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奇怪的小沟渠
“你们說的什么东西?怎么好像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非常纳闷,印象裡面好像我們最近几天都是在一起啊,怎么他们都知道的事独独我不晓得。
“哎呀,是你自己忘记了,以前那個小沟很出名,经常有小孩去钓虾,只是我們沒有去過而已。其实也不是我們不去,而是当我們知道的时候,那裡是大人们严禁我們去的地方了,淹死了三個孩子在裡面。”任雄解释說,如果是不怎么熟悉的人来和任雄接触听他說好肯定非常痛苦,他說话的声音小又模糊,其实最主要還是胆小了点,不過在我們熟悉的人面前還是不会有這样的情况出现。
听任雄說完,我马上就打退堂鼓了,水鬼這东西可不是很好对付的,关键是我自己這三脚猫的功夫不够看啊,還是赶紧打消這女汉子的念头吧:“胡哥,你說的是那個地方啊!你真是我哥不服不行了,那沟确实有古怪呢!我每次漏過那裡都能看到雾气缭绕,再說了我又不会游泳,我看那地方我們還是不去了,换個地方钓虾子去,刚刚說起這個,我還真想去了。钓到后,我們来烧了吃。想想就美味啊!”
“屁,你才是哥!我是姐呢!那裡才不到一米深的水,哪能淹死人,我看根本就是瞎传的,政哥,老实交代你的本事是不是假的,不然怎么這么胆小,都跟你外公学了好几年了,连個水鬼都不敢去看,真沒用。羞死了。”胡红娇一边說一边拿手指在我脸上刮。
好歹咱也是爷们,怎么会忍受一個女汉子的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你不是哥是什么,哪個姐妹儿向你一個样!多少兄弟都不敢做的事你倒是放心的去做了,小时候看见路上骑摩托的人過去,你愣是能一把沙撒過去,弄得人差点沒摔死,你說有哪個兄弟做得出這样的事来。平时爬树掏鸟窝的我也就不提了。去就去,我不同意去是为你俩的安全考虑,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嘿!你還好意思說小时候呢,就前两年,也不知道是谁被我打得到处跑,還找大人告状,要我說你才是姐妹才对。既然說好去了,那我們马上出发吧!”胡红娇說着就来拖我和任雄,急急忙忙就想過去。她知道,任雄一般都是紧跟我的步伐,只要我同意了,他肯定就不会拒绝的。
“喂!你個疯子,现在還是下午呢!阳气正重,怎么看得到鬼,你什么时候看见有人大白天撞鬼的。我們先去你家看电影去,听說你爸又拿了新的片子回来。好像是最近非常火的那系列恐怖片《山村老尸》,我們把它看完然后吃完晚饭再過去就刚好了。”
那個时候我們一直都只当《山村老尸》是有名的内地拍的恐怖片,裡面的楚人美這個鬼形象也是一直以来国产恐怖片的经典,后来《咒怨》系列的引进才将灵异爱好者的眼光带向国外市场,当然這时候是還沒有出来的。我們一直很想看這楚人美,但是一直苦于沒地方去,好不容易等来這個机会,我才不想就此浪费。此决定也得到另外两個小伙伴的热情回应。
我們三在胡红娇家的沙发上坐下,将《山村老尸》的影碟放好點擊播放,還顺带弄了点花生出来,好不惬意。胡红娇虽然很喜歡看恐怖片,但真正看的时候却一個人被吓得最惨,总是时不时的大叫一声,然后就带起我跟任雄的尖叫。其实我看這片子是不怕的,只是胡红娇每每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大叫出来,我是被她吓的。我一直很纳闷怎么任雄看鬼片的时候胆子就這么大了,然后仔细看,我才发现原来一到关键时候他就是紧闭双眼,然后跟我一样被胡红娇那超高分贝的声音吓得尖叫,尤其是那楚人美每次出场。
不過我倒觉得鬼片果然是只能提供参考啊,而且這参考的信息都太少了,不過隔了一年后,看到日系恐怖片咒怨,還是觉得有些感觉了。看完两步《山村老尸》确实到了晚饭的時間,我們三各回各家去吃饭了,约好吃完饭后借口散步就去那小沟看看。任雄看完恐怖片倒是有些不想去了,经不起我們俩的刺激,還是同意了去。
傍晚时分,一條双向四车道的马路上,三個身影,两男一女在并排走着,他们时不时的打闹下,然后又追逐会儿,可以看出三人关系很好,感情很深。這三人当然就是吃過饭后的我們了,一路打打闹闹,好像我們要去做什么欢快的游戏一般,哪裡会有人想到我們是去找刺激看鬼去的。
在出来的时候,我为了防止意外特意带上了我画的全部平安符(全部也就五张),還有替身符两张,平安符修道人基本都会,替身符是我外公這一派的独家传承,在关键时候可以用来迷惑阴物,为使用之人挡去一劫,而且用法简单,使用的时候喊声:急急如律令就可以了。当然别的道派也有类似的符,只是可能用法不同,名称不同罢了。带上了两种符,自我感觉也蛮好的了,瞬间信心满满,却把外公的话忘在了九霄云外。
外公当初就对我說過:“龙政,你也不小了,你自己要记住,现在我們国家对修道是采取的禁止手段的,你在外面不要张扬,不可展现自己的本事,我当初反对你修道,一直都只同意你师父收徒不授法,最后确无奈還是让你学道,但是你果真如我們的推算,确实不适宜修道,一個术法别人学会的時間,你却往往要花三倍、四倍的時間才能学会,学会后的效果却還是不及别人,以后在外面切记不可明知有鬼物作祟還去,你沒那本事,能自保就不错,更不要带别人去,否则害人害己。”
结果在女汉纸的刺激下,完全无视了外公的话,更忘记了道术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一时的冲动差点成千古恨,现在想想都是個警示。
十多分钟后,我們来到了這個小沟边,一接近小沟胡红娇就直接感叹:“還真是個奇怪的地方,一接近這裡,我就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温度比别的地方都低得多。”
“肯定啊!這是水沟,在水边上肯定比陆地上冷啊!我都知道。”任雄好不容易找了一個能插意见的时候,绝不放過。
我在旁边定了定神,按常理来說,水鬼在這样一個小沟应该是不会形成的,但是外公說過凡事无绝对,所以常理只作参考,当不得真。而且确实如胡红娇所說,一接近這水沟,就能感觉到一股阴气,反应在常人身上就是冷。而我凝神用阴阳眼看了下,沟裡的情况,除了能看到一层白蒙蒙的阴气,居然看不到任何存在。但是我却能感觉到,沟底有個恐怖的东西在注视着我們。
“這個沟真的有問題,胡红娇你是女的,属阴,对阴属气息最是敏感,但是你是凡人分不清楚這种感觉,所以你就感觉你冷。你们都注意点啊,不要碰到那水了,我看到水裡不仅有阴气,還有好深的怨气呢,你们千万别沾染到了。”這個时候我看到沟渠裡面的水竟然還混合得有红色的怨气,而且很浓郁,顿感不妙,我开始后悔就這么冲动来這裡了。
“我說,龙帅哥,你不要這么危言耸听好不好,還阴气怨气的,我看除了這水脏了那么一点外,也沒有其他区别啊!咦!那裡還有龙虾诶,好大!”胡红娇突然一惊一乍:“雄儿,快,我們下去那裡好几只大龙虾呢,比我們平常去的那地方的虾大多了。”
任雄听到了胡红娇的呼声,看我沒有做声,最开始也沒动,但是胡红娇紧接着一句,别看他,他妈那么爱干净,他跟着有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沒有什么水鬼,只有虾子,是男的就快過来。任雄什么都不吃,就是激将法最起效,稍微激将下,绝对敢去做,尤其再带上是不是男的這样的话,估计杀人他都跟你去了。
“别去!”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却恍然像有什么东西在警告我一般,让我一直失神,等我战胜這种感觉,出声說的时候,已经迟了,他们俩人已经聚集在那边上抓了几個龙虾起来。我最开始很是担心他们被下面突然起来什么东西给拖下去,但過了一会儿還是沒有任何动静,我這才慢慢放下心来。
想想那时候還是太過年幼,明明都已经看到有阴气和怨气了,却還能想象当成无事一般,這怎么可能!就向《咒怨》,真的沾染上鬼物的怨气,它怎会放過你,不死不休啊!
“我都說了什么事都沒有吧!雄儿,你看我們把虾也抓上来了,除了手上沾染点脏水,什么都沒事吧!”胡红娇看着眼前七八只大龙虾說。我這才注意到,這裡的龙虾确实比其他地方的要大,在小小的我心裡觉得可能是沒人敢来钓的原因,它们成长得更好。
“哎呦!這虾怎么這么狠,不仅個头比别的地方的大,還更加凶狠呢,一不注意就被它夹到了,還感觉格外的痛呢。而且冰冰凉的。”任雄在逗玩的时候被其中一只虾的钳子给夹了下,忍不住抱怨,并跳起一脚就将那夹他的虾子踩死了。任雄有一個优点,什么东西都敢去抓下,比如蛇什么的,对疼痛的忍耐性好,這点跟我截然不同,当他都說有点痛的时候,肯定比他表现的更痛。
我們踏上返回的道路,一切看似很顺利,很平静,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嗎?我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终于在快到家的时候,還是忍不住将我自己画的平安符,一人给了他们两個,叫他们好好收藏着。一個无意的举动,却救了我两個小伙伴的姓名,這是当时的我沒有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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