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预料有事 作者:未知 田春夏眼眸沉思,這村裡似乎越来越不平静了,外来访客增加,也就意味着有大事情发生。 “怎么了?”风彩问道,见她站着一动不动。 田春夏坐下抿口酒,再倒酒时,已发现坛中空了,“你可有觉得奇怪?” “沒有。”风彩大大咧咧的摇头,她一惯是沒经历過江湖险恶,“倒是這两人還真是可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不觉得他们很奇怪嗎?”田春夏手裡拿了個橘子把玩着,一旁的小七乐得欢快,老是摇尾巴跳起来想要咬橘子。 风彩思了会儿,叹口气道,“就算是有問題,也跟我們无关吧。” “不清楚呢,老觉得不对劲。”田春夏摸了摸小七头顶,“栀子墨气质非普通家境能养出来,身上的所穿的衣裳也是丝绸的。” “哇,春夏你观察的好仔细。”风彩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总算知道了,为何田春夏处处都透着一股优秀劲,原来都多亏了這聪明的小脑袋儿。 一看便知风彩思绪又不知是飞往哪儿去了,田春夏点了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在想如何跟着春夏发大财。”风彩一脸的沉迷,将状态严肃的田春夏彻底绷不住了。 田东从外边进来,手裡抱着一大束火红火红不知名的野花。倒是芬香异奇,直将风彩熏得打了一個打喷嚏。 “那儿来的花束,這股香味儿也未免太重了些。”田春夏走前接過花束,干脆就房子门口当一束光景。 田东见大伙儿都被熏着,有些自责,他也只是想买给田春夏欢心而已,“村口来了一辆马车,车内都是艳丽的花朵。我见它们都长得异常美丽,便带了一束回来。” 田春夏打量着這花,背過百科全书的她,记忆裡并无關於它的记载。花蕊很长,花瓣也是如此,白搭着红,确实是讨人一眼看過去便觉得好看。 今日讨了闲,房屋建好,只差在木匠哪儿打造的木橱便可以搬进去住了。等所有都置办好之后,就得考虑請远亲们都来吃酒。 田春夏沉思在自己的情绪中,一点儿都沒发现二蛋来到了自己面前,“春夏姐姐,村口来了個卖花的,一去去看看不。” “二蛋怎的来了。”田春夏柔和的笑,這几日也不知是为何,二蛋准时来寻田春夏。 “爷爷說,孩童无事,便要多寻寻值得学习之人。”二蛋摇头晃脑,一本正经道,他那日所见王凯冉的老先生便是這么作为的。 田春夏被他逗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起身道,“走吧。” 二蛋打量着门口的一大束花,似乎有些面熟。他抬头见田东定定的望着自己和春夏姐姐,便知是如何一回事了,“這次又被你抢了先机,下次定是不让你。” 田东眼底闪過一丝笑意,倒是沒有答话。倒是将一旁的风彩逗笑,她算是看出来了,原来這個二蛋小胖子对她家春夏有意思啊。 阳光還是热烈,放得灿烂,田东手裡拿着橘子,贴心的给田春夏剥好递给她。二蛋不甘示弱,也使劲的剥一個橘子,整张脸的憋的通红。 “二蛋,你手中的橘子可否给我。”风彩憋着笑意,一脸期待。 “不可。”二蛋认真的摇头,看了一眼田春夏,见她已经吃着田东剥的橘子,這手速也加快了。 风彩故作伤心,叹息道,“为何,难道是我平日对你不好嗎。” “不是的。”二蛋解释,低头望着剥好的橘子,不知是该给谁。一时有些踌躇,眼泪都要急出来。 田春夏回头看二蛋這幅模样,不禁问道:“二蛋,這是为何。” “春夏姐姐,你吃個我剥的橘子吧。”二蛋仰起头,将橘子递给她。 說实话,田春夏吃橘子已经吃的很饱了,不知为何,她从二蛋眼中读到了认真和期许。她接過,冲着二蛋甜甜微笑,“谢谢二蛋。” 风彩偷看了二蛋一眼,這小子果然是开心的笑成了一朵花。她慢慢凑前,走到田春夏身边,趁着二蛋沒有看见,拿過她手中剩下的另一半,塞进口中。 田春夏轻轻推了推她,笑道,“想吃橘子自己剥,還抢一個孩童剥的橘子。” “诶,你是不知道,二蛋這是专门为你剥的橘子。”风彩边咀嚼便道,口中塞得鼓鼓的。 田春夏失笑,戳了戳她的脸颊,“孩童纯真啊。” “二蛋那小家伙可沒存了纯真哟。”风彩笑道,感慨,“這么小便知要娶媳妇了。” 田春夏噗的笑出声,回头看了下二蛋,笑道,“二蛋可是我們家蕊儿的。” “蕊儿不是一直烦二蛋的嗎。”风彩笑道,两個小冤家可是不对头呐。 田春夏悠悠老道,“相信我,二蛋是我們家蕊儿的。” “你可知二蛋心悦于你。”风彩這话刚出,直把田春夏吓得差点摔跤。 田东手疾眼快接住她,望向她眼底有担心,“可有伤着哪儿?” “沒有。”田春夏站稳,对着田东一下笑,他心底一個颤动,“怎么了?” 田东掩饰的摇摇头,面色红的像是喝醉酒似的,“无碍。” “田东你回家一趟,将那個可以推动的小车子拿来。”田春夏想着自己定是要多买些花回去种上。 村口果然停了一辆马车,各色的花都放满了?田春夏慢慢走前,却是发现卖花的是位女子,且容貌美丽。见着她,卖花姑娘微微一笑,嘴角好看的弧度勾起,令人都有些悸动。 风彩也不禁感慨道,“這卖花女子倒是好看。” 正說着,女子抬眸,那双眸子很是吸晴,暗灰色。见着有人来,也不打招呼,只是低头摆弄自己的花。田春夏从她的眼神便可看出,卖花女绝对是個爱花之人。 “我想买棵君子兰,价格是为多少?”田春夏也细细端详這些花,每一棵都长得极好。 女子速度的看了她一眼,清冽的声音,倒是冷意十足,“十文铜钱。” “有些贵。”田春夏蹲下身看着那盆水仙花,她一直觉得這花很是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