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品尝 作者:未知 刘先生颔首,笑道:“一进门就闻着一股香味儿,這是又在做何美食。” “先生快過来看。”田春夏将装出一盘自家人吃的卤菜端出,放在石桌上,在写字的俩人都不由自主的看過来。 刘先生闻着這股味道便不由自主的吞吞口水,惊诧道:“這是?” “這是新做出来的卤肉菜,上回咸菜得到了很好的反响。调料是一样的,肉终究会有腥味儿,多添加了些去腥的生姜還有其他作料进去。味道也更为的重,您尝尝。”田春夏笑着一一解释。 刘先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香辣味充满了味蕾。這股刺激性让人胃口大开,吃了一個又一個,根本停不下来。 “怎么样?”田春夏期待的看着刘先生,他是這個时代第一個尝到這次新推广卤菜之人。 刘先生竖起大拇指,說实在的,他从未吃過這么好吃的零嘴。拌饭也可以多吃几碗饭,不知不觉他都吃十個了,不好意思的抬头笑。 田春夏看他這反应,心下也有了底,对于试水更是有了信心。当下便拍了拍桌子,道,“明日,我們就拿去铺子裡,正式开张。” 正說着,门外突然来了一個人,原来是秦氏。秦氏是吴大爷家邻居,一個大早就听见隔壁在风风火火的干着事儿。心下還不解,是過何节,刀磨的嘎嘎响。 “春夏啊,今個是煮了何物,怎得如此香。”秦氏說着,就已经挎门进来。 田春夏微微笑道:“秦婶,在煮卤菜呢,进来尝尝吧。” 秦婶也不客气,等的就是這句话,她筷子也不拿。直接用手捏了一個,往嘴裡放,“好吃,春夏你可真是厉害,這么美味的食材都能被你给发掘。” 田春夏抿嘴笑了笑,“好吃,秦婶便多吃几個。” “那秦婶可不跟你客气了。”秦婶倒還真坐下了吃,一点也不客气。 “我說秦素素,人可早点脸成不?”姜氏从裡头出来,听到這句话,气便不打一出来。村裡谁不知道,秦素素最是贪吃,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她人懒。时常去别人家蹭吃蹭喝,若是一次二次,那沒关系,次数多了那可就讨人嫌。 秦氏扫了姜氏一眼,白眼道:“管你什么事儿啊?是不是见我吃,你眼红,也不看看你自己,全天都靠着有力一家吃饭。還好意思說我,我吃几個怎么了?你還天天吃人家的呢。” 姜氏气的发抖,指着她骂道,“你可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如此不要脸,也只有你秦素素能做出来。” 秦氏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搭理姜氏。田春夏在厨房听到這一骂战,走出来,将石桌上的盆端走。 “欸,我還沒吃够瘾呢。”秦婶吃了十几個,嚷嚷道。 田春夏好声好气,倚在厨房门前看着她道:“秦婶,你這话可是說错了。我們田家住在吴大爷家,喝着他们家的水,煮着他们家的米。合起来吃饭怎么了,你如此說道,不然让我們一大家子上你家住去,咱们也一块儿吃饭。” “欸,不了不了。”秦氏转变嘴角,呵呵笑道,“我家小,住不下。” 秦氏家比吴大爷家宽敞一倍,田春夏也不多說,直接道:“吴大爷家也小,容不得您這尊大佛,請回吧。” “欸,我說春夏啊,你怎么也這样。我可是你长辈,怎么跟我說话的。”秦婶坐在座位上就是不动。 田春夏慢條细理的去倒了一杯水,小口小口抿着,笑道:“這不是看您是长辈,行为处事都学着点。刚你跟姜大娘說话可是怎么說的,目中无人,那我何必跟你提尊重?” 秦氏红一阵青一阵,和人对骂她可从未输過,如今還真遇上对手了。自知理亏,灰溜溜的走了。 “姜大娘,别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田春夏回头对着姜氏笑道。 姜氏点点头,笑着說,“也对亏春夏是個明是非的,不被她那种人說偏。” 刘先生看這场闹剧,心裡直感慨,女子果真惹不得。 “姜大娘,您也尝尝這次卤菜味道如何。”田春夏进厨房,对着外面道。 “不了不了,春夏厨艺,大伙儿都相信。這些還要拿去卖,多吃一個就少卖些银两。你家還在建房子,可哪哪都是要用到钱打发。”姜大娘摇摇头,对田春夏,她是真真心生欢喜,多好的一姑娘,又孝顺又能干還长得标志。 田春夏拉了姜氏的手,浅笑道:“无碍,這本就用来吃的,自家人更是别客气。” 姜氏只好进屋,尝了一個,虽然辣,但這味道极好,“好吃。” 田春夏装了一盘送到她屋内,笑道:“大娘可就别跟我客气,咱们乡裡乡亲,自是一家人。” “欸,好,那大娘也就不跟你见外了。”姜氏笑道,她走過的路,识過的人都多。她能看出田春夏的重情义,爱憎分明,是個好姑娘。 “春夏,明天咱们便将這卤菜送去集市,今夜我便留宿在此。”刘先生见她出来,道。 田春夏点头,门外传来声响,草药和柴火也回来了。田东虽住的是柴房,却是打扫的很干净,如今新的柴火回来了,便是堆积不下。 “不如今夜,刘先生委屈和田东一块儿到二蛋家睡一夜,你看如何。”田春夏看了眼刘先生又看了眼田东。 田东与刘先生对视一眼,他先开口:“好。” 刘先生作揖,笑道:“承蒙公子照顾。” “爷爷,为何要叫田东哥哥为公子?”田蕊儿不解,问道。 刘先生哈哈大笑,摸了摸下巴,道,“田东身上气质不一般,倒是不像村裡养出的青年。至于到底怎么說,我也描述不出来。” 田春夏非常赞同刘先生說的话,确实如此。 “我不過一村裡小子,先生言重了。”田东摇摇头,他并不想自己有何复杂身份。虽他与田春夏签了十年卖身契,却未曾指使過他。反而一直都对他很好,给了他家的感觉。 若是离开田春夏,离开田家這一大家子,他心裡就堵的慌,仿佛有一块石头重重的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