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被抛入河中
小鬼“哎!何苦呢!”师父看着被困住的小鬼不停挣扎,脸色颇为怜悯,拿出了收魂符:“荡荡游魂何处留存,虚惊异怪坟墓山林,今請山神五道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收回附体、筑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裡童子送魂来。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勅令。”我最常见的收魂咒从我师父的嘴裡传出,但是他配上的手诀却格外不同,自我感觉我的眼睛已经非常好使了,可是我师父的双手像变魔术一般,不停的颤抖,每一秒钟我师父都变幻了几种不同的手诀出来,引得我外公不停的赞叹:天赋秉然,果然不同,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了。等我师父最后的话语說完,就见地上被压得动弹不得的小鬼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我师父的收魂符中。“刘老,這個你拿着吧!到时候去趟峨眉,找那個人去超度下!”师父說到這句话,突然间的脸色非常奇怪!我看得出来竟然有脸红的趋势。“哈哈!你自己收的,自己找她超度去,叫我干什么,我不会离开湖南的,四川远着呢,說不得哪天你就過去了。”外公如是說,但是从外公的语气和他的表情我都得到了一個结论:外公很开心。至于是为什么就不是当时的我所能理解的了。师父看了眼外公,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悻悻的将伸着的手收了回去:“刘老,哎!算了,不說了,反正多說无益,当年的事情你很清楚的。我现在就赶去长沙,您呢?”外公原本是想笑的,当我师父将后面的去长沙說出楼,脸色就严峻了:“有這么急嗎?我不知道這几年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但是我相信你有原因的,原本想多留你几日,既然如此赶,那你就去吧!”“嗯,多谢刘老谅解,我给政儿的礼物,您在合适的时机交给他吧,有您在旁边指点,我也放心。等我下次来的时候,這入门仪式是该进行了。告辞。”师父說完這番话,就拱手和外公道别,向着县城的方向走去,外公也沒有任何的挽留了,只是目送着他离开。那时候的我不懂为何外公就這么简单的看着我师父离开而沒有挽留,我看得出来外公不想他离开。后来越来越大的我,越来越懂友情,自己也有了一批能够托付生死的兄弟,那时候我才懂得,很多时候我們最好的挽留是顺其自然,是尊重朋友的選擇。“外公,我师父留了什么东西给我呢?他为什么不和我們在一起呢?”“政儿,你师父身上的麻烦多着呢,他留在哪裡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他的浪迹天涯很多时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他留给你的是你们一派的手记,是各代传人记录下来的修行之道,以后你是需要好好的照着修行的。”我师父将我們一派最重要的书留给了我,修道人最重视的应该就是自己的传承,先辈们辛苦手记下来的修行之法這些绝对是一個门派的不传之秘,师父能够将之托付我外公,這一点也說明了他们的感情之深,而我外公从接手這本书的时刻起,直到他痴呆,除了我有些不懂的时候询问他给我解答,其余时候从来未曾碰過此书。這個事情就這么過去了,而我经历后方才明白,修行的重要,在之后学习本门术法的過程中再未有過半点疏忽,完全发扬了一個好学生的传统,将不懂就问的美好传统也是发扬光大了,惹得外公欣慰不已,同时每天一遍的道德经是必不可少的功课,沒有一天例外。俗话說,付出就有回报,可是我却在這么小的时候就体会到的是付出不一定有回报!我感觉自己已经很用心的去学了手记上的术法,但是收到的效果却是微乎其微。外公对此不止一次的感叹,我真不是修道的料。那是零三年七月十一号,对此我印象深刻,我人生中又一次重大的转折出现了。那天天气很热,天气预报是报的三十八度,這在湖南也算是经常出现的一种气温了,可是那天的感觉就是超级闷热,我练完功,闷闷不乐。我想换成谁都会跟我一样的闷闷不乐吧,付出了十层,收获却只有两层甚至是一层。這时候的我,经過了一年多的学习对术法的理解和运用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最主要是那本手记确实记录非常详细,对各种术法的理解、符的原理与运用、步罡的解释、咒法的注释、阵法的记载都非常的详细,只是基本都是文言文来记述,为了看懂他们我的文言文也是功底扎实了,为我以后的语文成绩出众打下基础。時間是下午一点多了,我一直心神不宁,按照往常的惯例,這是我們门派每天的打坐時間了,可是当我坐下却无论如何都进不了入定的状态,心绪波动非常的大。我开始纳闷,怕心绪不宁是有事情要发生,還特地为自己算了一卦,却是什么都沒有。這裡的沒有并不是指算得沒有,而是压根就无法去算,起卦都不行,不是這裡意外就是那边掉。這......在我的记忆裡,书上沒有過這种情况的出现,外公也沒有說起過這种情况啊!這到底怎么回事呢?我更加的坐立不安,加上天气热,心裡更加的烦躁,感觉胸中有一股气在压抑着自己,不发泄出来,内心就不舒服!這個时候,突然灵机一动,去北门河边吧!那裡应该有河风会舒服一点。這個意识让我自己都惊呆了:我又不会游泳,去河边干嗎?但是,我相信有因必有果,既然心裡冒出了這样的想法,我若是强行不去做,只怕会在我的心中留下些许心结,倘若累计得多了,迟早要生出心魔,实在不利于以后的修行。所以我沒有過多的思考,就出门朝着河边走去。步行了三十多分钟,我来到了河边,說来也奇怪的,当我到了河边的那一刻就好像是见到了一個久未碰面的老朋友一般,心绪一下就安宁了下来。北门河其实并不是很宽,很深,是沅江的支流,相对来說只能算是一個小河,但却是我們县最主要的淡水来源,裡面以前的鱼都是野生的,现在大部分都被人承包起来,成了饲养的了。我漫步在河边,河风吹過我的耳边,沒有多大的凉爽感觉,反而有股热意。但是,就是這种热风拂過,我却都觉得心裡在慢慢的平静。我知道這绝对不会是偶然,我已不是当初的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继续走在河边,我一直在河裡不停的寻找,我知道,這裡面肯定有某样东西在吸引着我,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因它而起,只是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好還是坏。“那河中间漂浮得有东西呢,那是什么啊!?”耳边传来了陌生人的声音,這個时候本应是午休時間,可能是天太热的缘故,河边的人還是不少,树荫下到处是人影。我起先并沒有在意,此刻听到人群的声音,抬头朝河裡看去。那时候人们的娱乐活动很少,相对的就八卦点,国人的围观心理本来就很重,一個人喊了出来,接着就看到周边的人都围着看了過去。我也跟着人群看去,很奇怪,耳边的人们都在描述着他们看到了什么东西,有人說看到的是一條大蛇,有的說是一個乌龟,有的說看到的是一條大鱼,還有的直接說就是一根木头漂浮在水面上......众說纷纭。唯有我,什么都沒有看见!只是偶尔有几朵水花飘起。“阴阳眼,能够一眼看见事物的本质,不论是什么。很多多的幻象于别人眼中,变化万千,但在你的眼中不過就是一片虚无罢了。”外公的话我印象深刻。难道北门河裡面有河怪在用幻术迷惑众人嗎?我看着身边激动的人群,心中更加的疑惑。按照我所了解的,制造幻象要么是以阵法为基础,要么就是以某一事物为媒介,比如:阴气、怨气、水等等。而且幻象针对的人数也是有限的,具体是按照施展幻术的本体能力大小而定,现在這河边的人数怕有大几百人,都在說他们见到的什么什么,我可以认为有些人在滥竽充数,可是就算半数人是這样,那也還有几百号人啊!什么样的存在可以让如此多的人同生幻象?還各不相同?难道会是阵法在起作用?我陷入了别人布置的阵法之中嗎?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因为我能够确定這些人的真实存在,既然人是真的,总不可能是谁花钱請這么多的人来故意演戏给我看吧!就在我左思右想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我已来到了河边。我正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然后一個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小朋友,你干什么呢?想什么呢?都不注意看脚下的,再走就掉到河裡面去了。”突然的声音将我惊醒,我抬头看去,可不是嗎,我伸出的一只脚都已踏空了,再走下去绝对是掉入河中,想想我都不会游泳,我就一阵后怕。正准备谢谢抓我的人,猛然间,感到一股大力推向我。“啊!!”我直接被人抛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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