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劫难
最为明显的一個征兆就是,我的心思一点都无法平静,整日的精神恍惚,心绪不宁。而且无论我做什么事情,我都觉得是毫无理由,還有在那段時間,我特别的想家,不止一次的给家裡打电话說我想回去,只是毕竟是在学校,我妈他们也一直拒绝了。
我還记得我当时出事的日子,很清楚,也是一個很好记的日子:在一零年,五月二十日,也就是我們现在的情侣经常相聚,**丝单身的男生最喜歡去表白的一個日子:520咯。在那一天,我都還记得在十一点多的时候,我還在跟夏梦涵打电话說我要在今天的,一十三点,一十四分的时候,给她去电话来個真情表白的,但是她那一天沒能等到。
和夏梦涵挂断电话后,我早早的吃了個午饭,然后就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下,而且我也确实的睡着了,我的电话設置了一個闹铃是在一十三点,一十一分,醒来后再清醒下就可以给她打电话過去了,做好了這一切我就安心的睡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我的室友毛寝,刘高告诉我的。按照他们的原话是這样說的:“当时是十二点四十多的时候,我們几個還在玩游戏,讨论一些黄色的段子呢,龙政那天是很早的就睡了,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事情,我們基本上都会午睡,但是一般都是要到一点多的时候才会去睡,可是龙政那天就是這么早睡了。”這是刘高說的。
彭齐辉继续說话:“我們還在聊得愉快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很大的一個声响,就是那种重物掉落在地的声音,然后我們就一齐看去,发现是龙政从自己的上铺掉下来了,当时我的第一反应還是笑他呢,结果立即就发现了情况不对,因为我們马上看到在龙政左耳裡面就开始往外渗血,而龙政自己的人在地上撇了两下,就沒了动静。”
“是的,他就這样撇了两下沒有动静,然后我就试着去叫了他两声,但是沒有动静,然后就看到彭齐辉把手机拿出来,赶紧打了急救120的电话,然后我也立即将手机拿出来打给了我們的班主任,班主任当时来得很快,沒两分钟就到了,同来的還有我們学校医护室的两個医生,看了下,然后立即就是通知赶快送医院。”
“也就是在這個时候,120的急救车已经来了,然后医生和医护人员上来看了下,带着担架上来的,当下就不敢再耽搁,立即抬着就往下面跑去了。也幸好湘潭第一人民医院离我們学校的距离比较近,還有彭齐辉的电话打得很早,如果再耽误一点時間,只怕就沒得救了。我們几個人還有班主任都跟着一起到了医院。”
“然后听从医生的安排,跑這裡跑那裡,也多亏了来的几個同学都是人高马大的,跑起来也利索,首先就送去做了头部CT,出来,医生立即就叫着要安排手术,马上叫了人過来,给龙政就把头发剃光了。”
“最搞笑的就是龙政剃头发的时候了,他的人已经彻底的失去知觉了,却還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有些反抗的举动。我們几個人摁住了他的手脚,他的眼睛都沒有睁开,但是嘴裡却一直在不停的說着胡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什么话都有,出现得最多的就是:不要過来,我也会法术的,我会杀了你!”
“等到把這一切都搞完,将龙政送入了手术室,学校的领导也来了,医生就出来问了一句:手术有危险,需要在手术单上签字,如果现在沒人签字,医生也不敢做手术,学校领导看了下,就把龙政的手机拿出来,在手机上找到了龙政父亲的电话,给打了過去,把情况說了下,龙政的父亲首先是暴怒,然后很快就說了先签字,手术要紧。”
“领导在手术单上签字以后,我們都焦急的等在了手术门外,龙政的父母也从他的老家往湘潭這边赶了過来,這时候又出现了一些小情况,那就是龙政的父母的手机在当时都還是属于常德通的,出了常德就沒有信号了,一下就与我們都失去了联系,联系不上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過了两三個小时后,班主任說应该差不多快来了,安排了两個同学去医院门口等着,见到相似的人就去问问。”
“龙政的父母来了之后,也沒有什么多的话說,因为学校领导跟他们說的时候是說的就是从上铺摔下来了,他们也沒有想到会摔得這么严重,身上的钱都沒有带什么,到了医院,马上就来了医生重新拿了份手术单,要龙政的父亲签字了。然后他们又打电话给家裡的人,找人打些钱過来。”
“手术做了很久的時間,得有十来個小时了,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龙政才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当时出来的时候,整個脑袋都是纱布包着的,我們在外面知道的就是,龙政的颅骨摔碎,取了一部分颅骨出来,然后植入了永久的钛合金,在手术的過程中還输了一两万元的血进去,才勉强将手术做成功。”
“這也多亏了這個医院裡面,脑外科是非常好的,不然换個医院估计都沒得救了,医生出来以后就是這么說的:病人的手术成功了,但是能不能挺過来,我們不知道,要看病人自己,一天沒醒,他就有很大的危险在,而且他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谁都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一個星期,也许一個月,還有可能是永远都醒不来了,你们要做好准备。”
這是我室友对当初我出事时候的话,基本就是原话了,可能有些区别,但是大体意思是不会有什么变动的,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后来醒了以后,我妈他们說的了。当时我出事是沒有告诉我外公的,但是外公算出来了。
外公在我出事的第二天就给我妈他们来电话了,问我是不是出事了,我妈开始還想瞒着的,但是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受如此重的伤,肯定心情不好,而且那时候我又始终未曾脱离危险期,所以忍不住都還是会哭泣,這怎么能瞒過刻意来查的外公呢,外公立即感受到了,言辞就比较紧张了。
“是不是政儿已经出事了?最近我一直恶梦,今早起来我就算了下,发现事情是出在政儿的身上,而且绝对与他這些年经历的一些事情有关,這是需要我們来做些什么的。”
我妈听到了這裡才承认,然后外公叫我妈把我当时出事的时候身上穿的上衣给外公带去,外公要去找自己的朋友,用這件上衣做法,来帮我、救我。正好,我小姨這天晚上到了医院,一個是来看看我到底怎样了,還有一点就是给我妈送钱過来的。我妈也就顺便拿着我的衣服给了小姨,让我小姨带回去了。
外公找了自己的好几個朋友一起過来,這次我师父沒有来,因为他远在欧洲,去办事了,具体什么事情沒有人知道。师父做事情越来越神秘了,基本都只能知道他去了哪裡,后来发展到去哪裡都沒有人知晓。
外公的朋友都是玄学高人,基本都是道家的人,這其中就有高旭的爷爷,我們当初一起并肩作战過的王道长,還有几位我都不认识。這几位高人一起做法,在我出事的第三天晚上做法,我不知道這次碰到的到底是個什么东西,我只知道這個东西很厉害,比当初的柳映梦更加的恐怖。
這么多的高人一齐做法,才把這东西给镇下去,外公也始终不曾告诉過我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這次事情以后,外公突然间就变得非常的苍老了,原本神采奕奕的忽然间就老态龙钟了,我知道一定是跟那晚做法救我有关,但是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外公只字不提,只要我一說起這個,他就发火。
在我昏迷的第三天,深夜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爸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焦急的等着我,他们每天探望我的時間都是有规定的,只有一個小时的時間能够看到我,其余的時間都是在外面等着,而這個时候我妈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外公打来的,外公很疲惫,只說了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
“事情已经解决了,政儿很快就会醒来,别太担心了,政儿出院后先来我家吧!”
我妈接完外公的电话,只有不到十分钟,重症监护室裡面的护士就出来了,第一点是通知医生說我醒了;第二点就是告诉我的父母,我应该脱离危险期了。我妈和我爸听到后都是非常的高兴,兴奋异常,我妈想起外公的话,也顿觉道术的神奇。
医生进去后很久,其实也不久,大概一個多小时,医生出来,要我爸妈去洗手消毒,换上医院的那种无菌服,进去安抚我下,說我刚醒来,情绪非常的激动,已经打了两针镇定剂都沒有用,只能让我父母进去安抚住我。
我爸說在我病的时候他沒有流一滴眼泪,一直表现得很坚强,但是进去后,看到刚醒来的我,开始還沒有事的,但是我一开口說话就让他忍不住流泪了,而我妈听到了我的话后更是痛哭出来,后来我爸還问我,我对自己說的话還有沒有印象,我只能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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