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蕊儿不见了? 作者:未知 鱼香泉水流动,吃饱喝足后,都有了下山的气力。周边动物都探出头,闻着烤鱼后的气息,草木茂盛的让人拔不开脑,葡萄藤上也闪着花骨朵儿。 田蕊儿哼着小曲儿跟田春夏哼唧:“姐姐厨艺如此之好,为何不开家店。” 田春夏回头看她,惊奇,“蕊儿何时也懂這行商之道,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個小吃货呢。” 大伙儿笑成一团,连舒素也捂住嘴巴偷偷笑。田春夏拍了拍田蕊儿的小脑袋,她一惯是谁都不怕,唯独怕自個。 路边野花发着幽香,一路下山,也在寻着有沒有长草药。田东曾跟着田春夏阅览书籍,对草药這一方面,尤为记忆深刻。 茴香花开一朵,成伞状,還是绿色的。一股子味道很冲,若是将鼻端放前,都能呛着自個。 “可要?”田东看向田春夏,询问她的意见。 田春夏走前,微微闻了闻,点了点头。舒素不懂也凑前闻了闻,這股冲天的气味沒把她给晕過去? 舒素捏着鼻子,哑然,“春夏姐姐,這味道可真冲啊。” “闻它不要猛地一闻,任何過于香或异味儿的东西都不能猛地吸鼻子,只需用手轻轻抚动便可。”田春夏解释道。 舒素点点头,心底更是对田春夏佩服的五体投地。她在吴家住上的這一段时日,看见春夏姐姐除了劳作,最多的便是捧一本书看。 刘二丫常先泡茶,然后倒入石桌上的杯中,俩人对坐饮茶看书。倒是有新意,处处都透着学识的氛围。 田家人好,個個都对她喜笑颜开,她心底自然放得开。虽說舒素年纪小,這心思玲珑恐怕连田蕊儿都比不得,从小便乞讨为生。俩人短短一年時間,受尽了所有人间险恶,冷暖自知。 如今遇上田春夏,舒素是放开了学,心存感激。 风彩看着舒素,倒觉得這小姑娘很是沉稳,不哭闹。且是经历造就性格,舒素的心思尤为细腻。 察觉风彩目光,舒素抬头对准风彩一笑,风彩也回笑。田蕊儿暼见她们互动,心裡突的不适,为何自打素素来家以后。自家姐姐還有二丫姐姐跟她有秘密的风彩都偏好于她,如此想来,她心底砰砰的跳,嗓子眼都說不出的难受。 “蕊儿怎么了?”田春夏继续挖着草药,见她一脸不快,忙问。 田蕊儿嘟了嘴,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何事。见她不說,田春夏也不继续過问,该干自己事儿還是得照做。 一路就這么摇晃過去,路途漫漫,几人谈笑欢声。唯有一人闷闷不乐,耷拉着有,可尽觉得委屈。她见大伙儿都怕素素累,一会儿问她是否要抱,可有渴了。她内心仿佛有一团怒火在中烧,恶狠狠的想,若是自己出事了,他们便不会围着素素转悠了。 田春夏走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她回头一看,不见了田蕊儿。左顾右盼,视野所及之地都未发现她的身影。 “怎么了。”田东见田春夏停下脚步不走,疑问道。 “蕊儿呢?”田春夏再看了一遍,确实不见她踪影。 這会儿,大家才全回头找蕊儿,皆是无果。田春夏有些着急,放下手中的东西往回找。 “蕊儿。”大伙儿都在做喇叭状喊着她的名字, 田蕊儿坐在阶梯上,埋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隐隐能听见他们呼喊的声音。心底觉得很是委屈,也不回话。风一吹,泪痕在脸颊上,有一道印子。 想起身,還是心裡作祟战胜了理智,坐在原地不动。 田春夏心裡越来越焦虑,沒见着田蕊儿她心裡怎么都难受。回去如何交代,她在心裡叹气。大伙儿都跟在她后头,皆是满脸疲惫。 “蕊儿,你在哪儿?”田东也扯开嗓子,直将嗓子眼都喊的冒烟了。 风彩拉着舒素的手在后头,田春夏回头跟她道:“风彩你就带素素在這儿等,我們去找,待会儿回来汇合。” “好。”风彩点头,她也实在是走不动了,舒素也是满脸汗水。 刘二丫走于小路上,满眼都是焦急,平时柔情似水的眼沒了神气。她朝四周望去,隐约见着一抹嫩绿。她心裡一喜,望顶上跑,果不其然,是田蕊儿。 “蕊儿,你在這儿干嘛呢?”刘二丫呼出一大气,终于是将人给找找了。 田蕊儿饱含泪水,下意识的望后边看,空无一人。心裡有些失落,脾气也上来了,“你们都去找素素好了,都不要我。” “蕊儿,你误会了。”刘二丫坐下,安抚道,“素素還小,大人们自然会過多的照顾她,你都是個小大人了,应该懂事是不?” “不懂,我只知道,以前什么都是我的。姐姐是我的,大伙儿都跟我一块儿玩,自从蕊儿来我們家之后,二蛋也总是找她玩。”田蕊儿大喊道,泪水也哗啦哗啦的往下流。 她就是不懂,为何会如此,明明全都不是她的错。现在反倒是自己的不懂事了,田蕊儿狠狠的擦干眼泪,道,“我不回去,姐姐有素素,便可以沒有蕊儿了。” 刘二丫叹口气,不知道自己该說什么:“蕊儿,你别闹好不好,我們先回去。” “我沒有闹。”田蕊儿苦恼,她不理解为何连柔和的二丫姐姐也不站在她這边,她的委屈似乎只有自己知道。 田春夏站在原地,辨认了声音的来源,急忙跑去。田东在后边跟着,唯恐田春夏一個不小心将自己给摔着了。 “蕊儿。”田春夏轻声道,见她哭的伤心,她也不知是所谓何事? “蕊儿這是为何哭的如此伤心。”田东也不知所以然,蹲下身看着她。 田蕊儿低头,小声的抽泣,她沙哑道:“都回头找我作甚。” “蕊儿,你给我說清楚,到底为何哭,为何要落队。”田春夏沒理耐心,哭不是解决問題的方法。 一时不作响,田春夏也不再追问,叹口气转身就走。看到姐姐如此,田蕊儿心有些凄然,然不成姐姐当真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