不认识這個女子。也不知她为何要攻击自己,在她的认知裡,一向都是我不犯人,做個佛系的女子。 “杨翠花,你說话也别太過分了?年方二八,還未嫁出去,嘴還如此恶毒,谁敢要你。”刘二丫看着杨翠花直骂道,她和杨翠花的仇可不是简单說两句就能报的。 杨翠花放下盆,瞥了一眼刘二丫,不屑道,“刘二丫你還是顾好你自己吧,你瞧瞧你,面容憔悴。让我想一下,是因为何事呢?” 风彩看着两方交战,终于从自己的思考裡反应過来。這杨翠花似乎不喜歡自己,更不喜歡二丫。既然如此,那便好好恶心恶心你吧。 “该不会是和离了吧,真可怜。”杨翠花捂住嘴巴,故作惊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风彩见她這幅得意模样,還未刘二丫說话。风彩便一巴掌打過去,嘴角微微勾起,散发出的气场倒是很吓人,“說啊,继续說啊。你說你好好一大姑娘,怎么說话這么欠呢。我告诉你,我以前是傻痴呆儿,现在不是,你休的再欺负我一下。還有,二丫和离怎么了,有本事你自己跟人成亲再和离啊。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我就想问问你,与你何干?” 刘二丫也被风彩噼裡啪啦說一大堆给吓着了,平日裡她可是一向话不多的。接下来一幕,更是让刘二丫大吃一惊,风彩直接推了杨翠花一把。 杨翠花尖叫出声,掉进了溪中央,她不会凫水啊。一时有些慌神,喊一句救命,就呛着了口鼻,水咕噜噜的往肚子裡边灌。 刘二丫沒想到风彩如此刚烈,赶紧道,“快找人把杨翠花给捞上来,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放心,那水不深。”风彩见杨翠花头扑通扑通折腾够了,這才慢悠悠的游過去将她带到岸边。 杨翠花大口大口的吐水呼吸新鲜的空气,她后怕的看了风彩一眼,端着衣裳就走。 刘二丫惊奇杨翠花的战斗力就這么结束了,一时還有些愣神。 “這种人,不给她点教训,她都不知道她奶奶是谁。”风彩拍了拍手,为自己的举动拍手叫好。 刘二丫看着风彩担忧的道,“下次可别這么冲动了,若是为了她這种人背上人命,那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